🌙 匹诺康尼主线剧情

📖 13 章 🎭 2899 段台词 ⚡ 289 分支选项 👤 90 名角色
2.0长日入夜行
查看来自列车组的短信
📋 新的旅程即将开始。查看来自列车组的短信,确认大家是否做好准备了吧。
前往观景车厢,参加航线会议
📋 新的旅程即将开始。帕姆在短信群聊中表示,它将在本次航线会议上强调「三件事」。考虑到这位列车长难得有卖关子的时候,你或许可以酝酿一下情绪,在航线会议上为严肃的列车长捧哏。 在观景车厢找个合适的地方等待大家到齐吧。
开拓者:(要出发前往下一站了,去观景车厢和大家会合吧……)
三月七:列车长还没来吗?
姬子:帕姆也有卖关子的时候啊。
帕姆:咳咳,各位乘客久等了。因为是重要的事,所以列车长我花了点时间准备帕。
三月七:对啊对啊,什么事这么重要?
◆ 1 所以是什么事?
三月七:对啊对啊,什么事这么重要?
◆ 2 难得见列车长发话。
三月七:啊?我才刚刚收拾好行李欸!
◆ 3 又要变更航线了吗?
帕姆:各位乘客应该都知道了帕?列车此行的目的地是「盛会之星」匹诺康尼。
帕姆:虽然本列车长也知道,大家对那座闻名宇宙的星空酒店期待已久,但在出发前,有三件事得再提醒下各位。
帕姆:第一,匹诺康尼所处的阿斯德纳是一片「忆质」充盈的星系,历史上曾是忆域泄露的「大孔洞」之一。尽管过去了数千年,前方的忆质浓度仍高于均值。
帕姆:通常来讲是不会有什么大问题…但每个人的身体情况不同,一旦出现晕眩、幻觉或者记忆紊乱等问题,一定不要轻视!
帕姆:第二,匹诺康尼是「同谐」家族的属地,这也是家族首次向其他派系公开发出邀约。要记得,列车是以客人的身份受邀前往,该遵守的规矩一定要遵守。
三月七:懂的,就是入乡随俗呗!放心吧列车长,咱们绝不给无名客丢脸。
帕姆:最后是第三点,与其说是要求…帕姆想向各位提出一个不情之请。
帕姆:如果可以——希望你们在度假之余,也能抽些时间,帮忙打听几位「无名客」的消息。
姬子:我来解释吧。
◆ 1 什么无名客?
◆ 2 要有新伙伴了?
姬子:和列车停靠的大部分世界一样,匹诺康尼也曾是银轨上的一个站点。数千年前,这里还是公司的边陲监狱,是「开拓」将其与千星相连。
姬子:彼时,星穹列车也曾到访匹诺康尼——正如旅行有聚有散,根据列车记录,似乎有几位乘客选择了留在这里,将匹诺康尼选做自己的终点站。
姬子:别紧张,就把它当作一种重返故地的仪式吧。列车离开后,万界之癌隔断诸界,匹诺康尼的归属也几度易主。
◆ 1 这事很少见吗?
◆ 2 什么人这么重要?
◆ 3 过去这么久,还能找到吗?
姬子:那些留在此地的老无名客们后来过得如何,经历了哪些事,又给这世界留下了怎样的痕迹…探寻先人们的足迹,也不失为一种冒险。
姬子:即便离开了星空,无名客的「开拓」也不会结束。列车长也是这么想的,对不对?
姬子:根据乘员名册,当年下车的三位乘客分别叫铁尔南、拉格沃克和拉扎莉娜,曾是列车的护卫、机修工和测绘师。除此之外就没有别的信息了。
三月七:只有名字和职业?听着还不一定是真名…这不是大海捞针吗?
姬子:随缘就好。考虑到无名客的多样性…我们说不定还能找到他们的后代,甚至有极小的概率——能见到本人哦。
姬子:那么本次航线会议就到这里吧。离跃迁还有一段时间,大家可以再花些时间检查行李。
帕姆:跃迁开始前,本列车长会广播通知的帕!
开拓者:(离跃迁还有段时间…找大家聊聊天吧。)
(可选)收听新一期星际和平播报
📋 航线会议结束了,帕姆说的「三件事」果然不包括星穹列车其实可以变形成巨大机器人一事。不得不说,这真的很让人失望,但老无名客追迹之旅和匹诺康尼本身倒也足够吸引人。 在正式开始跃迁以前,不妨和大家交流交流各自的安排吧。当然,你也可以收听新一期星际和平播报,看看列车组是不是真的能天天上新闻。
(音乐)
女声:这里是星际和平播报,观众朋友们晚上好。
男声:晚上好。
女声:欢迎收听今天的星际和平播报节目。首先为您介绍今天节目的主要内容。
男声:星际和平公司与仙舟联盟再次重新签署互惠贸易协定,利好双边经济。
女声:博识学会武装考古学派首席学士艾伦•琼斯主持发掘潜在灾害评级为Ω的古代遗迹「械皇遗冢」。
男声:著名歌者知更鸟受邀莅临匹诺康尼谐乐大典献唱颂歌。
女声:流光忆庭完成对已逝世界「月卫之盾」的忆质碎片回收工作,世界回忆有望重现。
男声:以下为您展开详细报道。
男声:星际和平公司与仙舟联盟:罗浮再度签署全新的互惠贸易协定。
女声:该协定将进一步推动开放双方各自市场,在农业、工业、医药、文化等多个领域深入合作,为缔造自由、开放、繁荣和共赢的商业市场奠定坚实基础。
男声:协议签订现场,星际和平公司市场开拓部发言人与罗浮天舶司司舵驭空小姐友好交换了彼此的意见,并在星际安全形势对自由市场的影响等问题上达成了共识。
女声:同时,公司发言人就近日反物质军团入侵仙舟一事向「罗浮」表达关切,并向死难者致以慰问。
男声:星际和平公司强烈谴责反物质军团的野蛮暴行,并愿为一切受军团摧残的世界送上琥珀王的「存护」。
女声:一直以来,帝皇鲁珀特一世为宇宙留下了诸多恐怖遗迹,其中「械皇遗冢」自被发现起就备受各方关注。
男声:如今,由博识学会武装考古学派首席学士艾伦•德雷克•独臂•琼斯发起,天才俱乐部成员螺丝咕姆参与合作,正式挖掘这座潜在灾害评级为Ω的钢铁遗迹,揭开它的神秘面纱。
女声:按照无机军团留下的帝皇行止记录显示,兴建该遗迹最初的目的是「存放鲁珀特一世在玄想模式下产生的发明灵感」。
男声:博识学会发言人表示:「我们无从得知琼斯学士会有怎样惊人的发现,但我们希望,他的发现将会让我们更进一步了解帝皇,并使宇宙免于再一次承受他降临时带来的恐怖。」
女声:星际和平播报将对该考古项目持续进一步跟踪报道。
女声:盛会之星「匹诺康尼」宣布将邀请知名歌者知更鸟小姐为「谐乐大典」献声演唱。
男声:作为盛会之星的悠久传统,每个琥珀纪仅举办一次的盛典,谐乐大典云集无数同谐信众,为宇宙美好的未来而祈愿。
女声:知更鸟小姐身为备受银河瞩目的巨星,曾斩获多项顶级殊荣,其天籁歌喉传扬诸界。
女声:据信,此次庆典中,知更鸟将以「家族」名义为「同谐」星神唱响颂歌,揭开大典的序幕。
男声:星际和平公司将全程转播本次庆典的盛况,将乐声和美好祝福共同送向寰宇千星。
男声:众所周知,流光忆庭始终致力于复现众多陨落的文明,为银河留下复苏的火种。
女声:根据可靠消息,在忆者的努力下,死灭世界「月卫之盾」的忆质碎片已全部打捞完毕。
男声:该世界毁于反物质军团的入侵,但在公司与忆庭的通力合作下,对该世界的信息提取工作于近日宣告完成。按照忆者们的规划,它将在「记忆」的净土中得到重生。
女声:「毁灭」能带走一切,但永远无法夺走希望。星际和平公司将为银河中一切文明的长远发展提供力所能及的支持与存护——也包括那些消亡的世界。
男声:本次播报到此结束,请在指定时间收听下一周期的星际和平播报。再见。
女声:再见。
(音乐)
与列车组交谈
(与瓦尔特对话)
瓦尔特:开拓者,怎么样?做好出发的准备了吗?
瓦尔特:在家族的地盘上多半不会有什么惊险奇遇——在我看来有些可惜,但毕竟是个难得的放松机会,就好好享受吧。
瓦尔特:冒险游历固然令人心潮澎湃,但适时放松也是非常重要的。
◆ 1 瓦尔特先生看起来很轻松。
瓦尔特:不会。冒险游历固然令人心潮澎湃,但适时放松也是非常重要的。
◆ 2 瓦尔特先生看起来很沮丧。
瓦尔特:放松之余,也别忘了帕姆的请求——列车长为我们做了许多,现在是时候回报它了。
(与姬子对话)
姬子:呵呵,开拓者,你还是这么冷静啊。小三月可是像要去春游的孩子一样,激动得不得了呢。
姬子:相信匹诺康尼一定不会让你们失望。
◆ 1 我也很激动!
姬子:一本正经地讲笑话,也算是你的看家本领了。
◆ 2 我这个人比较成熟稳重。
姬子:不过,有关「家族」这次邀请,我确实还有些在意的细节想和各位讨论下…但不是现在。先尽情享受愉快的假日吧。
(再次对话)
姬子:尽情享受愉快的假日吧——当然,也别忘了帕姆的请求哦。
(与丹恒对话)
丹恒:我和瓦尔特先生说过了,这次由我留守列车,祝你们在匹诺康尼玩得开心。
丹恒:谢谢,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我不喜欢太过喧嚣的地方。列车的工作也总得有人来处理。
◆ 1 你不一起来吗?
丹恒:谢谢,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我不喜欢太过喧嚣的地方。列车的工作也总得有人来处理。
◆ 2 还是一起来吧,机会难得…
丹恒:谢谢,开拓者。能得到你的理解,我也感到轻松了些。
◆ 3 我尊重你的决定,好好休息。
丹恒:仙舟的事不用在意,匹诺康尼并非我们旅途的最后一站,来日方长,等到收拾妥当,我自然会赶上你们的。
丹恒:你也多花些时间清点行李为好。听说家族的入境手续很繁琐,等入住了再发现问题,就来不及了。
(与三月七对话)
三月七:照相机,没问题;换洗衣物,没问题;洗护用品……
三月七:…哎呀,糟了!先前下单的分装瓶还没送到呢。不过听说匹诺康尼的度假酒店超级高档,洗护用品想必也差不了吧?
三月七:那我岂不是能给行李箱再腾点空间出来?再带点什么好呢……
三月七:好主意!说到旅行自然是要逛吃逛吃…啊,不过难得度个假,是不是多品尝些当地美食比较好……
◆ 1 带些吃的。
三月七:帕姆玩偶…不错欸!四舍五入也是带着列车长一起玩啦。啊,但是那个玩偶有点大,估计塞不下……
◆ 2 带上帕姆玩偶。
三月七:行李箱装不下你啦!自己走好不好?
◆ 3 带上我。
三月七:要带点小说或者漫画吗?这样在酒店房间里待着的时候也不至于无聊了,但是这些书都好重啊……
三月七:好纠结啊,再带点什么好呢……
在沙发上等待跃迁
📋 看来列车组的所有人都对美梦游乐园期待已久——除了丹恒——他喜欢安静的地方,你早就看出他对游乐园过敏了。 列车广播预示跃迁即将启动,是时候回到你的唯一指定跃迁等待位上了。
开拓者:(时候差不多了…找个位子坐下吧。)
帕姆:喂——喂喂——各位乘客请注意——
帕姆:列车即将跃迁——列车即将跃迁——请坐稳扶好帕——!
完成任务[[丑时三刻的敲门声]]
与三月七会合
📋 梦中的女人似乎意有所指——虽然你不知道她究竟想表达什么。下一秒,她抽刀挥向你,陌生的梦境转瞬即逝。 再睁开眼时,你发现列车已经抵达匹诺康尼。三月七似乎正在等你,和她一起下车吧。
开拓者:(三月七还在收拾行李吗……)
三月七:开拓者,你醒啦?准备得怎么样了?杨叔和姬子已经先下车了,我在这里等你一起出发。
三月七:怎么说,我们现在就去和他们会合吧?
三月七:「盛会之星」匹诺康尼,全宇宙最大最豪华的游乐场,我们来咯!
◆ 1 准备好了。
三月七:你落下东西了吗?快去快回,我在这里等你~
◆ 2 再等等。
2.0丑时三刻的敲门声
离开陌生的房间
📋 这次的跃迁过程似乎有些蹊跷——一眨眼,你便发现自己从观景车厢的柔软沙发上消失,转而来到了一处陌生的地方。一位陌生人将你唤醒,声称她和你偶然共享了一片梦境,并表示会带领你寻找出路。 跟上她,离开这里吧。
???:左边,走廊尽头。我在那里等你。
在陌生的走廊中前进
📋 武者声称自己叫作「黄泉」,是一名巡海游侠。 继续跟上她的步伐,离开这座陌生的梦吧。
黄泉:巡海游侠,黄泉…这是他们称呼我的方式,你随意使用吧。
在陌生的走廊中前进
📋 黄泉领你来到了一扇门前。这就是梦境的出口吗?
黄泉:打开这扇门…看看瑰丽的梦境吧,趁你还记得。
在陌生的走廊中前进
📋 武者声称自己叫作「黄泉」,是一名巡海游侠。 继续跟上她的步伐,离开这座陌生的梦吧。
(你来到了一个富丽堂皇的大厅内…)
开拓者:(这,我的天啊……)
黄泉:这边。
黄泉:你先请。
在陌生的大厅中寻找出路
📋 黄泉带领你来到了一座大厅。她为你指明路线,但在你看来这个房间里似乎并没有可供穿行的通道。 四下探索,寻找真正的道路吧。
开拓者:(是要我往墙上走吗…?)
(通过梦泡桥梁走到了墙上…)
开拓者:(竟然真的能做到?!)
黄泉:有何不可?
开拓者:(她能听见我在想什么?)
黄泉:有何不可?
与黄泉交谈
📋 经历了一番天旋地转的探索,你发现自己竟然来到了大厅的天花板上。 黄泉似乎对此早已司空见惯,并表示梦境的出口就在前方不远处。
黄泉:我们快到了。还走得动么?
黄泉:很幽默呢。既然有心思开玩笑,我就认为你没事了。
◆ 1 我已上墙,感觉良好。<ref>来源:航天七号宇航员翟志刚首次出舱时说的“我已出舱,感觉良好”。</ref>
黄泉:别紧张,是正常现象。
◆ 2 我有点头晕……
黄泉:别停下,别回头,别往下看,也别往上看。
与黄泉一起前进
📋 黄泉引领你在瑰丽的梦境中穿行。出口似乎近在眼前了。
黄泉:这些声音…只是梦境的影子。无需在意。
(你们来到一扇门前,大门突然后退显露出长长的走廊…)
(随着你们前进,大门又在你们的面前关闭…)
黄泉:…我们到了。
(你打开面前的大门)
(一名蓝发的小门童向你鞠躬致敬…)
???:欢迎光临白日梦酒店,愿您有一段难忘的度假体验!如需办理入住,请直走到酒店前台……
黄泉:离开这里吧,就像平日那样醒来,忘记这场偶然的邂逅,回到你来的地方。
黄泉:但在分别前,我有一个请求。
黄泉:在你听来,或许会有些古怪,甚至失礼,但我想知道……
黄泉:…我们在哪里见过吗?
黄泉:你让我想起一位故人。在朦胧的记忆中,她与我并肩而立(星)/他与我刀剑相向(穹)…正如这光怪陆离的梦境,近在咫尺却不可触及。
◆ 1 也许见过。
◆ 2 应该没有。
◆ 3 我不知道。
◆ 4 什么意思?
◆ 5 怎么回事…
黄泉:我可以再问你几个问题吗?我…时常会忘记一些事,因此比起回忆,我更习惯用「感受」去捕捉些什么。答案正确与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当下的反应。
黄泉:例如你在客房醒来时,口中曾念起几个名字,他们是你的伙伴?家人?敌人?你似乎已经和许多人、许多事建立了牢不可破的联系……
黄泉:请问,你会对失去这种联系感到恐惧吗?
黄泉:嗯…那如果有一片巨大的梦境,它足够逼真,逼真到与现实无异。那里没有生离死别,每个人都能收获应得的美满与幸福,并永远快乐地生活下去。
◆ 1 我完全无法忍受这种恐惧。
◆ 2 如果这意味着他们离去,我会。
◆ 3 如果这意味着自己消失,我会。
◆ 4 我不会感到害怕。
◆ 5 我不知道。
黄泉:请问,你会愿意栖身其中吗?
黄泉:那…倘若这美梦注定支离破碎,任何事物都将离去:朋友,亲人、陌生人;然后是轻快的风、飞翔的鸟儿、群星…最后是你自己。
◆ 1 无论如何,我都愿意栖身其中。
◆ 2 如果我毋须付出代价,我愿意。
◆ 3 这取决于我要付出何种代价。
◆ 4 无论如何,我都不愿活在梦中。
◆ 5 我不知道。
黄泉:每一个人,他们记忆中的每个人,那些笑容和眼泪,完成与未能完成的约定…最后都将迈向既定的终局。如果在启程之初,你便已知晓此行的终点……
黄泉:请问,你还会踏上这段旅途吗?
黄泉:我知道这很难,不必着急作出决定。我说了…答案并不重要。
◆ 1 我会放弃——这代价实在太过沉重。
◆ 2 我会放弃——我已体会过美好的梦。
◆ 3 我会放弃——开拓并非我的本意。
◆ 4 我会义无反顾地开拓下去。
◆ 5 我不知道。
黄泉:聆听、触碰、思考,由此你将获得感受——珍惜它,凭借感受,我们做出选择。所以回到最初的问题……
黄泉:请问…你还记得我吗?
黄泉:…我明白了。
◆ 1 我似乎在哪里见过你……
◆ 2 不,这是我们第一次见面。
黄泉:多么有趣啊。方才那一瞬间,仿佛有千百万个相似而不相同的你,给出了截然不同的回答。
黄泉:这的确是最后一个问题了,谢谢。我们都还有各自的路要走,就此别过吧。
黄泉:金色的美梦要开始躁动了。在接下来的长夜里,你恐怕会遭遇许多挫折,见证众多悲剧,最后…目中所见只余黑白二色。
◆ 1 我们还能再见吗?
◆ 2 你还没告诉我怎么离开…
黄泉:但请相信,在那黑白的世界中会有一点红色稍纵即逝,但在你做出抉择之时,它必将再度示现……
帕姆:开拓者乘客,你怎么了?为、为什么突然哭了?
帕姆:…听、听起来是做噩梦了帕!才刚到阿斯德纳星系就碰见这种事…你可要多小心啊,看样子,你对忆质的抵抗力很差。
◆ 1 我可能梦见了一个悲伤的未来…
◆ 2 我可能梦见了一位故人…
◆ 3 我梦见一个谜语人在说怪话…
◆ 4 我在梦里被人砍了一刀…
帕姆:别在意,梦和现实都是相反的。在你睡着时,列车已经抵达匹诺康尼了……
帕姆:…当年的边陲监狱,现在已经变成这副豪华酒店的样子了。虽然列车长我也很好奇匹诺康尼如今的样子,但毕竟没办法下车…你们就代我好好感受一下吧。
帕姆:收拾好行李,随时可以下车帕。记得去后面找三月乘客,她在等你一起出发。
2.0那些逐梦的年轻人
抵达「白日梦」酒店
📋 姬子和瓦尔特已经先行一步,前去为列车组众人办理入住手续。和三月七一起前往「白日梦」酒店前台,同他们会合吧。
三月七:唔…可算到了!家族的入境手续也太复杂了吧,一路下来大大小小十几道检查,行李箱都翻了四、五遍……
三月七:我都在担心,他们会不会非要把你体内的星核拿出来看看。
三月七:某种意义上说,家族真的是非常包容了……
◆ 1 幸好没有。
◆ 2 星核很稳定。
三月七:但辛苦不是白费的——这酒店大堂也太壮观了吧!那密密麻麻的都是客房吗?得有多少人住在这儿啊。
三月七:不知道咱们是哪一间,走吧走吧,杨叔他们肯定在前台排队了,我们快去汇合!
(三月七先你一步去往前台,梦中那名蓝发的小门童又出现在你面前…)
???:欢迎光临白日梦酒店,愿您有一段难忘的度假体验!如需办理入住,请直走到酒店前台。
米沙:我是米沙,匹诺康尼的服务生,很高兴为您服务。如需搬运行李……
◆ 1 是梦里的孩子…
◆ 2 你是酒店的服务生?
三月七:开拓者,快过来,好像不大对劲……
米沙:…如需搬运行李到客房,您随时可以找我。去吧,别让您的朋友久等。
(可选)向门童了解酒店详情
📋 经历了漫无止境的入境申报和大大小小十几道检查(尽管这些事听起来像是发生在一瞬间,但你确实经历过了),你和三月七终于抵达了金碧辉煌的「白日梦」酒店大堂。 三月七难掩激动的心情,飞快奔向前台——你最好赶紧跟上她。
米沙:欢迎光临白日梦酒店——愿您有一段难忘的度假体验!如有搬运行李到客房的需求,随时可以找我。
米沙:是的!白日梦酒店不仅为大家提供客房,还连接着匹诺康尼的现实与梦境。来自银河各地的客人在这里沉入梦境,开启美梦之旅。
◆ 1 听说这座酒店非同一般。
|剧情1=*米沙:好深奥的问题!也许不是所有的梦都是虚假的…至少匹诺康尼的梦不是。应该这样说,它…是另一种现实。
|剧情2=*米沙:酒店的「入梦池」会提供舒适的梦境体验,您不用担心!
|剧情3=*米沙:啊…您是在问我吗?嗯…还不错,这里人来人往,能听见许多客人讲起他们的冒险见闻。
|剧情4=*米沙:等入梦后,您就能体会到我说的了,匹诺康尼一定不会让您失望!
米沙:嗯!现实中的匹诺康尼就是这座酒店。而梦中的匹诺康尼…是奇迹诞生的地方,奢华的享乐之地,盛大的筵席永不落幕!
◆ 2 所以匹诺康尼究竟是…
米沙:唔,很难用词语形容它的美妙。总之,您一定会为之惊叹的!
米沙:您的消息真灵通!那是家族提供的一个机会,也是盛会之星的传统。
◆ 3 听说家族举办了一场盛会。
米沙:大家齐聚一堂,享受着欢乐,追逐着机遇,孤注一掷赌上自己的一切,最后将梦想化作现实!
米沙:祝您在匹诺康尼度过一个愉快的假期!
◆ 1 没什么想问的了。
前往酒店前台,与列车组会合
三月七:你看,前台怎么聚了这么多人?不会刚下车又遇到麻烦了吧……
(你和三月七来到了前台…)
艾丽:不好意思,可系统里确实没有您说的这个名字……
姬子:但星穹列车收到的信息里,写明了已为我们预订了房间,麻烦您再检查一遍吧。
艾丽:我再为您查询一下,请稍等……
艾丽:星穹列车,铂金客房共四间…分别是瓦尔特•杨先生、姬子女士、三月七女士,以及……
艾丽:…丹恒先生。确实只有以上四位的预订信息。
瓦尔特:是啊,酒店的预订信息里似乎没有你的名字……
◆ 1 遇到麻烦了吗?
瓦尔特:遇到了点麻烦。酒店的预订信息里似乎没有你的名字……
◆ 2 这是怎么了?
瓦尔特:丹恒……
◆ 3 是的,我是丹恒先生。
瓦尔特:…我明白了,难怪这里没有开拓者的名字。我们答复家族的时候,他/她还没有登上列车。
瓦尔特:您看这样可以吗?与我们同行的丹恒行程临时有变,没办法入住,能麻烦您把为他预留的房间转让给这孩子吗?人数也对得上。
姬子:这孩子是我们星穹列车的新乘客,我们可以为他/她的身份作担保。
艾丽:这,您突然这么说,恐怕……
艾丽:不,我不是怀疑您的身份,只是……
◆ 1 (出示漫游签证…)
◆ 2 (出示筑城者的骑枪…)
◆ 3 (出示结盟玉兆…)-->
(一名打扮华丽的金发男子缓缓走来…)
???:只是眼下正值「谐乐大典」前夕,匹诺康尼每一纪最重要的时刻。又遇上家族发出邀请,全银河的客人把这儿挤得水泄不通……
???:酒店安保是雪上加霜,容不得半点闪失。突然发生这种事,真不是这位小姐能说了算的——星穹列车的各位,就别难为人家啦。
瓦尔特:我们在办理入住时遇到了些问题,给您带来的不便,深感抱歉。请问这位先生是?
砂金:不才「砂金」,隶属公司战略投资部,主管「钻石」手下的不良资产清算专家,此次受「钟表匠」邀请前来……
砂金:同时,也是一位在你们身后等了好久的游客。
姬子:…我来吧。
姬子:听闻星际和平公司也收到了匹诺康尼的邀请,想必您就是代表了,公司精英果真气质不凡——如此了不得的大人物,可否给我们行个方便呢?
砂金:我没听错吧——行个方便?这话不该由我对各位说吗?
砂金:我已经在这里等了十多分钟了,您知道对我而言,十多分钟等于多少信用点吗?
姬子:想必是笔天文数字吧,所以现在,砂金先生,我这儿有一笔您不容错过的「投资」。
姬子:公司影响力遍及寰宇,说话的分量自然也重,我们希望能借您的身份——为他/她做个担保。
姬子:如此一来,您不仅能省下许多宝贵的时间,还能结交一批新朋友。
砂金:这倒有意思。那这些朋友能为我带来什么?
姬子:这就是个更值得一聊的话题了。同为「钟表匠」的客人,我们何不先在匹诺康尼落座,再慢慢花时间了解彼此呢?
砂金:可以,可以。不过领航员小姐,我必须得指出——
砂金:如果我出手,那这省下的时间应当是我为自己争取来的——而不是你们带给我的。
姬子:……
砂金:…但您说的后半句,我特别喜欢!朋友,对,没什么比朋友更珍贵,更何况是无名客这样光明磊落的开拓者。
砂金:往后我这趟匹诺康尼之旅,就得劳烦各位「开拓」朋友多多照顾了。希望我们——相处愉快。
姬子:很高兴您能这么说,那担保的事……
砂金:小姐,你都看到了。看在我的面子上,让这位先生/女士入住吧。
砂金:我和家族的「星期日」先生有约,稍后会拜托他出面应付这事。放心,绝不给你添麻烦。
艾丽:这,可是……
???:艾丽,稍安勿躁。
???:家族可不能让客人们带着负担入梦啊。
砂金:说到就到,瞧瞧这是谁来了——星期日,匹诺康尼最英俊的男人!还有闻名宇宙的歌者「知更鸟」。
知更鸟:他说你是匹诺康尼最英俊的人,真有意思。
(姬子察觉到知更鸟声音的异常,向瓦尔特使了个眼色…)
星期日:让您久等了,砂金先生。这边请,我们借一步说话。
(可选)找砂金聊聊
📋 尽管办理入住期间发生了些不愉快的小插曲,但匹诺康尼最英俊的男人「星期日」和闻名宇宙的歌者「知更鸟」及时赶来解围,令你们免于进一步冲突。 知更鸟似乎有话对你们说,听听她想说什么吧。
砂金:嗨,朋友,还好吧?刚才开了个玩笑,希望你不要介意。
砂金:我为我的失礼道歉,拿去吧,10000信用点——一点见面礼,算是我的补偿。
◆ 1 好冷的玩笑。
|剧情1=*砂金:不打不相识,朋友!现在我们就算真正认识了。
砂金:我还有事,先走一步。相信我们很快会再见的。
|剧情2=*砂金:有骨气,我喜欢!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拿着,20000信用点!
砂金:我还有事,先走一步。相信我们很快会再见的。
砂金:我为我的失礼道歉,拿去吧,10000信用点——一点见面礼,算是我的补偿。
◆ 2 没事,我不介意。
|剧情1=*砂金:这就对了!朋友之间不用那么见外。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开口,我都包了。
砂金:我还有事,先走一步。相信我们很快会再见的。
|剧情2=*砂金:够正直,我喜欢!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拿着,20000信用点!
砂金:我还有事,先走一步。相信我们很快会再见的。
与知更鸟交谈
知更鸟:星穹列车的各位,请来这边稍事休息。
三月七:诶,你是……
三月七:那个,请问,你…不是,您难道是……
三月七:那位歌手,艾普瑟隆的超级巨星…《使一颗心免于哀伤》是您的作品,对吧?
知更鸟:没想到这么可爱的小姐也是我的歌迷呢。
三月七:啊,果然是那位「知更鸟」!居然能在这里见到本尊……
知更鸟:能与各位相遇也是我的荣幸。
瓦尔特:您和那位先生一样,都是匹诺康尼的家族成员?
知更鸟:实不相瞒,我和各位一样都是客人。匹诺康尼是我的故乡,但长大后我就离开了这里,此次有幸受邀,回来为「谐乐大典」献唱一曲。
知更鸟:您口中的星期日是我的兄长,匹诺康尼当地的话事人之一,也是此次「谐乐大典」的主办人。他听闻列位遇到麻烦,便携我前来提供帮助。
知更鸟:可惜还是到得晚了些,给各位带来了不好的入住体验,实在抱歉。
星期日:请放心,我已吩咐艾丽小姐尽快解决「系统故障」——再给各位升级房型作为补偿。酒店稍后就会安排合适的房间。
星期日:砂金先生与「橡木家系」有约,先行入住了。我代他向星穹列车的各位致歉,并期待将来与各位一同共事。
瓦尔特:感谢您愿意从中斡旋。不过单独为我们升级房型是否不妥?据我所知,一同收到邀请的派系来宾应该不在少数吧。
星期日:您放心,家族会负责出面沟通。各位惠临匹诺康尼,我们作为实际管理人理应为各位排忧解难。
星期日:抱歉占用了各位宝贵的时间,我们就不打扰了。如在匹诺康尼有任何需要,家族随时为您效劳。
知更鸟:愿各位在梦中度过一段美妙的时光。
三月七:哎,还真是一波三折。既然那位星期…星期日先生打了包票,我们总算可以正常入住了吧?
三月七:我也是,现在只想赶紧进到房间,在床上狠狠打滚……
◆ 1 我已经有点累了。
姬子:等我们办完手续就可以了。
三月七: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祸不单行」……
◆ 2 希望别再遇到麻烦了。
姬子:也有种说法叫「否极泰来」。
三月七:那应该只是个花名…吧?
◆ 3 家族的名字都这么奇怪吗?
姬子:我也这么想,这应该是匹诺康尼或家族的某种规矩吧。
姬子:好了,现在大堂也没人排队,我们去找艾丽小姐吧……
前往酒店前台,重新办理入住
📋 星期日与知更鸟以「家族」的名义为列车组打了包票——说真的,这则小插曲真的有必要惊动他们吗? 但无论如何,他们良好的态度至少说明了这座酒店的服务确实一流,列车组想好好享受假期应该不成问题。 风波已定,该重新向艾丽小姐办理入住了——希望这次一切顺利。
艾丽:星穹列车的各位贵客,入住手续已经办理完成了。先前带来的诸多不便,万分抱歉。
艾丽:这是各位的「梦境护照」——它是酒店客房的房卡,也集成了您在「白日梦酒店」需要的全部功能和信息,并提供智能协助。
艾丽:同时,它还是一份特别的匹诺康尼纪念品,独一无二,只属于您!
艾丽:您可以活用梦境护照提供的「打卡」功能,记录您在美梦中的点点滴滴,收获各种快乐,并制作出专属于您的「梦境手账」——
艾丽:具体的使用方法,梦境护照也会为您提供完整指引。
艾丽:愿各位在匹诺康尼尽情享受美梦,乘坐那边的电梯就可以抵达客房了。
三月七:好耶——我们现在就出发吧!
(获得物品梦境护照)
乘坐电梯
📋 你们从艾丽小姐那里取得了梦境护照,这也意味着漫长的入住流程终于迎来了尾声。 现在,距离入梦只差一步之遥。乘坐电梯,前往客房区吧。
三月七:梦中的世界…听说匹诺康尼把梦境改造成了金碧辉煌的大都会……
三月七:到底会是什么样子?好期待啊~
(乘电梯前往贵宾层)
前往公共休息区
📋 你们从艾丽小姐那里取得了梦境护照,这也意味着漫长的入住流程终于迎来了尾声。 现在,距离入梦只差一步之遥。穿过走廊,前往公共休息区吧。
姬子:沿着这条路走就能到客房区了。
瓦尔特:好长一段路啊…这座酒店是否大得有点夸张了?
姬子:总算到了。大家先回房间放行李吧。
(你和三月七前往了房间…)
姬子:瓦尔特,我们先喝一杯?匹诺康尼的「苏乐达」很有名哦。
瓦尔特:…说吧,我们或许在想同一件事。
姬子:你还记得列车收到的「邀请函」吗?
瓦尔特:「诚邀*家族的贵客*莅临匹诺康尼,与其他来宾一道,参加盛大的欢宴。」——正是因为这份邀请,我们才会出现在这里。
姬子:记得不错——但这邀请函还有下文。
姬子:「…将梦中的不可能之事尽收眼底,寻得匹诺康尼之父『钟表匠』的遗产,而后解答:生命因何而沉睡。」
瓦尔特:我不记得邀请函中有这么一段…你是说,其中还有密文?
姬子:这就是耐人寻味的地方。家族送来的「邀请函」是一只八音盒,转动发条便会伴着谐乐发出声音。
姬子:可送抵我们手中的这只却有些奇怪…它播放的乐音背景中掺杂了一些不和谐音。
姬子:我转录下这些杂音,它们与列车跃迁时的引力波频率完全吻合,而以列车引擎的空间曲率为密钥——我得到了上面这段话。
瓦尔特:…是无名客常用的求救手段。
姬子:还不能下定论,也可能是假面愚者搞的鬼。只看手法,「谜语人」或异问魔也做得到。
瓦尔特:什么时候发现的?
姬子:在你们处理罗浮星核的时候,我第一时间告诉了帕姆。
瓦尔特:难怪你刚才要求出面,那位公司使节也说出了「钟表匠」这个名字。恐怕他收到的邀请函中也有类似的密文——并且同样被破译了。
瓦尔特:…还有件令我在意的事。当说到邀请函时,那位家族话事人是这么回应的:「作为匹诺康尼的实际管理人,家族理应为各位排忧解难」。
瓦尔特:现在听来,这话多少有些言外之意。而他身边的知更鸟小姐…我虽不懂歌唱,但也能听出她声音中的古怪——即将登台献唱的歌者,嗓音怎会透出一丝古怪?
姬子:你怀疑家族并非邀请函的发出者,并且——对我们有所隐瞒?
瓦尔特:不无可能。家族向其他派系发出邀约,本就是件不同寻常的事。你的发现也印证了或许有第三者参与其中…我收回前言,这场「盛会」不简单哪。
瓦尔特:为什么不告诉孩子们?
(你和三月七回到了吧台处)
姬子:如果这只是匹诺康尼或家族的内部事务,我们不应随意插手。
瓦尔特:但你也说了,这事或许与「开拓」有关。
姬子:我是这么说了,所以……
姬子:…所以在出发前,我就告诉小三月和丹恒啦。
瓦尔特:原来只有我被蒙在鼓里啊。
三月七:因为你一路上都睡得死死的,没机会和你说嘛。
◆ 1 我也是刚刚才知道邀请函的事…
瓦尔特:匹诺康尼形势复杂,还是谨慎点为好。
◆ 2 看来必须要参与了。
◆ 3 有本银河球棒侠在,都不成问题!
姬子:邀请函究竟是哪一方势力寄出的,将一众派系召集至匹诺康尼的目的是什么,家族又为何知情不言…此行疑点众多,在查清更多事实前,不可贸然出手。
姬子:眼下就先专注于列车长的请求,一边收集情报,一边享受「美好的假期」吧——匹诺康尼毕竟是闻名宇宙的度假胜地,很多人可能一辈子都来不了哦。
(可选)与列车组交谈
📋 在公共休息区,姬子对于邀请函的异样提出了部分担忧,但她也表示眼下更重要的还是「享受美好假期」。 现在,终于到了入梦的时候——但在那之前,如果你还想和同伴打个招呼也不成问题。
姬子:大家回去休息吧,准备好了就进入梦境。
开拓者:(该回房间了…在正式入梦前,再和大家聊聊?)
(与瓦尔特对话)
瓦尔特:这里的装潢实在是有些…吵闹。这就是银河上流人士的生活么……
瓦尔特:据说是匹诺康尼的历史名人,他的传奇经历口口相传,激励人们来到盛会之星追逐梦想。真是个有趣的人,想来其遗产也极具吸引力吧。
◆ 1 关于「钟表匠」…
瓦尔特:不过,他为何会与邀请函扯上关系,又为何会出现在疑似无名客发出的密文里…我暂时也没有头绪。
瓦尔特:家族信仰「同谐」,他们救苦援弱的善迹在星间闻名遐迩,匹诺康尼的稳定与繁荣与之息息相关。
◆ 2 关于「家族」…
瓦尔特:但也有些势力始终对家族保持关注,认为他们温和的言语中另有它意…但考虑到家族对访客一贯的友好态度,我们暂时不用过分担心。
瓦尔特:梦中的匹诺康尼被分成十二个时刻,我个人对「太阳的时刻」很感兴趣,那是一座承载了匹诺康尼历史、文化的观赏梦境。
◆ 3 关于梦中的行程…
瓦尔特:匹诺康尼大博物馆、初醒图书馆、折纸大学…这些地方都有可能存放着我们想要探寻的过去。
瓦尔特:通过客房的入梦池就可以去往「真正的匹诺康尼」,准备好了就出发吧。祝你在梦中玩得愉快。
◆ 1 先聊到这吧。
(与在沙发上休息的姬子对话)
姬子:怎么了,还不打算入睡?是找不到房间,还是有心事想找我聊聊?
姬子:谈及盛会之星,就不得不提到「钟表匠」,匹诺康尼家喻户晓的大亨。财富、名誉、地位…他靠双手打拼出了所有人向往的事业,成为梦想的象征。
◆ 1 关于「钟表匠」…
姬子:但这些故事有多少是真…却无迹可寻。钟表匠的出身和过去众说纷纭,也有人怀疑他只是一个家族虚构的形象。
姬子:暂时,我不认为这封邀请函真的和钟表匠有关,他的遗产…更像是一种引人耳目的说辞。
姬子:别有用心的公司使节,巧舌如簧的精明商人,张扬轻浮的阔绰公子…也许都是吧,直觉告诉我,他还有深藏不露的一面。
◆ 2 关于那位公司代表…
姬子:在形势明朗前,我们最好和各方都保持良好的关系,但同时也要保持警惕。
姬子:梦中的匹诺康尼被划分为十二片独立的梦境,听说初次入梦时,不同人去往的目的地也不尽相同。
◆ 3 关于梦中的行程…
姬子:我的话…会期待「热砂的时刻」,那里的野风、酒馆和{注音|盛会海选|「苏乐达™盛会海选•热砂分会场」}}更有无名客的开拓色彩。「朝露的时刻」也是个不错的选择,可以借机拜访下家族。
姬子:因为种种意外耽误了这么久,想必你也累坏了吧——开拓之余,也别忘了好好放松哦。晚安,做个好梦。
◆ 1 先聊到这吧。
开拓者:(三月七呢?是不是已经回房间了……)
(你路过三月七的房间)
三月七:哇!好大的浴缸……
(敲门与三月七对话)
三月七:哇,你是不是也激动得睡不着觉!我已经迫不及待想见识梦中的世界了!
三月七:那肯定是「薄暮的时刻」啦!来度假胜地怎么可以不去购物天堂!我已经准备好装满购物袋了!
◆ 1 打算先去哪?
三月七:嗯…买完东西之后,就换上美美的晚礼服,去匹诺康尼大剧院欣赏知更鸟小姐的演唱吧!
三月七:说来有些在意,杨叔似乎也发现了,知更鸟小姐的声音听着有些疲惫…我不知道怎么形容,就是和平时不太一样?
◆ 2 关于知更鸟…
三月七:是不是之前的银河巡回演唱会累到了?这种情况还坚持演出,知更鸟小姐真是艺人的楷模啊!
三月七:开始我还以为这次真是来度假的,但现在…我觉得这场「盛会」一定非同一般!各方势力解读谜语,争夺遗产,简直和侦探小说一模一样!
◆ 3 关于盛会…
三月七:说不定还会有亲人反目、家破人亡、阴阳两隔、血流成河之类的经典桥段,那可太刺激了……
三月七:开玩笑的,怎么可能嘛。
三月七:放心,反正天塌下来,也有杨叔和姬子姐姐顶着呢,要好好享受难得的假期哦!
◆ 1 先聊到这吧。
回到自己的房间,准备入梦
开拓者:(奇怪…我的房间门怎么开着?)
(你来到自己的房间门前,却看到房间内已经有了一个人…)
开拓者:(咦,他是……)
砂金:真巧啊,咱们又见面了。
砂金:没错,朋友!
◆ 1 这是我的房间,你怎么在这?
◆ 2 这是你的房间…?
◆ 3 又见面了,朋友!
砂金:别紧张,我就是过来沾沾喜气。它现在是你的房间了,但半个系统时前——还是我的。
砂金:幸运的楼号,幸运的楼层,幸运的房间号,我费了好大工夫才订到这么个宝地…送给你了,要好好珍惜啊,朋友。
砂金:不然呢,还能是家族白给的?
◆ 1 这房间是你让给我的?
砂金:不不,我只是把自己的房间让给了你。
◆ 2 入住是你安排的?
砂金:哎,这话我就不爱听了……
◆ 3 不管有什么理由,出去。
砂金:这匹诺康尼可是货真价实的梦想之地,全银河有多少人愿意花上半辈子时间,就为拿到一张白日梦酒店的入场券?
砂金:好好想想,能入住这里的都是些什么人物。要不是我出谋划策,家族哪敢得罪那些名流大咖,来给你这位「不速之客」开后门?
砂金:所以坐下来聊聊吧——于情于理,我都有这个资格,不是么?
砂金:聪明人就是爽快。
◆ 1 你想聊什么?
砂金:错了,我要找的人就是你。
◆ 2 你应该找姬子,或瓦尔特。
砂金:简单来说,朋友,我需要你的帮助。你或许还不知道,匹诺康尼远没有它看上去那么简单,家族的眼线遍布这里,我不想明说,你明白的。
砂金:我的目的很简单,帮公司拿回一些本属于它的东西。如果你愿意帮我,事成之后,你会得到丰厚的回报,还有「存护」的庇护。
砂金:毕竟你和其他人不同。你很特别,特别到足以掀翻整张牌桌。那股*力量*,你不想使用它吗?或者…你不想摆脱它吗?你不想靠它名扬宇宙吗?
砂金:那众人恐惧却渴望的力量,就在你双手一握中……
砂金:…「星核」先生/小姐,我说对了吗?
砂金:我现在知道了。
◆ 1 你是怎么知道的?
砂金:演技不错,我喜欢。
◆ 2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砂金:「警告」!哈哈哈,你太幽默了。
◆ 3 我警告你,离开这里。
砂金:你不用现在答复我,思考也需要时间。等时机成熟,我自然会来找你。
砂金:当然,你也可以和同伴商量,甚至反过来利用我,我很欢迎——因为这也是在向我展示你们的价值。
砂金:我从不做赔本买卖的,希望各位「朋友」…别让我失望。
砂金:嗯,很好。
◆ 1 我会考虑的。
砂金:我说了,不用急着答复,因为无论如何…结果都不会变。
◆ 2 我不能自作主张。
砂金:我说了,不用急着答复,因为无论如何…结果都不会变。
◆ 3 你真的该走了。
砂金:哦对了,临走前,咱们再玩个游戏吧。很简单,猜猜筹码在我哪只手里——就当是认识一下,好让你更了解我这人的性格,和做事方式……
(叮——一枚筹码被抛向空中,又眨眼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两只紧握的手,横在你的面前。)
砂金:左还是右?准备好——我要揭晓答案了。
砂金:…哦,好像还没问你选哪边呢。但没关系,因为——
砂金:…你的房间?
砂金:……
砂金:…厉害啊朋友,才来匹诺康尼没多久,就学会邀人入伙了。
砂金:别误会,刚刚只是想提醒你——这地方鱼龙混杂,不怀好意的家伙可太多了,记得多长个心眼,比如…记得关门。
砂金:那我先走一步,先生/小姐!祝你们过得愉快。
(砂金离开了)
黄泉:……
黄泉:……
◆ 1 谢谢你。
◆ 2 你是…?
◆ 3 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
黄泉:…你为什么还不走?
黄泉:我说,你为什么还不走?
◆ 1 …啊?
黄泉:这是我的房间啊。
◆ 2 这是我的房间啊。
黄泉:我为什么要走?
◆ 3 你为什么还不走?
黄泉:……
黄泉:…难道是我走错了?这不应该,出声打扰你们前,我再三确认过房间号的……
黄泉:莫非是厢区…不,楼号也弄错了?抱歉,这座酒店太大了,走廊布置也很相似,稍不注意就会迷失方向……
◆ 1 (咦…?)
黄泉:开个玩笑,别紧张,这的确是你的房间。我只是偶然路过……
黄泉:我也在找自己的客房,听见这边有动静…便来一探究竟。幸好你没关门,不然就危险了——那个男人显然不怀好意。
◆ 1 (咦…?)
黄泉:调侃一下,别在意,这的确是你的房间。此前在走廊上,我见那位先生轻手轻脚,不像是回自己房间,就有所提防……
黄泉:后来又看见你走进同一间房间,多少就明白了。刚才情况紧急,一时想不到其他说辞…擅作主张,希望你不要介意。
◆ 1 (咦…?)
黄泉:总之,你平安无事就好。我也该回自己房间了。
◆ 1 (似乎有种奇怪的感觉…)
黄泉:不过临走前,我可以再问你一个问题吗?在你听来,或许会有些古怪,甚至失礼,但我想知道……
黄泉:…我们在哪里见过吗?
黄泉:…这样么。从刚才起,我就始终有种熟悉的感觉…也许这就是所谓的「既视感」吧,呵呵,也是一种缘分。
◆ 1 我也想问…
◆ 2 好熟悉的对话…
◆ 3 可能是在梦里…
◆ 4 应该没有。
黄泉:说来惭愧,因为过去的某些经历,我有时会忘记一些不该忘记的事…所以这种确认也成了平常,请别在意。
黄泉:…对了,是「梦」。来这儿的途中我做了个梦,那梦里似乎有你的身影…好像有什么念头在我脑海中一闪而过……
黄泉:开拓者——这是你的名字,对吧?很高兴认识你。
黄泉:你忘了,是那位先生临走前说的。我记性是不太好,但还不至于忘记几分钟前发生的事。
◆ 1 你怎么知道?
◆ 2 你还记得我?
◆ 3 我现在这么有名了?
黄泉:巡海游侠,黄泉…这是他们称呼我的方式,你随意使用吧。我们应该还会再见面的。
黄泉:最后,只是一句浅浅的忠告…有这么一类人,他们拥有誓死不二的意志与信念,却并不打算将其用于正道。而在那位先生脸上,我看见了熟悉的神情。
黄泉:如果身配一柄刀,总要用它斩下些什么。而一名赌徒在满盘皆输前,也一定会破釜沉舟,孤注一掷…我只能言尽于此。
黄泉:在做出选择前,你应当知晓这些。告辞了。
(黄泉离开了…)
开拓者:(黄泉回去了…奇怪,总觉得刚才始终有种微妙的感觉……)
开拓者:(算了。虽然一波三折,但现在总算可以入梦了吧…嗯?)
(黄泉又回到了房内…)
黄泉:……
黄泉:嗯……
◆ 1 怎么回来了?
◆ 2 还有什么事?
◆ 3 重逢来得好快。
黄泉:不好意思,可以告诉我回大堂的路该怎么走吗?这附近的走廊实在太像了……
(你为黄泉指明了路,她向你再三道谢。)
◆ 1 ……
(获得物品砂金的信物、贴纸link=梦境护照)
在入梦池中入梦
📋 你终于捱过了入梦前的一系列神秘遭遇,恭喜你! 只要在房间中央的入梦池躺下,再按照指引进行操作,你就可以顺利入梦了。
开拓者:(总算结束了。按照梦境护照的指引操作入梦池吧……)
(你靠近「入梦池」,甜蜜的女声自房间四周传来,空气中有香气氤氲,二者一同将你裹入怀中。这香氛甘冽、深沉、奢华。这令你想到熟成的果实,又像霞光中的远海。)
(也许,是时候入梦了。)
(与此同时,另一边…)
◆ 1 在入梦池中躺下。
◆ 2 再等等。
(…砂金找到了真理医生…)
砂金:怎么了,拉帝奥?别愁眉苦脸的了…嘿,我才注意到,你那英俊的石膏头呢?
真理医生:你迟到了,整整4分16秒。你最好是用这段时间解开了阿基维利陨落之谜——如果没有,那我会忠告你别去找无名客的麻烦。
砂金:找麻烦?连你也这么觉得?就没人相信我真的只是想和他们交朋友?
真理医生:聒噪的家伙可交不到朋友。一个小知识:阿蒂尼孔雀是宇宙中叫声数一数二难听的鸟类,而你这身行头正像一只花枝招展的孔雀……
真理医生:…看来这只孔雀的羽毛还被人拔光了——行李被家族没收了?
砂金:嗯,都被那穿灰西装的给扣了,所有的礼金,还有存放「基石」的匣子…嗯?你往哪走呢?
真理医生:打道回府,告诉公司有个蠢货把一切都搞砸了。
砂金:几块石头罢了,这么悲观干嘛?没了又怎样?
真理医生:没了那块「砂金石」,你就只是个被公司判了死刑的茨冈尼亚奴隶——还是说,你脖子上那行「商品编码」也是琥珀王的恩赐?
砂金:…哦,可以啊,幽默!看来我们这位博学的朋友是好好备过课了。
真理医生:这是我的工作,不然一个赌徒要怎么替公司收复边陲监狱?
砂金:放心吧,教授,我有的是办法。家族害怕公司搞事,所以才处处针锋相对…搞不好,匹诺康尼从始至终就是「同谐」的阴谋。
砂金:要我说,那封邀请函就是个自导自演的幌子,或许是他们想在谐乐大典上做点什么出格的事……
砂金:…又或者邀请者另有其人,但他们默许了,想将计就计再布个更大的。无所谓,家族也好,「钟表匠的遗产」也罢,能为我所用就行。
真理医生:说重点。办法是什么?
砂金:现在没必要讲那么清楚——还不是亮出底牌的时候。
真理医生:该死的赌徒,合作的前提是互相信任——茨冈尼亚人的学前教育里不包含这个吗?
砂金:那你信任我吗?
真理医生:这取决于你的态度。
砂金:所以你也不信任我,这不就行了?还有,我没读过书,我父母也确实没教过这个——很遗憾,他们还没来得及教就走了。
真理医生:…我无意冒犯。
砂金:别在意。但他们教过我「朋友就是埃维金人的武器」——在「同谐」虎视眈眈的情况下,咱们的「朋友」确实越多越好。
砂金:我想想啊,流光忆庭和星穹列车已经接触过了,泯灭帮…多半没戏,纯美骑士团还不知道是否会赴约,至于「酒馆」的家伙们……
砂金:…说到这个,刚才遇见个女人,说是巡海游侠。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你去帮我探探她的底细……
砂金:…人呢?
(在砂金转身的时候,真理医生似乎离开了…)
砂金:…不至于这么讨厌我吧?唉,看来还是得靠自己了。
调查陌生的房间
📋 在甜美的人声引导中,你的思绪随着房间中蒸腾的烟雾一同氤氲、流淌,超脱现实,来到了由「忆域」构成的梦境。然而眼前的景象说是美梦,倒不如说更像噩梦,不仅如此,这房间竟还有些微妙的既视感。 你真的顺利来到匹诺康尼了吗?看来你又要想办法弄清现状了。
(另一边,你似乎已经进入了梦境…)
(…然而眼前的景象依然是某个酒店房间内…)
开拓者:(这里就是…「梦想之地」?)
开拓者:(总觉得气氛有点诡异,而且…刚才是不是有什么奇怪的声音?)
(调查入梦池)
播报员:梦境░░ ░ ░░酒店░ ░░修缮中,请您░░ ░酒░ 服务░░ ░员指引,从指定░ ░ ░░进入░░░ ░……梦境「白日梦」酒店正在修缮中,请您听从酒店服务人员指引,从指定通道进入梦境……
(调查桌子)
开拓者:(这是…一张纸条?)
调查声音的来源
📋 在甜美的人声引导中,你的思绪随着房间中蒸腾的烟雾一同氤氲、流淌,超脱现实,来到了由「忆域」构成的梦境。然而眼前的景象说是美梦,倒不如说更像噩梦,不仅如此,这房间竟还有些微妙的既视感。 在调查过程中,一阵急促的叫喊从房间某处传来——或许你该去看看那声音到底属于谁。
米沙:这边!您能看到我吗?这边!
米沙:请往这边来!
开拓者:(好像听到了熟悉的声音…是在画框里面吗?)
(进入梦境空间)
与酒店门童交谈
📋 触摸画框,你被一股莫之能御的力量吸引,来到了「画中世界」…不,其实还是梦境的一部分,一条长长的走廊。 酒店门童米沙正在这里等你,他似乎有话要说。
米沙:啊,您来了!太好了!
米沙:我还以为您会注意不到我呢……
米沙:欢迎光临「思绪长廊」!您可以将这里理解为入境通道,通向「黄金的时刻」。而我在这里为各位宾客提供指引。
米沙:咦,您记得我吗?我好开心。
◆ 1 我们又见面了。
米沙:这里是一座临时中转站,所以看起来会比较简陋…梦境中的「白日梦酒店」目前正在进行修缮工作。
◆ 2 这里看起来好怪异。
米沙:抱歉为您带来了不好的入住体验…但如果您去到「黄金的时刻」,相信所有的烦恼都会烟消云散的!
米沙:您问的是梦境中的「白日梦酒店」吗?具体细节我也不是很清楚,非常抱歉……
◆ 1 「白日梦酒店」发生什么了?
米沙:也许您已经在梦境护照里阅读过了,但我可以再为您介绍一遍!
◆ 2 「黄金的时刻」是什么?
米沙:「黄金的时刻」是匹诺康尼的十二梦境之一,对应时间为「午夜」——在这里,梦中的时间永远停留在零点前的瞬间,明天不会到来,而这一夜的狂欢也永远不会结束……
米沙:…啊,不过这并不代表梦中的时间是停滞的——为了避免给各位旅客造成身心负担,梦境中的时间尺度被设定为与现实一致,请您不必担心!
米沙:纸条?您是在房间里捡到的吗?
◆ 3 我刚才捡到了一张纸条…
米沙:啊…该不会是前一位住客遗留的垃圾吧……
米沙:是我粗心大意,没能打扫干净,给您添麻烦了…万分抱歉!
米沙:您只要穿过那边的门扉,就可以抵达「黄金的时刻」了——祝您享受一段难忘的美梦!
◆ 1 我该从哪前往「黄金的时刻」?
前往「匹诺康尼•黄金的时刻」
📋 经过米沙的讲解,你了解到梦中的「白日梦」酒店正在修缮,所有宾客因此必须通过一座临时中转站前往「黄金的时刻」——这也是你刚才所在房间的真面目。 现在,只要触摸另一个画框,你就可以正式进入匹诺康尼了。
开拓者:(这扇门背后就是真正的匹诺康尼…好期待呀。)
2.0犹在镜中
前往「黄金的时刻」,与列车组会合
📋 流萤向你袒露了心声。无论你作何感想,现在都已经到了告别的时候…但你们还可以同行最后一段路。 前往「黄金的时刻」,从那里返回现实与众人会合吧。
开拓者:(说起来,要返回现实是不是得去酒店……)
开拓者:(…奇怪,人都去哪儿了?)
(你惊奇地发现梦境中空无一人,与你之前的记忆不太一样…)
(你来到梦境中的白日梦酒店门前,却看到了桑博…)
开拓者:(桑博?是那家伙在搞鬼吗?)
桑博:我们又见面了,亲爱的……
桑博:唉,看来你根本没把我的劝告放在心上啊…真可惜,那姑娘就这么让你着迷?
桑博:你真的…太盲目了。
(你准备向桑博出手,但流萤挡在了你的身前…)
流萤:…小心。现在我可以确信,你的这位朋友有问题。
桑博:诶哟,看来这位勇敢的小姐想保护你呀,为什么?你们关系有这么亲密么?
流萤:废话少说。
桑博:我太喜欢你的性格了,亲爱的。我承认,你和那小灰毛不一样,鼻子还算灵敏。
桑博:可即便如此,你也落后大部队了。事到如今还没发现么——家族在隐瞒的,这片「美梦」背后的秘密。
桑博:而至于你——拯救了冰雪世界的开拓者…哎,「桑博」那家伙到底在雅利洛-Ⅵ的故事里掺了多少水啊?算了,会相信他的话是我的问题……
桑博:…我真的、真的对你太失望了。
(你再一次从梦中醒来…)
开拓者:(唔…这里…是什么地方?)
开拓者:(我回到酒店了?不对,感觉…氛围有点像刚入梦时的风景……)
(你收到了列车组的短信)
开拓者:(联系不上啊……)
离开可疑的房间
📋 返回现实果然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简单——你和流萤甫一抵达黄金的时刻,就遭到了桑博的袭击。在你失去意识之前,你看到桑博似乎幻化成一女人的身形…如果不是他惯于女装,那袭击你们的一定另有其人。 她究竟是谁?眼下的你恐怕没心思考虑这个——因为那个女孩对你施加幻术,把你送进了一个莫名其妙地方。还是先离开这里再说吧。
???:米哈伊尔,你在里面吗?
(你来到书桌前…)
???:米哈伊尔,你去哪儿了?
(你来到疑似是「钟表匠」曾经的工作台前…)
???:好安静…只有钟表的滴答声…
???:滴答…滴答…滴答…
开拓者:(天啊…这太诡异了……)
(你来到房门前…)
???:工作室的门没有上锁…
与流萤交谈
📋 返回现实果然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简单——你和流萤甫一抵达黄金的时刻,就遭到了桑博的袭击。在你失去意识之前,你看到桑博似乎幻化成一女人的身形…如果不是他惯于女装,那袭击你们的一定另有其人。 你在神秘的空间里找到了流萤——看来陌生人也没有放过她。现在,你们可以一起寻找离开这里的出路。
(你离开房间,发现流萤在门外的走廊里,脚边躺着一只一动不动的惊梦剧团的弹簧荷官…)
开拓者:(…流萤?)
流萤:啊…开拓者!你果然也在这儿……
流萤:我…不知道。
◆ 1 发生了什么?
◆ 2 这是哪儿?
◆ 3 我们是不是已经死了…
流萤:无论如何,我们一定还在梦里,而非别的什么地方,更不可能是现实…空气中有忆质独特的触感,我不会认错的。
流萤:但这里和我所熟知的「美梦」差别好大,幽闭…僻静…不安…还有这些飘浮的文字,你也能看见吧?家族治理下的匹诺康尼不可能会有这种地方。所以,是梦泡…?
流萤:不,不对——还记得吗,在我们不省人事前,你的那位「朋友」是这么说的——「真正的匹诺康尼」……
流萤:我不敢肯定,这个发现太突然了。但无论如何,家族一定隐瞒了什么,关于梦境的真相……
◆ 1 这里是真正的梦境…?
流萤:我不敢肯定,这个发现太突然了。但无论如何,家族一定隐瞒了什么,关于梦境的真相……
◆ 2 这里是家族的秘密…?
流萤:我应该早点怀疑他的…对不起。无论如何,家族一定隐瞒了什么,关于梦境的真相……
◆ 3 他不是我的朋友。
流萤:而且,你醒来时也注意到了吧,遍布四周的时钟和滴答声…直觉告诉我,藏在这里的秘密恐怕也和那位神秘的「钟表匠」有关。
流萤:如果它指向「钟表匠的遗产」——就和现在身处匹诺康尼之梦的每个人都息息相关……
流萤:走吧,开拓者…无论是为了找出真相还是离开这里,我们都得出发。
在可疑的空间中寻找出路
???:我明白了…是要玩捉迷藏,对吗?
???:藏好了吗?
流萤:这里过不去,从旁边的走廊绕行吧。
???:我要来找你了哦。
(你进入了旁边虚掩着的门…)
流萤:这里也是死路…你看房间的构造,不会是要我们从墙壁上绕过去吧?
(获取「梦泡充能」)
在房间中继续寻找出路
(你们通过梦泡桥梁走上墙壁…)
流萤:竟然真的可以?随意改变梦境的重力明明是严令禁止的……
流萤:…小心,墙上还有些奇怪的东西…不像是惊梦剧团……
???:米哈伊尔,你藏到哪里去了?
(你们返回了正常的方向,来到对面的走廊…)
???:米哈伊尔…
流萤:米哈伊尔…?
继续前进
???:找不到…哪里都找不到…
(你们离开房间继续向前…)
???:在哪里…在哪里……
(你们进入了一个有着巨大喷泉的殿堂…)
流萤:这也太…「壮观」了……
流萤:出口…在对面吗?这要怎么过去呀……
前往殿堂的出口
???:米哈伊尔!我找到你啦!
(走上墙壁)
???:你有话想对我说吗?
(你们来到喷泉的侧面…)
???:哇,好漂亮……
流萤:不可思议…真的就像梦里才能看见的风景……
流萤:从刚才开始,这些文字就不停地浮现、消失,它们是谁的心声吗?「米哈伊尔」又是谁……
流萤:我好像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情绪。迷茫…畏惧…悲伤…以及微弱到几乎无法感知的……
◆ 1 有点吓人…
◆ 2 有种悲伤的感觉…
◆ 3 米哈伊尔…好像在哪听过……
流萤:视死如归的决心……
???:为什么要特地来这里?
(你们走到房间倒立的长廊上…)
???:米哈伊尔,你看起来有心事…
???:是很重要的事吗?
???:告诉我呀,米哈伊尔…
(你们来到了一处幽闭的角落…)
???:这里好暗…
???:米哈伊尔?
(你们回到了正常方向的长廊…)
???:要走了吗?
???:不要走,好不好?
???:至少带上我,好不好…
???:好吗?求你…
(你们来到了出口的门前…)
流萤:险象环生…但我们成功了。
流萤:可家族明明对外承诺,梦境是绝对安全的……
继续前进
(你们穿过出口的长廊来到回忆走廊…)
流萤:这里只有…一幅拼图。
(调查筑梦拼图)
流萤:碎片好像飞到两侧的房间里了。
找到遗失的碎片
📋 返回现实果然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简单——你和流萤甫一抵达黄金的时刻,就遭到了桑博的袭击。在你失去意识之前,你看到桑博似乎幻化成一女人的身形…如果不是他惯于女装,那袭击你们的一定另有其人。 你们即将抵达这片空间的尽头,并在这里看到了一位手持拼图的筑梦绅士——拼图中的画面一定藏着让你们逃出生天的办法。
(进入左手边的玩具房)
???:这是我为你折的折纸小鸟…
(抚摸折纸小鸟)
等待小鸟:啾!啾啾!
等待小鸟:啾…?
(红色小鸟迫不及待地跳了出来,但你似乎并不是它在等待的人。)
(小鸟失落地抖了抖翅膀,飞走了。)
(获得散落的拼图碎片)
???:米哈伊尔,带上它吧!
???:它会保护你不受伤害。
(进入右手边的房间)
???:我一定会保护好它的。
???:我答应你,米哈伊尔…
(打碎可破坏物)
(收集全部遗失的碎片)
流萤:这样应该就能填上拼图的空缺了。
利用梦境的特性打开大门
📋 返回现实果然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简单——你和流萤甫一抵达黄金的时刻,就遭到了桑博的袭击。在你失去意识之前,你看到桑博似乎幻化成一女人的身形…如果不是他惯于女装,那袭击你们的一定另有其人。 你们即将抵达这片空间的尽头,在这里看到了一位手持拼图的筑梦绅士,并利用他打开了通向出口的大门。继续前进吧。
???:所以,你也要保护好自己…
(完成筑梦拼图)
流萤:啊!墙壁消失了…感觉应该快到终点了…吧?
继续前进
(你们打开门后进入一条长廊,但周围的灯光变暗,气氛突然诡异了起来…)
(再次开门后你们来到一间只有一个宝箱的房间…)
打开可疑的宝箱
📋 返回现实果然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简单——你和流萤甫一抵达黄金的时刻,就遭到了桑博的袭击。在你失去意识之前,你看到桑博似乎幻化成一女人的身形…如果不是他惯于女装,那袭击你们的一定另有其人。 你们来到了一间氛围谈不上正常的房间,一只明晃晃的宝箱似乎正在等你上门…你要打开它吗?
流萤:呃…只有一个宝箱?好可疑,要打开看看吗……
(打开某人的宝物)
(伴随警铃声灯光亮了起来…)
流萤:…怎么回事?!灯怎么全都亮起来了,好吓人……
流萤:不过,这里居然有这么多扇门…我们应该能从其中一扇离开这里吧……
(获得物品未知的筑梦碎片)
寻找任意一扇门离开这里
📋 返回现实果然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简单——你和流萤甫一抵达黄金的时刻,就遭到了桑博的袭击。在你失去意识之前,你看到桑博似乎幻化成一女人的身形…如果不是他惯于女装,那袭击你们的一定另有其人。 打开宝箱后你才发现有数道大门环绕四周——也许你可以利用其中一扇大门离开这里。匹诺康尼-稚子的梦
(打开门后又是一模一样的长廊,在接近出口时灯光诡异地闪烁了一下…)
流萤:…一模一样的房间?
???:░░救命░ ░░░ ░ 救命 ░░……
(房间四周的黑白电视机旁慢慢浮现出许多文字…)
(救命)
(救救我)
寻找另一扇门离开这里
(选择一扇门离开)
流萤:又是这样…不对,难道……
???:░说过░░░不░能░ ░░ ░打开盒子 ░░……
(救命)
(抓住他!)
(我们已经走投无路了…)
(别让他跑了!)
(不要过来)
(救救我)
想办法逃离可疑的空间
📋 返回现实果然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简单——你和流萤甫一抵达黄金的时刻,就遭到了桑博的袭击。在你失去意识之前,你看到桑博似乎幻化成一女人的身形…如果不是他惯于女装,那袭击你们的一定另有其人。 你似乎回到了熟悉的空间——怎么回事?
(继续选择一扇门离开)
(这次在接近出口时伴随着异样感还响起了警铃…)
流萤:糟了…最开始的门是哪一扇?
???:░求░你░░ ░我░░░░ ░░░ ░害怕░……
(救救我)
(把那个东西交出来!)
(救救我)
(不要过来)
(米哈伊尔)
(快回来吧)
(你在哪里?)
(救命)
(抓住他!)
(我们已经走投无路了…)
(别让他跑了!)
(匹诺康尼必须自救)
继续想办法逃离可疑的空间
(继续选择一扇门离开)
(警铃变得愈发刺耳…)
???:░ ░░░ ░ ░░░ ░░ ░░░ ░░░ ░ ░ ░░░░ ░░
(请帮帮我…)
(请帮帮我…)
(我不想死)
流萤:电视机的闪光好刺眼…小心,好像有什么东西……
(进入战斗)
流萤:这、这是什么怪物啊——
(将忆域迷因「何物朝向死亡」HP削减至一半以下)
流萤:它和一路上遇到的那些好像…这些怪物就是家族在隐瞒的秘密?
流萤:唔,就没有办法摆脱它吗…?!
(忆域迷因「何物朝向死亡」释放大招)
(再次进入战斗)
流萤:你是…?
黑天鹅:放轻松,小妹妹,我是站在你们这边的哦。
黑天鹅:不如这么称呼我吧…「忆者」黑天鹅。
2.0倘若在午夜醒来
与列车组会合
📋 千钧一发之际,一位名为「黑天鹅」的忆者及时将你们拉回现实。她知道你现在很急,但希望你先别急,因为眼下你更需要向你的同伴们报个平安——他们一直在等你从昏迷中苏醒。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为什么匹诺康尼的每一位来宾的名字都奇形怪状的?
(你走出房间,在楼梯上看到列车组的同伴们聚在一起讨论…)
三月七:好可疑…哪有这么凑巧的事,那女人绝对有问题。
姬子:但她确实找到了开拓者,并救了他/她——眼下只能先听听对方的要求了……
瓦尔特:那位忆者显然是有备而来,谨慎为好。
黑天鹅:姬子小姐,你看,我如约将这孩子带回来了。
三月七:开拓者,你没事吧!现实和梦里都找不到你,担心死我了……
姬子:你平安无事就好。为你介绍一下——黑天鹅小姐,流光忆庭的忆者。
三月七:嗯。姬子姐姐说,她们是在调查梦境的过程中偶遇的。
◆ 1 你们已经认识了?
黑天鹅:尚且只有一面之缘。但因为你,我们或许能够借此机会加深对彼此的了解呢。
三月七:哎呀,不是啦。姬子姐姐说,她们是在调查梦境的过程中偶遇的。
◆ 2 原来你是姬子的朋友。
黑天鹅:目前还不是。但因为你,我们或许能够借此机会加深对彼此的了解呢。
姬子:所以,开拓者,你怎么会落入那种地方…发生了什么?
瓦尔特:所以,袭击你的人是一位身穿红衣,擅长幻术,能变化成他人样貌的女性……
◆ 1 (告知此前的经历…)
黑天鹅:她名叫「花火」,是混入匹诺康尼的假面愚者…放心,那姑娘暂时不会再打各位的主意了。她一定自以为得逞,正不知在何处得意洋洋呢。
瓦尔特:你似乎很了解她。
黑天鹅:当然,我了解这里的每一个人。在匹诺康尼,所有人都可能说谎…但「记忆」不会。
黑天鹅:所以我有必要向各位澄清一个事实:花火小姐的把戏能令人陷入幻觉,但那片诡异的梦境和她无关,而是源自匹诺康尼本身。
三月七:匹诺康尼…本身?
黑天鹅:还没意识到吗?所谓的「梦想之地」…其实是家族不知用何种手段精心维护的成果,一场设计好的美梦。
黑天鹅:而他/她坠入的那片忆域——那才是梦境原本的样子,混乱、危险、神秘…变幻莫测的迷宫中栖息着记忆的忆域迷因……
姬子:…她说的没错。各位,还记得入梦时的景色吗?
三月七:咦,原来每个人看到的是一样的么?我记得…然后是一间客房,再通过镜子来到一条长长的走廊……
◆ 1 时钟…
◆ 2 鱼群…
◆ 3 深海…
瓦尔特:「思绪长廊」——酒店的服务人员是这么称呼它的。
姬子:不觉得这些风景和梦中的匹诺康尼相去甚远…却和黑天鹅小姐描述的梦境十分相似么?
瓦尔特:的确…初见时没放在心上,但回过头看,二者的共同点未免有些多了。
姬子:以及,我从一些熟客口中得知,入梦后的第一站原本是「梦中的酒店」,但因为一些意外…「酒店目前正在进行修缮」。
黑天鹅:请问一栋建筑在什么情况下才需要修缮?结合下他/她方才的经历,答案很明了了。
黑天鹅:匹诺康尼的美梦正在*沉没*,变回它原本的样子…坠入忆域。
三月七:沉没?你的意思是…梦境世界正在瓦解?
黑天鹅:梦境酒店的遭遇就是预兆。
瓦尔特:…原来如此,这样就能解释家族言语中的违和感了。
瓦尔特:倘若这一消息被外界得知,无论住客们的实际安全如何,盛会之星的名誉必然会受到影响。谐乐大典将至,他们不得不隐瞒此事。
黑天鹅:住客们的安全,也许这一点也无法保障哦…他/她遭遇的那只怪物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要我再提示一遍吗,它是忆域迷因……
黑天鹅:暗喻死亡和谋杀的迷因怎会出现在家族宣称「绝对安全」的梦里…在匹诺康尼,所有人都可能说谎——或许也包括家族自己哦?
姬子:黑天鹅小姐,现状我们已充分了解了。回到你最初的提议……
姬子:请问流光忆庭又是出于什么理由,选择和星穹列车合作呢?
黑天鹅:嗯,请允许我纠正一下…这是我个人的请求,不代表忆庭。答案很简单,姬子小姐,我只是想做个交换…有关「记忆」的交换。
黑天鹅:在职责之外,我也有些…个人的美学追求。我是忆者,也是一位收藏家,我也想见证那些晶莹、璀璨的宝贵记忆——这种想法很好理解,不是吗?
黑天鹅:而你们,星穹列车的无名客,「开拓」之道的践行者…我相信你们的潜质,也相信你们将在这片舞台上绽放出的…独一无二的光辉。
黑天鹅:这就是我想和各位交朋友的原因。噩梦与美梦的交汇之地…作为「记忆」的摇篮再合适不过了。
姬子:…我明白了。但在答复你之前,我们还需要做些讨论。
黑天鹅:当然,请随意。
与列车组交谈,讨论黑天鹅的提议
📋 与列车组的重逢果然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融洽。她带着条件前来,以拯救了你的性命为价码,希望争取同列车组的合作。 人们都说流光忆庭的忆者最恐怖…你们最好仔细讨论过后再给她答复。
瓦尔特:…姬子,你怎么看?
姬子:她的话不可尽信,有不少刻意诱导的成分。
姬子:但我会担心最坏的可能,假如梦境的异变确实存在,并且不是自然发生,而是有人在幕后推动……
瓦尔特:那么它大概率和「钟表匠的邀请函」有关。
三月七:咦,这是怎么推断出来的?
瓦尔特:暂且不考虑极端情况,推动梦境异变的主使,立场定然与家族对立,那就不外乎两种可能……
瓦尔特:有人意图引入外部势力,借机动摇家族对匹诺康尼的掌控;或是家族为了自保,被迫暗中向外界求援。
瓦尔特:但从邀请函的密文,和家族的反应来看…前者的可能性更高些。
姬子:这也就意味着,发出无名客密文的人和梦境异变的幕后主使是同一阵营…甚至可能是同一个人。
三月七:但…这也不说明什么吧。只谈手法,愚者和谜语人也做得到,公司不也破译成功了吗?
姬子:小三月,别紧张,这只是一种可能性。可如果这行密文不是单纯的恶作剧,而是什么人有意邀请「开拓」入场,我们就更没有理由坐视不管。
瓦尔特:那来说说我的发现吧——很遗憾,是个坏消息。
瓦尔特:据可靠消息称,一些人在匹诺康尼目击到了身穿银色盔甲的高大男性。我向猎犬家系打听了消息,也走访了不少声称见过这位入侵者的来宾……
瓦尔特:…然后收到了这个。开拓者,我发给你了,打开看看吧。
银狼:咳咳,能听到吗?星穹列车,好久不见——匹诺康尼好玩吗?
三月七:这是…是那个骇客小姑娘!
???:说正经的。我知道各位正在四处调查匹诺康尼的异象,不如说,我们非常乐于看见这一幕。因为你们调查得越深入,就越有机会了解到美梦的真相。
???:家族正在隐瞒什么,不是吗?我们也掌握了一手情报。现在,我决定宽宏大量地把它与各位分享。只是,可惜——美好的假期要结束啦。
???:把这段代码输进你们的入梦池,就是那个用来做梦的装置,到隐藏地图去看看吧!位置坐标都给你们打包好了,喏,一键复制就行。
???:以及——想必你们已经听说萨姆的事了。好好期待一下吧,那家伙性格单纯,喜欢堂堂正正的胜负,一定与你们*合得来*。希望各位别被他的热情压垮!
???:哦,他让我转告各位:无法抵达的梦中,剧目即将开演——加油吧,各方势力都动起来了。无名客,别落后太远哦!
三月七:这群星核猎手…竟然在匹诺康尼也有布局,真是纠缠不休!
瓦尔特:形势很明朗了。盛会之星远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围绕着「钟表匠的遗产」,包含家族在内的一众势力各怀目的,彼此制衡。
瓦尔特:尽管还不知道这遗产是什么,但这场争夺战波及无辜群众…是早晚的事。
瓦尔特:「熔火骑士」萨姆,据称此人是格拉默铁骑的余党,先天的基因改造战士,认知异于常人,行事决绝、不留余地,是不亚于卡芙卡和刃的危险分子。
瓦尔特:这是一封威胁信。银狼口中的隐藏地图想必就是封锁中的梦境酒店。为后续考虑,我们确实有必要拜访一下现场。
瓦尔特:虽然态度友好,但他们未必信任我们…先行后闻吧。
◆ 1 要通知家族吗?
瓦尔特:所以我没有第一时间提出,但现在看来,星穹列车有入场的理由。
◆ 2 被发现了怎么办…
◆ 3 也许是星核猎手的陷阱…
瓦尔特:如果家族问起,就如实告知列车组在追查星核猎手,相信能得到理解。根据对方的反应,我们再采取下一步行动。
姬子:看来我们达成共识了——那就回去通知黑天鹅小姐吧。
与黑天鹅交谈,答复黑天鹅
📋 综合各方面因素考虑,你们还是决定与这位忆者合作。 现在,是时候向她转达你们得出的结论了。
姬子:黑天鹅小姐,列车组愿意与你合作。在忆域中,我们需要一位合适的向导。
黑天鹅:听凭差遣,不会让各位失望的。
姬子:开拓者和小三月,回到各自的房间吧。准备入梦,如果顺利…我们在梦境酒店的大堂集合。
瓦尔特:我会留在现实,确保各位安全无虞。如有需要,也会出面与家族交涉——没问题吧,黑天鹅小姐?
黑天鹅:看来即便我亲手拯救了你们的同伴,各位也还是很难信任我呢…当然没问题,只是有点伤害我的感情。
姬子:拜托你了,瓦尔特。至于我们…就准备好一睹「梦境的真容」吧。
进入入梦池
📋 尽管谈判进程一度扑朔迷离,但好在结果皆大欢喜。在黑天鹅的陪同下,你们应该能在「真正的忆域」中免于危险。 将银狼提供的代码输入入梦池,准备好一睹梦境的真容吧。
开拓者:(看来要忙一阵子了,不知流萤回现实了没有……)
开拓者:(…不对,我没她的联系方式啊。问问黑天鹅吧……)
(在入梦池输入银狼的代码)
(欢迎来到匹诺康尼,尊贵的客人……)
(来到梦中的白日梦酒店)
◆ 1 在入梦池中躺下。
◆ 2 再等等。
开拓者:(回到熟悉的房间了……)
黑天鹅:这边,亲爱的。
与黑天鹅交谈
📋 在银狼的协助下,你成功抵达了真正的梦境——这里看上去和你梦中曾经历的情景简直一模一样…你可能已经有点腻了。但没关系,黑天鹅将在这里担任你的导游,和你一起展开轻松愉快的忆域大冒险—— ——如果真是这样就好了。但无论如何,你都得和她会合才行。
黑天鹅:怎么样,身体没有不舒服吧?
黑天鹅:那我就安心了。
◆ 1 感觉还好。
黑天鹅:我知道你对忆质比较敏感,比其他人更容易受到梦境的影响,这也是我需要特别陪同你的原因。
◆ 2 感觉很难受…
黑天鹅:我会略施手段让你不那么难受。别担心,你的伙伴也很安全,我在入梦前向她们两人各要了一件小首饰,这能让我在忆域中感应她们的存在。
黑天鹅:她们已在各自的房间里醒来了。这下,你应该就能放宽心跟我来了吧?时间不等人,这就出发去大堂吧。
尝试唤醒三月七
📋 黑天鹅带领你在忆域中前进。安全起见,或许你可以考虑唤醒三月七与你同行。
开拓者:(三月的房间就在边上…先去和她汇合吧。)
(记忆告诉你,这里是三月七的房间。不出意外她会在这里「苏醒」。)
(你敲了敲门。她没有回应。)
◆ 1 三月七,你在里面吗?
(你再次敲了敲门。她没有回应。)
◆ 1 你在吗?我们要出发了。
(你用力敲了敲门。她依旧没有回应。)
◆ 1 三月?是我,开拓者…
黑天鹅: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很可惜…那姑娘不在里面,这里也不是她的房间。
黑天鹅:从你踏入忆域的那一刻起,现实的建筑构造便没有意义了。我能感受到,此刻她在很远的地方。
黑天鹅:同样地,要找到领航员小姐所说的大堂…我们也得多花些心思。
前往梦境中的大堂
📋 得知了伙伴们失散的消息后,黑天鹅带领你在忆域中继续前进。如果大家都能保护好自己,那你们应该能在梦中的酒店大堂再次相见。
(你们看到许多惊梦剧团的怪物倒在地上…)
黑天鹅:这些东倒西歪的小可怜……
黑天鹅:奇怪,这里似乎还有别人的气息……
(你们从楼梯上看到黄泉站在大堂中央,正与惊梦剧团的怪物对峙…)
黑天鹅:啊…是她?这怎么可能?
黄泉:这里…难道没有工作人员吗?
黄泉:咦,怎么是你们?
黄泉:也不能这么说吧,我只是不知道自己在哪里。
◆ 1 你…又迷路了?
黄泉:嗯,她就是我提到的那位忆者。
◆ 2 你们…认识?
黑天鹅:两位,寒暄暂且到此为止吧…我们先合力请走这些好客的孩子,如何?
黄泉:不胜荣幸,那就感谢二位帮忙了。
(进入战斗并获胜)
黄泉:总算安静了。两位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黑天鹅:事实上,这也是我们想问你的问题。
黄泉:说来话长,我因机缘巧合——他/她应该记得——与猎犬家系的一部分人成了朋友,正在帮助他们追查要犯…不知怎的,就误入了这里。
黄泉:或许没有你们想的那么复杂,这全部归功于…一位假面愚者。也许是我的无心之言伤害了她…在一阵五光十色后,我就身处此地了。
黄泉:匹诺康尼坊间流传着一些飞语,涉及钟表匠、遗产、噩梦等隐秘的话题。我好奇是谁在散布消息,就照着流言中的方法试验了下…竟真的来到了这里。
黑天鹅:你…应该没有隐瞒些什么吧?
黄泉:隐瞒?在一位忆者面前,我应该做不到这事。
黄泉:是吗…那你很厉害,是受过什么训练吗,是否可以教教我?
◆ 1 的确。
◆ 2 我就能做到。
黑天鹅:开玩笑的,他/她做不到。
黄泉:不,我不是那个意思,这只是一种…修辞。
◆ 3 在我面前就可以吗?
黄泉:两位来得正巧,这片梦境危机四伏。既然我们目的一致,不如结伴同行吧。
黄泉:我可以保护你们免受伤害,在忆域中,我也需要忆者的援助,以及…如果遇见家族,多一个人总能多一份解释。
黑天鹅:这…你怎么看,开拓者?
黄泉:抱歉…我有点没听清,可以再说一遍吗?
◆ 1 人多一点不是坏事。
◆ 2 可以相信黄泉。
◆ 3 还是算了吧…
|剧情2=*黄泉:抱歉…我有点没听清,可以再说一遍吗?
|剧情2=*开拓者:(怎么回事,那种微妙的感觉又来了……)
黄泉:抱歉…我有点没听清,可以再说一遍吗?
◆ 4 不,绝对不可以。
|剧情2=*黄泉:抱歉…我有点没听清,可以再说一遍吗?
|剧情2=*开拓者:(怎么回事,那种微妙的感觉又来了……)
黄泉:谢谢你,开拓者…真的很感谢。
黄泉:也很高兴能再次与你同行,黑天鹅小姐。
黑天鹅:嗯…但愿如此。
寻找前往大堂的路
📋 得知了伙伴们失散的消息后,黑天鹅带领你在忆域中继续前进。途中,你们意外遇到了正在此地探寻秘密的巡海游侠(尽管她给出了充分的理由,但你有理由怀疑她大概是又迷路了)。 有了这位游侠的协助,你们抵达大堂应该不成问题——但黑天鹅似乎有些忌惮她,为什么?
黄泉:这间房间…怎么上下颠倒过来了?
黑天鹅:忆域的样貌无时无刻不在变幻,看来我们得想办法…走到天花板上。
黄泉:我们现在就在天花板上。
黑天鹅:…黄泉小姐的话不无道理。无论如何,我们得登上悬在头顶的那个平面——当然,绝不是抱着柱子上去。
黑天鹅:我来为各位传授一些在忆域中行动的小技巧吧。
(触碰「梦泡酒塔」)
黑天鹅:如何,能感受到忆质在你身边流淌吗?
黑天鹅:接下来,找个合适的位置…试着*走上*墙面吧。
(你们来到了正确的地面…)
黄泉:…成功了。居然真的可以。
黑天鹅:对于忆者,这种程度的忆域不过是孩子的游乐场。走吧,我们从正门离开。
(离开房间后走上墙壁)
黑天鹅:得心应手,不是么?开拓者,你很有「记忆」的天赋哦。
进入可疑的电梯
📋 你们离约定的地点仅有一步之遥,但被一座可疑的电梯拦住了去路。 黑天鹅说前方「似乎被严重扭曲了」——但里边究竟发生了什么?恐怕只有你进入电梯轿厢才能知道了。
黄泉:我们到了——这里有座电梯,和大堂的一模一样,乘坐它应该就能到目的地。
黑天鹅:但前方的忆域…似乎被严重扭曲了。各位,小心为好。
(乘电梯前往???)
离开这里,继续前往大堂
📋 黑天鹅言出法随,你们果然来到了一处被严重扭曲的空间——但好在这里有一扇门。如果不出意外,这扇门就是空间的出口(但你的冒险旅程中常常伴随意外)。 也许你应该立刻打开门离开这里,而不是继续在小小的房间里兜圈子。
黑天鹅:…看,我就说没那么简单。这是哪儿?
(调查发着红光的大门)
黄泉:这扇门…也上锁了吗?
黑天鹅:这样下去没完没了。还是让我来吧。
(你看到忆者合上双眼。她在以一种近乎感应的方式搜索着房间,甚至房间以外的每一处角落。)
黑天鹅:这片忆域…有点过于扭曲了。我得采用些不那么优雅的手段,二位…请给我一点时间……
黑天鹅:嗯…有了。我能看见这片梦境的中心,还有家族的人…还有几个身影在摸索着向前,看来你的朋友也不太顺利呢…一个、两个、三个……
黑天鹅:…不对,三个?还有第三个人在寻找去大堂的路?等等…这是……
黑天鹅:——是之前和你在一起的小姑娘?
黑天鹅:我不明白,但忆域中有熟悉的影子,和她给人的感觉很相似…她有什么一定要深入梦境的理由?
◆ 1 流萤?她为什么在这里?
◆ 2 会不会是认错了?
◆ 3 你说她已经回到现实了。
黑天鹅:她…是在奔跑吗?不…奔逃?她的身后似乎有什么……
黑天鹅:…不好。各位,我们得加速了。
调查莫名出现的筑梦拼图
📋 筑梦绅士在匹诺康尼随处可见,此刻他又恰如其分地出现在你的面前,以便为你提供一道根本没有必要存在的谜题。 完成这道谜题,离开这座被扭曲的忆域吧。
(调查筑梦拼图)
黑天鹅:情况紧急,我只能破例用些手段,带你们一同穿过忆域。
黑天鹅:我从忆域中采撷了几缕她的思绪,这能帮助你们对她建立印象。现在,牢牢抓住这些思绪,在脑海中把它们整理成型。
黑天鹅:刚才,我捕捉到了一些非常熟悉的记忆,出现在这里的*老朋友*不仅有她,还有你们遇险时,现场的第三者……
黑天鹅:——那只忆域迷因,它也在那里。
找到遗失的碎片
流萤:「钟表匠的遗产」……
流萤:我…不想放弃……
流萤:我有这个权利…对吧……
利用梦境的特性打开大门
(完成筑梦拼图)
离开这里,继续前往大堂
📋 你们成功找到了出路——是时候继续向酒店大堂前进了。 希望姬子和三月七已经安全抵达了那里。
黑天鹅:快走,穿过这里。
(离开)
(……)
(闸门关闭了。你感觉自己的思绪也被回旋的水流扰动,牵引其中,在深谷中下降、沉沦。当舱门再度开启时,你会看到何种景象?也许没人能给出答案。)
(某种难以名状的流质——黑暗——自你的胸膛漫向喉头。窒息感自内而外将你淹没。然后,声音响起……)
流萤:「我梦见一片焦土,一株破土而生的新蕊,它迎着朝阳绽放,向我低语呢喃。」
流萤:人们为何选择沉睡?我想……
(最后的轻叹不知是谁发出的。)
流萤:…是因为害怕从「梦」中醒来。
前往大堂
📋 大堂近在眼前…你们究竟会在那里发现什么?
黄泉:…小心!附近有危险的气息。
黑天鹅:…各位,保持警惕。
调查大堂
📋 你似乎在大堂中心看到了一个模糊但熟悉的人影——她是谁?又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以及…这真的是个好消息吗?
黄泉:开拓者,你…没事吧?
黄泉:开拓者,看着我…冷静些,深呼吸,好吗?
◆ 1 刚才发生了什么?
◆ 2 这…是梦吗…
黑天鹅:…我来吧,放轻松——你会没事的。
(黑天鹅让你冷静了下来…)
黑天鹅:真的很抱歉,我得离开一小段时间…「死亡」还在游荡,我必须亲自去确认姬子小姐和三月七小姐的安危,并给予提醒……
◆ 1 放心,我没事。
◆ 2 这…太突然了…
黑天鹅:开拓者就拜托你了…黄泉小姐。
(黑天鹅离开了…)
黄泉:发生这种事,我很遗憾…我太过专注于那女孩,却忽视了……
黄泉:是因为我的犹豫不决让她送了命…对不起,开拓者。
黄泉:但如果那时,我选择拔刀的话……
◆ 1 这不是你的错。
黄泉:……
◆ 2 你没有拔刀…为什么?
黄泉:对不起,我…别无选择。
黄泉:会的…我们会的。但时候未到。在「巡猎」之前,我们应当擦亮眼睛,思考真正的敌人藏身何处,以及如何与之相抗……
◆ 1 当务之急是弄清发生了什么。
黄泉:我明白你的愤怒,也愿意接受它…但时候未到。我们应当擦亮眼睛,思考真正的敌人藏身何处,以及如何与之相抗……
◆ 2 她也没有选择…
黄泉:不要让伤痛左右你的想法,开拓者。维持自我,你才能走在正确的路上。
黄泉:曾经,也有人这么告诫我…「对待敌人无需怜悯,那是对自己的残忍。但你必须要认清谁才是真正的敌人……」崩坏3中樱(逐火十三英桀之一)的语录。
黄泉:…以及,你要明白挥出那一刀的意义和代价。
黄泉:这是一个身负累累血债之人能给你的唯一忠告。
(黑天鹅又回来了…)
黑天鹅:——二位,我回来了。
黑天鹅:开拓者,姬子小姐有话想对你说…有坏消息,也有好消息。
(忆者递出一枚忆泡,示意你们用额头抵住它。你照做了,一道刺骨的寒意直入躯壳,随后聚成清晰的影像。)
(你看到姬子和三月七在一起,被家族拦住了去路。黑天鹅就在她们身侧,但家族并未注意到她。)
(「状况我了解了。请你务必带开拓者撤离到安全地点。如果有余裕,也可先行调查流萤一事。稍后在『钟表小子』雕像处会合。」)
(忆泡中的记忆到此为止了。)
黑天鹅:所以,我要受姬子小姐之托,带两位返回现实了。开拓者…很高兴看到你一切安好,我们出发吧,到安全的地方再谈。
黄泉:黑天鹅小姐,你不打算开个…传送门,之类的吗?
黑天鹅:嗯…我不建议这么做。他/她的精神状况尚不稳定,得尽量避免刚才那种*粗暴*的移动方式。
黑天鹅:以及——在撤离的同时,我们还能为流萤小姐做更多事,不是吗?这附近还残存着一些她留下的痕迹。在它们彻底消失前,让其成为你们的「记忆」吧。
黄泉:…如果能顺路开展调查,也好。
黑天鹅:出发吧,我们得另寻他路……
黄泉:抱歉,可以再给我几分钟吗?
黄泉:我…还有件未完成的事。
(你们看着黄泉转身走去。你记得,她正是在那里化成了泡影。)
(你看见她停下脚步,只抿了抿唇,垂下双眼。半晌,她伛下身子,用手像是挽了些什么,复又起身。)
黄泉:愿死亡结束你漫长的梦……
黄泉:引领你归还…清醒的世界。
2.1行过死荫之地
与列车组整理信息
姬子:这位就是黄泉小姐吧?你好,我是姬子,星穹列车的领航员。
三月七:你好,我叫三月七!开拓者就不介绍了,你肯定认识。
三月七:……
◆ 1 怎么轮到我就跳过了?
◆ 2 请多关照,黄泉小姐。
◆ 3 你可以叫我钟表小子。
黄泉:你们好。对于我的出现,各位似乎并不意外。
姬子:既然瓦尔特决定与你同行,说明他信任你,而我们同样相信他的判断。
黄泉:你们的关系真是令人羡慕。
瓦尔特:黄泉小姐并非危险分子,对星穹列车也没有敌意,砂金先前的指控只是一面之词。
瓦尔特:因此,在继续我们的合作前,他有义务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姬子:你是想…制造一个三方共同在场的局面么?
瓦尔特:砂金的行为背后一定有着更深层的逻辑。我猜他从最初就对匹诺康尼的秘密有所察觉,并不断在为揭开它而布局。
瓦尔特:如此一来,星穹列车在他的计划中处于什么位置就至关重要了。最坏的情况下…他可能会利用我们做些出格的事。
瓦尔特:假设事态真的发展到那一步,多一位盟友,也是多一份保险。匹诺康尼山头林立,局势远比贝洛伯格和仙舟复杂啊。
三月七:开拓者说得没错,无论如何,我们都不能对匹诺康尼的安危置之不理。
◆ 1 但我们必须给死者一个交代。
三月七:开拓者说得也有道理,毕竟完全猜不透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 2 也许我们该就此抽身了。
三月七:但是,我还是觉得不能对匹诺康尼的安危置之不理。
三月七:你又在说怪话了…但气势不错,无论如何,我们都不能对匹诺康尼的安危置之不理。
◆ 3 主角就是为此刻而存在的!
姬子:为了解开「钟表匠」的谜团,我们势必需要公司手中的信息。纵使前方危机四伏…但迎难而上才是「开拓」,对吧?
瓦尔特:看来没有异议了。那…黄泉小姐?
黄泉:我当然也会同行。
三月七:那我们就出发咯!不过…得上哪去找他?
姬子:别着急。如果真的有人布下了局…他一定会想方设法邀我们入场的。
砂金:女士们,先生们——
砂金:匹诺康尼有史以来最惊奇、最盛大的表演即将开幕——
砂金:星际和平公司诚邀各位光临现场——克劳克影视乐园!
姬子:…看吧。
姬子:如果演员和观众都到不了场,砂金那么多布置不就白费了吗?
瓦尔特:出发吧,各位——到我们贯彻「开拓」之道的时候了。
前往克劳克影视乐园
📋 列车组全员再次集合——出人意料的是,这次还有一位洗脱了嫌疑的巡海游侠,黄泉。 综合多方信息判断,你们认定家族确实在隐瞒某些令人毛骨悚然的真相,而砂金似乎早已察觉其中端倪,并为此费心布置,更将你们暗中选定为他计划的推手。 远方传来的广播声印证了你们的想法——为了真相,为了死者的公道,为了匹诺康尼的未来,你们必须继续前进。
(与三月七对话)
三月七:唔…总有种大事不妙的预感。开拓者,你准备好了吗?
三月七:那就事不宜迟,出发去影视乐园吧!
◆ 1 准备好了。
三月七:你不会是有心理阴影了吧…放轻松,没事的。
◆ 2 再等等…
黄泉:…瓦尔特先生。
瓦尔特:……
黄泉:你为什么没有告诉同伴,我的*真实身份*?
瓦尔特:就像你说的一样,不是不愿,而是不能。那段漫长的故事…我也难以用三言两语向他人转述。
瓦尔特:但我愿意相信你,我对你的信任更多来自…个人的主观判断。
瓦尔特:我也相信——即便换作他们/她们,也会做出同样的决定。
黄泉:非常感谢。
黄泉:作为回敬,在接下来的对峙中,倘若出现了对星穹列车不利的形势…我会站在你们这边。
黄泉:——愿尽绵薄之力。
(进入拓境探游[[行过死荫之地(拓境探游))
三月七:又回到这里了。砂金居然选了这么个引人瞩目的地方……
三月七:这家伙搞得也太夸张了吧,真把自己当大明星了?
姬子:空无一人?之前猎犬们驱散了游客,现在他们也不知去向……
姬子:各位,擦亮眼睛。对方显然是有备而来。
登上舞台,与砂金对峙
砂金:女士们,先生们,各位逐梦客,富豪,「钟表匠」和家族的贵宾——
砂金:——还有大名鼎鼎的,星穹列车的无名客!欢迎来到星际和平公司的秀场!
砂金:真是姗姗来迟啊,星穹列车的各位,还有这边的…「不速之客」。
姬子:我们来赴约了,砂金先生。按照礼仪,您也应该现身才是。
砂金:我当然会。但在那之前,我希望能再好好介绍下今晚的主角……
砂金:掌声有请——「星核」先生/小姐!
三月七:……
◆ 1 我们不是来选秀的。
◆ 2 这和缉拿真凶有关吗?
◆ 3 妈妈,我上电视了!
瓦尔特:容我提醒,这片舞台和开拓者的身份,应该都和缉拿真凶无关。
砂金:不,有关,当然有关。不然我为什么要努力取得你们的信任,再把各位邀请到这里?
砂金:因为他/她是唯一一名见证了三起命案的目击证人,能够证明「梦境中不存在伤亡」是一纸空谈的最佳人选!
姬子:「三起命案」?
砂金:对,女士,第三桩命案马上就要发生了。就在这里,克劳克影视乐园……
砂金:一场真正盛大的死亡。
砂金:你、你、你,还有你…所有人都将死去——而这一切都因为你,「星核」先生/小姐……
砂金:…你将在这里亲自化身「死亡」。
砂金:我以为自己的意图已经足够明显了……
◆ 1 你到底想说什么?
砂金:当然,不要小看「存护」。琥珀王的基石自会为我指明出路……
◆ 2 你怎么保证自己能活下来?
砂金:千万不要小看自己。我说过,你拥有足以掀翻整张牌桌的力量……
◆ 3 我的能量可没那么大…
砂金:让我说得更明白些吧:我会引爆你体内的星核,在匹诺康尼制造一场小小的*意外*……
砂金:砰!整个乐园都将化作一场碎梦。然后,我将在家族做出反应前,成为公司舰队的领航人。
黄泉:虚张声势对我们没用。如果真能做到,你先前有的是机会。
砂金:你在跟我打赌?好啊,那我也和你赌。我赌自己能大获全胜,用一场史无前例的大爆炸证明「同谐」的誓言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黄泉:…你做不到。
砂金:我当然能做到,不过是又一场赌博而已。
砂金:我从茨冈尼亚的荒漠走来,为了六十枚赤铜币,人们在我身上烙下印记,为我戴上枷锁,将我送上刑架,埋入黄沙……
砂金:可太阳杀不死我,流沙反将我送向学会和公司的怀抱。记住,我不是偶然赢了一次,我从来没有输过。
砂金:给各位分享一则谚语吧:「睡眠是死亡的预演」。生命因何而沉睡?因为我们尚未准备好迎接死亡。
砂金:每一夜的入梦与赴死无异,正如此时此刻的你我,心怀死志,躲入睡乡。而「死亡」…也将应我们的梦呓前来。
砂金:朋友们,游戏已经开始了。你们无法拒绝——
砂金:——没有理由,也没有余地。
(进入战斗)
砂金:来吧,看看谁能笑到最后——游戏开始!
(进入第二阶段)
砂金:即便身处逆境,人只要还有希望,就一定会跟注……
砂金:你们蕴含的可能性,值得让我放手一搏…!
(将「石心十人」诡弈砂金击败至1%血量)
砂金:哼,所有人都这样……
砂金:为什么——不能活得更痛快一点?
黄泉:……
???:你…要启程了么?
黄泉:嗯。
黄泉:也许…会途经你所说的地方。
???:匹诺康尼……
???:你想在梦中寻求什么?
黄泉:我不需要寻求什么。
黄泉:它们不在梦中。
???:……
???:恐怕家族并不会为你开门。
黄泉:为什么?
???:因为你行走的道路…不为「同谐」所容。
黄泉:即便…这非我所愿?
???:即便这非你所愿。因为祂与其他星神不同。
???:祂从不瞥视任何人,祂也无需瞥视任何人。
???:祂留下命途的织缕,任由人们行走,共同罗织一道巨大的影子…而这影子亦默默地笼罩他们本身。
黄泉:总有从阴影中归来的人。
???:他们大多成了那影子的一部分。
黄泉:在你眼中,我也一样吗?
???:你还留有一丝色彩……
???:…但并不多。
黄泉:……
黄泉:…这就足够了。
黄泉:在它们彻底消散之前……
黄泉:我会抵达第Ⅸ机关。
(砂金惊醒…)
砂金:……
砂金:这是…什么地方?
砂金:巨大的黑洞,和海……
砂金:我…成功了么……
「我们得在这里分别了。」
📋 你已抵达自己的结局。 最后的时光,同░░░░好好道别吧。尽量让自己…… …死而无憾。
「所以跑吧,卡卡瓦夏。」
???:「…欢迎来到这个悲伤的世界,卡卡瓦夏。」
「不要害怕,不要回头。」
???:「你的好运是我们,也是所有埃维金人最宝贵的财富……」
「我们将在极光下重逢。」
???:「——两天时间,活着出来,证明你的本事货真价实。」
「再见,卡卡瓦夏。」
???:「财富、地位、权力…公司会给你想要和不想要的一切。」
与家人团聚
📋 再见,卡卡瓦夏。
???:「而我们,将在下一次『卡卡瓦』的极光下重逢。」
黄泉:很遗憾,这里不是你期待的地方。
黄泉:……
砂金:「虚无」…是么?
黄泉:也许在你看来,我是一位隐藏身份的「令使」,但是……
黄泉:「虚无」Ⅸ从不瞥视任何人,祂无貌无形,更无意志可言…「虚无」平等地笼罩着每个人。
黄泉:只是有些人在祂的阴影下走得更远,沾染了更多的「无」…仅此而已。
砂金:仅此而已…朋友,你真的让我不知该怎么接话了。
砂金:所以…这就是我的终点,死后之地?
黄泉:这只是一场转瞬即逝的梦,yīkèsī的万千表征之一…在「虚无」的见证下,我们在此短暂停留,然后行向各自的方向。
砂金:看来我的死亡已经注定。
黄泉:即便你希望如此…我也无法给出承诺。
黄泉:既然目的已经达成,我想你可以更坦诚些。
砂金:什么意思?
黄泉:你在乐园的表演十分精彩,虚张声势…单纯但实用的技巧,骗过了几乎所有人。
黄泉:不会有人想到,你如此大费周章,甚至不惜押注自己的生命,只是为了再度确认一个看似早已被否定的事实……
黄泉:「匹诺康尼的梦境中并不存在『真正的死亡』」。
砂金:…我有什么理由这么做?
黄泉:因为只有这样,你才能触及那个比连环凶案更不可告人的秘密……
黄泉:你才能借「梦中的死亡」去往那里,在这场盛会中,人们时刻寻求的那片应许之地……
黄泉:…钟表匠的遗产,真正的流放之地。
砂金:……
砂金:…你是怎么发现的?
黄泉:我也未曾料想,自己意外得知的某件事,会成为串联一切的关键。
砂金:是「那个人」的身份,对吧?
黄泉:看来你也知情。
砂金:我不能确定,但我愿意赌那个可能性。
砂金:…「命案」是个好借口,但还远远不够。即便匹诺康尼真的存在那么一两起谋杀,影响的也只是极少数人,掀不起波澜。
砂金:这片忆域并非汪洋大海,而是一座孤岛。家族用「同谐」修筑堤岸高墙,隔绝外界,守护人们不会在大海中溺亡……
砂金:…同时也借助这道「隔绝死亡」的壁垒,将不为人知的秘密埋葬于深海中。在没有痛苦和伤亡的美梦里,那些秘密也会永远不见天日。除非……
黄泉:除非有人去往壁垒的另一边……
黄泉:…并且能活着回来。
砂金:有人已经做到了。
砂金:我很早就获得了提示:如果哑巴指向的并非「不能发声之人」,那就只可能是「不能说话之人」……
砂金:那个已然从深海中生还,却无法再走到台前开口说话的人——我很高兴得知她依旧在匹诺康尼,并且平安无事。
黄泉:「提示」…不是「证据」么?
砂金:很遗憾,我没有证据。唯一能佐证这些猜想的,也只有家族面对「死亡」时的坦诚。他们对外来者太过慷慨,反而显得欲盖弥彰。
砂金:但怀疑一件事不需要证据,解开真相才要——对我而言,前者便已足够。我也无需找到那只忆域迷因,只要有人能像它一样「杀死」我即可。
黄泉:在我看来,你其实没有十足的把握。特地进行全城广播,试图拉更多人入局…也是因为你在赌一个「有人能打破壁垒」的可能性。
黄泉:你确实很幸运,命运使我们的道路交汇,而我恰好配有一柄利刃——锋利到足以斩落美梦的帷幕,同时将你身上「同谐」的烙印一刀两断……
黄泉:你也很狡猾,故意设计让我们站在彼此的对立面,不断在他人面前重复「令使」的说辞,令我退无可退,唯有拔刀相向。
黄泉:所以你才能赢。时运和谋略,缺一不可。
黄泉:而在你的布局里,公司永远是赢家,即便最后你赌输了…对于家族而言,一位使节的性命也足够昂贵。
砂金:一场豪赌,不是么?但容我指出一个错误:公司并非稳操胜券,在一件至关重要的事上,我的确没有后手。
砂金:引爆一颗星核…我做不到。「砂金石」已经太过破碎,甚至无法保护我从舞台上全身而退。
砂金:如果你到最后都没有拔出那把刀…就是我满盘皆输了。
黄泉:讨论「如果」没有意义。是你赢了,你为自己赢得了通往那片深海的入场券。
黄泉:而这之后,能否从深渊中归来…就是你的另一场豪赌了。
黄泉:…你不曾犹豫过吗?
砂金:犹豫…当然。但我只能相信我的好运。
砂金:因为除此之外,我一无所有。
黄泉:…从这场梦中醒来,去你应去的地方吧。你的赌局…尚未结束。
砂金:……
砂金:…在分别前,能再回答我一个问题么?身为走在那条路上的人,你能否告诉我……
砂金:为什么我们要为了死亡而出生在这世上?
黄泉:我从不这么认为。你也一样。
砂金:可「虚无」的确笼罩着你我…还有每一个人。
黄泉:也正因如此,它没有意义。
砂金:——但它仍在那里。
砂金:倘若命运的骰子从来都被灌铅,那就是我们命定的归宿,我们…又为何要与之相抗?
黄泉:…我的回答未必能消解你的困惑,因为它伴你一路走来,早已是你生命的一部分。
黄泉:但你说过,「睡眠是死亡的预演」,生命因何而沉睡?因为我们尚未准备好迎接死亡。
黄泉:所以你也一定能明白,我们为何*想要*做好准备。
黄泉:就算结局早已注定,那也无妨,人改变不了的事太多。
黄泉:但在此之前,在走向结局的路上,人能做的事同样很多。
黄泉:而「结局」…也会因此展现截然不同的意义。
黄泉:看看你的口袋吧,你的朋友早就把答案交给你了。
黄泉:…祝你好运。
(黄泉离开了…)
砂金:……
砂金:…那我也该走了。
「卡卡瓦夏」:先生……
「卡卡瓦夏」:你要走了吗,你最后还是选择…离开这座梦境?
砂金:…对。因为他们不在这里…爸爸、妈妈、姐姐……
「卡卡瓦夏」:那他们在哪儿?
砂金:他们在每个人都会去往的地方,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
「卡卡瓦夏」:你也要到那里去?
砂金:我总有一天也会走到那里。
砂金:但不是现在。
砂金:会有那么一天,当天上再度洒落下雨,我会听见母神的呼唤,知道命定的时刻已至,我应去和我的家人重逢。
砂金:所以在那一刻到来前…我应当做好「准备」。
「卡卡瓦夏」:准备好什么?
砂金:准备好面对他们,卡卡瓦夏,成为母神赐福之子。
「卡卡瓦夏」:……
「卡卡瓦夏」:我想,你会做到的。加油。
砂金:当然。因为我是受母神赐福的孩子。
「卡卡瓦夏」:但你看起来还是很紧张……
砂金:我也这么觉得,也许只有你能帮我个忙了……
砂金:…最后一次,我们来「对掌」吧?
(「我心怀对明天的期许,沉入今晚的睡乡;直到一个又一个明天的尽头,我迎来安详的死亡。」)
(可这个男人不一样,他活在当下。每个沉沦的夜晚,每次孤注一掷,他的梦中从未出现明日的模样。)
(他的人生从来与安详无缘,而命运又要教他赢下所有,淌过一片又一片暴雨,直到泥浆覆过他的鼻腔。)
(而现在,在深不见底的梦中,那颗下落的骰子…终于坠地了。)
(无声地…平静地…坠地了。)
(……)
托帕:「砂金石」的光芒…消失了。
托帕:这只代表一种结果……
翡翠:他兑现了承诺。
翡翠:…也得偿所愿。
托帕:……
托帕:按照计划,你的「基石」已被顺利送入家族的领地中。那么——
翡翠:——履行我们的职责,开始「收获」吧。
(而后,在安眠者的摇篮中,在「盛会之星」的美梦深处——)
(——另一颗玉石开始绽放光芒。)
翡翠:「我来觐见、我来添酒、我来占有。」
翡翠:「我为甘露赐下鸩毒,春种秋收,静待枯果满枝头。」
翡翠:「一切献给…琥珀王。」
(同一时间 忆域深处)
(……)
(你试图睁开眼,可看见的只有一片漆黑。)
(回忆逐渐浮现,时间倒流至几分钟前:砂金发动最后的攻势,闪闪发光的筹码雨倾盆而下,黄泉紧接着拔刀,然后,*砰*——)
◆ 1 这是哪儿?
◆ 2 发生了什么…
◆ 3 这又是谁的视角?
(——那难以言明的力量将「存护」斩断,周遭的时空顷刻陷入停滞,你的思绪也在那一瞬间被拧成了一团。你的感官失灵了,只有重力撕扯你的大脑,在无边的黑暗中下坠……)
(…直到一簇火光将你拥入怀中。)
萨姆:…你醒了。
◆ 1 对,我是开拓者。
◆ 2 好像有什么人救了我…
◆ 3 无论如何,得离开这里。
萨姆:我在这里等你很久了。
萨姆:你已见过我了,星核猎手萨姆。
◆ 1 你是…?
萨姆:梦与梦之间的狭缝。你已见过我了,星核猎手萨姆。
◆ 2 什么情况,这里究竟是?
萨姆:我什么都没有做,只是等你醒来。你已见过我了,星核猎手萨姆。
◆ 3 是你…你做了什么?
萨姆:我本想更早出现在你面前,向你道出一些事实。
萨姆:但我受到的阻拦比预想更甚。11次,我做出尝试,却以失败告结,不知不觉中,我与这世界的联系变得太过紧密,难以逃离「剧本」的约束。
萨姆:…艾利欧说的没错,在这片梦想之地,你我都会得到难忘的收获。
萨姆:我不如他和卡芙卡那样通晓人心,也没有银狼和刃的一技之长。我所擅长的种种,大多也只适用于无需怜悯的恶徒。
萨姆:所以——我所能使用的「手段」也只有一种。
(未完待续)
加拉赫:迷宫一样的走廊和厅房,无处不在的陷阱机关…这大宅子的主人疑心病有点重啊。
星期日:你很幽默,治安官先生。希望这份幽默感已经帮助你找到了连环杀人案的凶手。
加拉赫:只是发表一下个人看法。怎么,戳到你痛处了?
星期日:加拉赫先生,我的耐心不多。消极怠工——
星期日:——只会让我更加怀疑你与真凶有所牵连。
加拉赫:……
加拉赫:无赖、混混、酒鬼、流氓…这些垃圾话我可听过太多,但我真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还能被当作杀人魔的共犯。
加拉赫:我收回前言:你的问题不是疑心太重。你是个疯子,懂吗?疯子。
加拉赫:你们——家族——把我这条老狗的脊梁骨打断,拔了獠牙,现在又开始指控我杀人?混账,只有苏乐达喝多了的白痴才会对街边的流浪狗发神经。
加拉赫:究竟是什么东西让你在这不停地说疯话?比起我,你更应该去关心那群正在影视乐园闹得热火朝天的外宾。
星期日:用不着你提醒。那位使节一出公馆的门,我就明白他想干什么,我的*仆人*隐夜鸫全都看在眼里。他的小魔术确实骗过了我,但无妨,我非常乐意看见现在的局面。
星期日:你以为我为什么会放他走,又是为了什么才把那座影视乐园的舞台专门空出来?
星期日:因为我的目标从始至终就是你,猎狗。他闹出的动静越大,我就越有机会让你和你「钟表匠」血债血偿。
加拉赫:如果我真是凶手,你又何必这么遮遮掩掩?哈,我忘了,你也有个匹诺康尼的「梦主」呢——他们叫你别管什么狗屁凶杀案,专心搞那「谐乐大典」……
加拉赫:…是不是啊,*温柔的兄长*?
星期日:…看来你的伪装已经帮你充分了解到家族的每一处细节了。
加拉赫:伪装?你哪只眼睛看出来我是假人了?睁大眼睛仔细瞧瞧吧,带光环的——
星期日:……
星期日:诚然,你身上的每一处都是真实的。棕色的头发,像梦境制作人一样柔软、卷曲;橙色的眼珠,令我怀念隐夜鸫家主的视线;古怪的伤疤,它是猎犬护卫长的勋章……
星期日:还有灰马甲、领带、猎犬勋章、水壶、调饮技术、治安官的身份…它们全都是真实的——
星期日:——来自五十二位忠诚的*家族成员*。
星期日:当它们汇聚于一处时,无数细小的真实便编织成谎言——你从每个人身上采撷一缕认知,将它们据为己有,在梦境中*虚构*出了一个完整的「加拉赫」……
星期日:…我说的对吗,「神秘」的爪牙?
加拉赫:……
加拉赫:哈哈……
加拉赫:哈哈哈哈哈哈!你有种,厉害!可以啊,是我太低估你了……
加拉赫:我欣赏你。但所以呢?这就能证明是我杀了你的妹妹和那位偷渡犯吗?
星期日:这能证明你和忆域迷因「死亡」是一丘之貉——已经足够了。
星期日:听好了,我根本不在乎你是如何做到的…我现在只在乎一件事,一个问题的答案——
星期日:——你这个混账,该死的丧家犬,为什么要杀了她?!
2.2外邦为何争闹?
前往惊梦酒吧
📋 加拉赫示意各位择地继续讨论。他将你们带到了「惊梦酒吧」,浮华美梦中一处毫不起眼的清冷角落。
???:加拉赫,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
加拉赫:几位老朋友找上门。现在有空吗,舒翁?
舒翁:我都空了一天啦。各位,欢迎光临「惊梦酒吧」——
舒翁:酒水单上的什么都卖,唯独苏乐达不卖,这里没有那种无聊的饮料;酒吧里的什么都不卖,唯独快乐能购买,这里只愿你能够开怀大笑。
舒翁:想喝点什么?我来准备。
三月七:快看,开拓者,是个好帅气的大姐姐——和希露瓦同一款哎!
舒翁:希露瓦是谁?介绍给我认识认识呗。
◆ 1 确实帅。
◆ 2 就是本人。
三月七:呀,被人家听到啦……
加拉赫:别逗他们了,我的好酒保。不劳烦你,今天我来露一手。
加拉赫:年纪大了,再不复健,怕是连当年吃饭的手艺都要忘咯。调饮用的原材料呢,你放哪儿了?
舒翁:喏,就在柜台下面。几位客人远道而来,你不打算弄点特调饮品么?
加拉赫:正有此意。朋友们,帮我做件事——在酒吧里四处转转,把喜欢的材料带回来吧。
加拉赫:这案子估计得谈上很久,我来为各位准备些合适的饮品——量身定制,不含酒精。
三月七:酒吧里?能用的材料不都在柜台上吗?
舒翁:这里是梦境,可爱的小姐,只要你想,任何东西都可以下咽,安逸、饥饿、迷茫、厌倦…应有尽有,俯拾皆是。
三月七:她管我叫可爱的小姐哎…!
加拉赫:即便在现实中,调饮也不只是酒水和食材的混合,调饮师会捕捉吧台上的氛围,注重手法与故事的结合,再加入一点小小的神秘和期待……
舒翁:才能和顾客一同调制出每个人人生的风味。
加拉赫:换句话说——喝到什么都看命。所以别想太多,犹豫不决是享受的大忌。
收集调饮用的材料
📋 加拉赫示意各位择地继续讨论。他将你们带到了「惊梦酒吧」,浮华美梦中一处毫不起眼的清冷角落。考虑到案情复杂,他决定浅露一手,调制特饮款待各位,以免交涉过程过于冗长——要是接下来的二十分钟你都将在听故事中度过,没有任何操作,那就没意思了。 你可以在惊梦酒吧各处寻找调饮用的原材料,加拉赫会用神秘的魔法将它们完美调和。
(调查桌上的苏乐达)
三月七:是苏乐达!那姐姐不是说店里不卖这个嘛?
三月七:——我摇!嗯,气还很足,保质期也很安全!
三月七:有可能。这东西随处可见,有人随手拿进来一瓶也不稀奇。
◆ 1 或许是其他人带过来的。
三月七:也许吧。匹诺康尼的经典饮品,酒吧里少了它确实有点怪怪的。
◆ 2 或许是摆在这做装饰的。
三月七:啊!我…没、没事,多放一会儿就好了…吧。
◆ 3 别,你摇过我们就用不了了。
三月七:为什么这间酒吧不卖苏乐达呢,是有什么隐情吗?
姬子:是调饮师的矜持吧。如果来这的客人还能点到外面随处可见的饮料,就太没意思了。我在冲咖啡时也会有这样的想法。
三月七:呃…哈哈,姬子姐姐说得对。
(获得物品调饮材料:经典苏乐达)
(调查舞台上洒落的筹码)
三月七:这里洒满了筹码哎……
加拉赫:前几天有个鸢尾花家系的演员来砸场子,和舒翁起了点争执…估计是那时候落下的。
加拉赫:嗐,单方面碾压罢了。
◆ 1 能想象场面有多激烈。
加拉赫:哈哈,这个比喻巧妙。
◆ 2 梦里还能有人爆金币?
三月七:这么说来,能把酒吧开在这片…到处都是怪物的地方,也挺不可思议的。舒翁姐姐肯定是个很厉害的人吧?
加拉赫:这你就得亲自去问她了。不过我猜她不会松口的,除非你能调出一杯让她心服口服的饮料。
(获得物品调饮材料:孤注一掷)
调查骚动
三月七:收获不少啊!不知道这些够不够……
???:——让开!我要找舒翁!
三月七:咦,什么动静?
舒翁:…我前面说得还不够清楚吗,艾米绮小姐?「惊梦酒吧」只欢迎想尽情享受饮品的客人。抱歉…我对你的提案没兴趣。
艾米绮:可你明明有那份才能!你一定能吸引所有人的目光…你天生就属于鸢尾花的舞台,而不是这个破木台子!
艾米绮:跟我走吧!我们一定能成为匹诺康尼最瞩目的明星,把光芒洒进梦境的所有角落!拜托了,舒翁,我需要你……
舒翁:……
舒翁:…如你所见,我正在招待客人。别让我重复第二遍。
艾米绮:好…如果你不答应,我就在这坐着,哪都不去。给我一杯带气泡的饮料。甜的,多加冰。
舒翁:稍等。
三月七:怎么回事…这人要一直占着吧台,咱们可没法聊案子了。
姬子:开拓者,你先前施展过的「钟表把戏」…还能再试一次吗?
姬子:时间有限,我们得抓紧了。
◆ 1 就等这句话呢。
◆ 2 怎么就连姬子也…
三月七:是啊,拜托你了。
对艾米绮使用「钟表把戏」
艾米绮:你是舒翁的客人吧,有什么事?如果想劝我走就免了,除非她答应我的请求……
艾米绮:到底为什么呢?为什么她就是不肯离开这里…这个冷清的破烂酒吧?
(舒翁刚才说过「任何东西都可以下咽」…也许你可以进行各种尝试,看看不同情绪能酿出何种不同的调饮原料。)
:{颜色|描述|艾米绮当前情绪:镇静}}
◆ 1 尝试洞察她的内心。
艾米绮:——都是那帮*混蛋鸢尾花*害的!是他们逼的舒翁无路可走,只能躲在这里,经营一间怪物酒吧…都是算计和阴谋!
艾米绮:啊…我明白了,她不是不愿离开,只是不想再面对那群小人!
艾米绮:我…我可以帮她把路铺平——我能帮上她的忙!我回去就给梦主写信,控诉鸢尾花家系的罪行…舒翁肯定会感谢我的!
开拓者:(再让她发散下去就大事不妙了…再想想办法吧。)
艾米绮:我看到了…我和舒翁共同登上舞台的时刻。
艾米绮:观众们在鼓掌,欢呼声如潮水般涌来,悠扬的旋律奏响,彩带挂满肩头,空气弥漫着鸢尾花的芬芳,这滋味…比蜜糖还要甜。
艾米绮:我已见过这景象无数次,虽然是在梦里,但每一回都令我心醉神迷。也正因如此,无论如何我都要把她带回那个世界。
艾米绮:要来碰杯吗?善于倾听的陌生宾客,就当是…为这个遥不可及的梦提前庆祝一番。
:{颜色|描述|获得物品{图标|调饮材料:噼咔白葡萄汽水}}}}
开拓者:(她还是不肯走…或许得再尝试一下。)
艾米绮:…很可笑吧?明明清楚我们的人生只是两条平行线,可我却依然紧抓着她不放……
艾米绮:我胆小、怯懦,向往发光的地方,却不敢走到聚光灯下。我需要她的指引,因为我自己什么都做不到……
艾米绮:你不了解舒翁的过去,不知道她是个…多么闪耀的人。即便在巨星云集的鸢尾花家系,她的才华也无可追及。
艾米绮:我知道…舒翁肯定觉得我是想借她的名声出人头地。可我想要的,只是她能够回到那里……
:{颜色|描述|获得物品{图标|调饮材料:恒久忍耐}}}}
艾米绮:没关系。我会一直坐着,直到她改变心意为止。
◆ 2 我也不太清楚原因…
艾米绮:哎…和你聊过后,总感觉心里不是滋味。各种念想混在一起,有点痛快,又有点想哭……
艾米绮:或许…我是该找个地方重新想想,对我来说,舒翁究竟意味着什么……
艾米绮:这是饮料钱,请帮我转交给她。我先走了,再见。
(获得物品1800)
舒翁:…艾米绮走了?
舒翁:这样对她更好…盛会的梦固然迷人,可梦就是梦,不是现实。她那杯饮料我请了,钱你们收着吧。
舒翁:准备好了就去找加拉赫——我看他已经手痒难耐啦。
(可选)继续收集调饮用的材料
(在酒吧里找到一瓶没有保质期的糖浆)
三月七:你看,这瓶子里的液体颜色还怪漂亮的。标签上写着…「美梦糖浆•超级浓厚」。好像没找到保质期,封装日期写的是……
三月七:…半个琥珀纪前?!
三月七:这个要是给人喝了肯定会出事的吧……
三月七:噫…这玩意都结块了,摇都摇不动…就算没过期我也绝对不想喝这个。
◆ 1 说不定还没过期。
三月七:话是这么说没错,可是…这个也未免太……
◆ 2 不是说梦里什么都能喝嘛?
舒翁:你们看上我珍藏的那瓶糖浆了?放心,这是在梦里,不会闹肚子的。陈放了好久,味道应该相当不错。拿去吧,招待你们这样可爱的客人正好。
三月七:那…那我们就先收着吧。
(获得物品调饮材料:美梦糖浆)
(在酒吧里找到一张纸条)
三月七:这个能用来调饮吗?咦,下面还压着张纸条…「需以珍视之物换取」。
三月七:是要我们拿东西交换?可是应该换什么呢…又要交给谁?
三月七:…哇,纸条上的字变了!
◆ 1 投入「崇高道德的赞许」…
三月七:「幸福理应属于高尚之人」…这话的意思是我们可以把它拿走咯?嘿嘿,平时多做好事还是会有回报的嘛。多谢啦!
三月七:…哇,纸条上的字变了!
◆ 2 投入「50000信用点」…
三月七:「钱币铸成的阶梯亦可通往幸福」…这话的意思是我们可以把它拿走咯?虽然不知道划不划算…不过还是多谢啦!
三月七:你干嘛呀!垃圾不能随便…不会吧?!纸条上的字居然变了!
◆ 3 投入「一袋垃圾」…
三月七:「幸福是卑微者的梦」…这句话的意思是我们可以把它拿走咯?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获得物品调饮材料:展望美好未来)
◆ 4 似乎没有可以投入的东西…
与加拉赫交谈,开始调饮
加拉赫:说了这么多,其实调饮远没有你想的那么复杂,挑选喜欢的材料,再全部丢进杯子里拌匀,就这么简单。
加拉赫:在酒吧里四处转转,把喜欢的材料带回来,决定好了就跟我说吧。
加拉赫:哼,很麻利嘛。让我看看……
◆ 1 我找齐想要的材料了。
加拉赫:去吧,朋友。相信你会有更多收获。
◆ 2 那我再去找找。
加拉赫:…找来了很有趣的东西啊,挑挑吧。
加拉赫:每种饮料的风味各不相同,基底的味道通常决定了第一印象和回味的余韵——你想选择哪种材料作为基底?
选择「调饮材料:美梦糖浆」=
加拉赫:哼,整个匹诺康尼都找不出第二种比它更甜腻的饮料,但如今的逐梦客好的就是这一口。
|-|选择「调饮材料:经典苏乐达」=
加拉赫:比苏萨水更甜,比美梦糖浆更苦。苏乐达——匹诺康尼的形象代言。
|-|选择「调饮材料:噼咔白葡萄汽水」=
加拉赫:据说这是那位哈努努最爱的饮料,当然,说的是它的原型。这玩意又酸又苦,气泡在喉咙里炸开,像咽了带锈的铁链,让人联系到监狱和牢房。
加拉赫:基底选好了,接下来轮到辅料,它负责与基底产生奇妙的化学反应,不能喧宾夺主,又必须带来难忘的味觉体验,你想选择哪种材料作为辅料?
|-|选择「调饮材料:展望美好未来」=
加拉赫:美好未来…这滋味真是久违了。
加拉赫:我永远忘不了,当米哈伊尔带着我在梦境的荒野中策马飞驰时,忆质的流风中就裹着这种味道。那段时光令人魂牵梦萦…美得太不真实。
|-|选择「调饮材料:孤注一掷」=
加拉赫:这是口感最猛烈的辅料…我的最爱。
加拉赫:米哈伊尔临走前,他眼角的皱纹已经太深,如刀割般吓人。他嗫嚅着,气息弱到攀不上喉头,只能郁积在胸膛。但我能嗅到…那一晚的匹诺康尼散发着这种味道。
|-|选择「调饮材料:恒久忍耐」=
加拉赫:这种滋味…不算热烈,但回味无穷。
加拉赫:在那群衣冠禽兽送走米哈伊尔后,我在梦中的荒野风餐露宿。有人说,美梦连泥土都渗满了糖浆…呵,可我尝到的只有坚忍的苦涩。
姬子:米哈伊尔…?
加拉赫:差不多了。来选个装饰吧,你喜欢什么风格?我这里都有。
加拉赫:{注音|同心圆|同谐}}…愿你不会忘记自己的初心。
◆ 1 同心圆吸管。
加拉赫:勇敢无畏的{注音|反抗者|哈努努}},祝你也能像他一样咬碎镣铐。
◆ 2 哈努兄弟立牌。
加拉赫:{注音|寰宇企业|星际和平公司}}的最爱…你很有野心。
◆ 3 金币柠檬片。
加拉赫:好了,大功告成……
|剧情1=*加拉赫:用这杯「黄金国」向你致意,逐梦客——
◆ 1 美梦糖浆
加拉赫:——敬金色的美梦。
|剧情2=*加拉赫:用这杯「梦中之梦」向你致意,清醒之人——
加拉赫:——敬自掘坟墓的父辈。
|剧情3=*加拉赫:用这杯「过早的埋葬」向你致意,梦想家——
加拉赫:——敬停滞的时间。}}
|剧情1=*加拉赫:用这杯「长眠不醒」向你致意,迷失的羔羊——
◆ 2 经典苏乐达
加拉赫:——敬往日的幽灵。
|剧情2=*加拉赫:用这杯「再见,吾爱」向你致意,寻索真相者——
加拉赫:——敬未竟的心愿。
|剧情3=*加拉赫:用这杯「漫长的告别」向你致意,守望者——
加拉赫:——敬苦涩的童年。
|剧情1=*加拉赫:用这杯「到坟场的车票」向你致意,无名客——
◆ 3 噼咔白葡萄汽水
加拉赫:——敬已死的和将死的人。
|剧情2=*加拉赫:用这杯「谋杀与创造之时」向你致意,变革者——
加拉赫:——敬伟大的复仇。
|剧情3=*加拉赫:用这杯「向邪恶追索」向你致意,开拓者——
加拉赫:——敬悲哀的真相。
舒翁:可以啊,加拉赫,宝刀未老。
加拉赫:各位呢,可还满意?
三月七:这味道…比苏乐达复杂得多哎。
姬子:口感丰富、层次分明,真是杰作。尤其是辅料的处理,我能尝到某种别样的风味,辛辣、酸涩,却又带一点甘甜……
姬子:我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也许加拉赫先生愿意讲解一下自己的巧思?
加拉赫:很可惜,如果你在期待一个深刻的回答,恐怕要失望了。
加拉赫:它所蕴含的意象非常简单…这不过是美梦乐园真正的滋味,仅此而已。
姬子:这真正的滋味…和那位米哈伊尔有关吗?
三月七:是啊,我就说在哪听过…开拓者被那个假面愚者姑娘迷晕的时候,好像听见过有人在念叨这个名字,对不对?
◆ 1 米哈伊尔…
◆ 2 是梦里出现过的名字…
加拉赫:……
加拉赫:呵…知道的不少啊,果然没看错你们。这下我也没理由不向各位坦诚了。
加拉赫:那就展开讲讲案子吧,当然…也会附赠那位米哈伊尔的故事。
加拉赫:先说结论吧:根据家族手上的线索,这位流萤确实不是本地人,也不是受邀前来的宾客。换言之…她是个货真价实的偷渡犯。
加拉赫:我也被这姑娘骗了,当真是年纪大咯。不过在盛会之星,偷渡不是多么稀罕的事,也不难查。事发后猎犬们立即采取了行动,从梦境和现实两头开始追踪。
加拉赫:可结果…只有一个坏消息,也是最让人头疼的消息。
加拉赫:这小姑娘人间蒸发了,梦里没留下任何痕迹,现实中也完全找不到身体,仿佛从没来过匹诺康尼。
三月七:啊?这岂不是意味着……
加拉赫:不可能。现在的问题不是*她死了*,而是*她仿佛从没出现过*。
◆ 1 「死亡」完全消灭了她…
加拉赫:转机…你想说那姑娘没有真的遇害?劝你清醒点,这案子的目击证人不就是你自己么?
◆ 2 事情或许还有转机?
加拉赫:哈哈,这个比喻不错…呃,这是个比喻吧?
◆ 3 她是个幽灵?!
加拉赫:我就直截了当地说了,这姑娘的情况…别说你们,猎犬家系都是头一回见。
姬子:「头一回」…所以在匹诺康尼,「死亡」确有其事,是么?
加拉赫:都被你们看见了,还有什么可瞒的。一座城市有光鲜亮丽的表面,就肯定有不可告人的背面,成年人的事不用我多说。
加拉赫:如果仅凭这点就想质疑家族,未免太天真了。美梦中也有意外死亡,那又怎样?这种极小概率事件…会影响的也就极少数人。
加拉赫:要是你们真想深入这起案子,就得先搞明白家族真正的「难处」。
姬子:我猜,现在该说到那位「米哈伊尔」的故事了吧。
加拉赫:你很敏锐。星穹列车也收到了那只八音盒,对不?知道里面藏着什么秘密么?
姬子:一句留言:「将梦中的不可能之事尽收眼底,寻得匹诺康尼之父『钟表匠』的遗产,而后解答:生命因何而沉睡。」
加拉赫:一字不差。
三月七:哎,你笑什么…难道是你写的?文采还挺好。
加拉赫:我是负责查案的治安官,怎么可能不知道…我猜你们一定也察觉到这句留言并非出自家族之手了——甚至两者的关系没那么好这件事?
姬子:目前还只是推测,我们很难相信「钟表匠」和家族这么不对付。
加拉赫:现在我可以告诉你,完全正确。
加拉赫:家族在很久以前就将「钟表匠」视作敌人,但苦于后者神龙见首不见尾,只活在他一手缔造的商业神话中,猎犬们迟迟抓不到他。
加拉赫:所以,我进一步向各位提问,你们是否想过,为什么家族能容忍「钟表匠」向外界送出这种笑话一样的信息,任凭你们应邀前来,还把这里搞得一团乱?
姬子:你们想借这个机会让「钟表匠」露出马脚?
加拉赫:现在你能理解橡木家系为何授权无名客协助调查,却又处处对你们有所隐瞒了吧。
加拉赫:…因为「钟表匠」根本不是什么梦想之地的传奇,而是匹诺康尼分家史上最不可告人的污点,他就是一切梦境异变的始作俑者。
加拉赫:还没反应过来吗?我的意思是……
◆ 1 这和米哈伊尔又有什么关系?
加拉赫:…米哈伊尔,家族的背叛者——他就是大名鼎鼎的「钟表匠」啊。
(一段时间后……)
(你们来到了「克劳克影视乐园」…)
加拉赫:喏——「克劳克影视乐园」,匹诺康尼最受欢迎的影视娱乐中心。
三月七:不是要讲「钟表匠」的事吗?我还以为会去资料室之类的地方,怎么是这里……
加拉赫:一座城市的文化就是历史最真实的注脚。在你眼中这是玩乐的地方,但在我眼中,它是一座监牢,用来监禁这颗星球的过往。
加拉赫:你们肯定知道匹诺康尼曾经是公司的监狱星,对吧?犯人们被押送来这里,帮流光忆庭打捞大孔洞里泄漏的忆质……
加拉赫:监狱长期暴露在高浓度的忆质中,产生了一种特殊的现象。无数个体的梦境交错重叠,人们开始在梦中相会,过上恍如现实的生活。
加拉赫:但凡事总有代价,美梦也不例外。最后,梦境也无法消解人们现实中的苦难,在一位囚犯的带领下,边陲监狱砸碎了公司的镣铐,开始为自由而战……
加拉赫:…他就是哈努努。梦境小镇的老大哥,和平的建立者,弱者永远的伙伴。
加拉赫:历史向来是由胜者书写,但抛开艺术加工的部分,《钟表小子》是以匹诺康尼历史为背景创作的动画,这是不争的事实。
◆ 1 哈努兄弟的原型就是哈努努?
◆ 2 原来《钟表小子》是纪录片…
加拉赫:这些角色不仅生活在美梦小镇中,也生活在遥远的过去。明白了这点…也就明白了我们为什么要来这里。
进入克劳克影视乐园
📋 为了让故事足够浅显易懂,加拉赫决定寓教于乐,带领你们前往克劳克影视乐园——他将把那里的游乐设施当做教具,给你们上一堂匹诺康尼的历史课…你很累,大家都明白,但还是由衷希望你暂时别睡着。
三月七:这附近,好多猎犬家系的人啊……
加拉赫:刚收到了封锁令,说是那位星期日亲自下达的,天知道要干什么。
加拉赫:嚯…阵仗够大啊。追捕嫌犯时都没见有这么卖力。
加拉赫:不需要,里头人多口杂,咱们站外边说就行。
◆ 1 能让他们放行吗?
加拉赫:毕竟是家族的手笔。除了信仰「存护」的那帮人,就属他们最擅长建造奇观。
◆ 2 光从外面看也很震撼。
加拉赫:找个安静的角落继续吧。
加拉赫:就这里吧,视野不错。正好可以望见他……
加拉赫:…「钟表小子」。
姬子:如果这些动画角色在现实中都有迹可循,那钟表小子对应的,毫无疑问就是「钟表匠」了。
姬子:他是哈努兄弟的伙伴,是美梦小镇最初的几名成员之一,这是否可以理解为历史上的「钟表匠」也亲身参与了那场战争,并且站在阿斯德纳这边?
加拉赫:那是场声势浩大的独立战争,假面愚者、无名客、虚构史学家、悲悼伶人、厄兆先锋…哈努努在一众同伴和天外来客的帮助下平定了战乱。
加拉赫:自然,那其中也有日后的「钟表匠」。
三月七:可这么一算…「钟表匠」岂不是活了好几百年?
加拉赫:不知道。我认识米哈伊尔时,他就已经是「钟表匠」了,也可能是继承的名号。
三月七:…治安官先生,你多大了?
加拉赫:……
加拉赫:…十三岁。
三月七:怎么看都不可能吧!
加拉赫:哈努努解放了边陲监狱,但没来得及看见和平就走了。贫瘠的资源,虎视眈眈的外部,离心离德的各大监区…阿斯德纳的未来依旧岌岌可危。
加拉赫:直到历史上的「钟表匠」向家族抛出橄榄枝,试图将这座监狱打造成觥筹交错的盛会之星…「匹诺康尼」才终于获得它如今的名字,走上面向群星的舞台。
姬子:所以他才被称作「匹诺康尼之父」。
三月七:可是,你前面明明说「钟表匠」是家族的背叛者?你还说自己是他的同伴,所以你也……
加拉赫:我不是他的同伴,是他众多「孩子」的一员。
加拉赫:但我确实是叛徒,不是背叛家族,而是背叛了…米哈伊尔。
姬子:…你做了什么?
加拉赫:我什么都没做…这就是最大的背叛。
加拉赫:就像你们一样,我也曾拥有亲密无间的伙伴。我们为匹诺康尼呕心沥血,可*橡木家系*…却陷我们于不义。
加拉赫:米哈伊尔老了,不能再保护他的孩子。我们离开家族,自寻出路,就成了「同谐」的叛徒…尽管真正的背叛者另有其人。
加拉赫:他们对外依旧称赞「钟表匠」的美名,暗地里却悄悄地将他钉上耻辱柱。
加拉赫:即便如此,我们还是希望为他正名。只要能把真正的叛徒,这一切的幕后主使揪出,匹诺康尼的「同谐」便能重回正轨……
加拉赫:…但我们输了。漫长的时间过去,梦想之地受到的影响已经太深,在没有尽头的穷追猛打下,我放弃了…就像一条丧家犬。
加拉赫:家族重新接纳了我,给了我治安官的工作,表面是宽恕,实际是惩罚。自此,我和伙伴…和我的过去彻底断了联系。而米哈伊尔……
加拉赫:…我听说他死在了无人在意的角落里,一个没有人能发现的地方。我明白,从这一刻起,曾经的匹诺康尼再也回不来了。
姬子:我们对这个故事深表遗憾…但事情没有这么简单,对吧?
加拉赫:哼…显然,有人继承了「钟表匠」之名,在暗地里持续进行反抗家族的活动,直至现在。
加拉赫:也可以这么理解。不过继承了「钟表匠」名号的应该只有一人。
◆ 1 这人是谁?
◆ 2 「钟表匠」是个组织?
加拉赫:可惜啊,这么多年过去,我还是不知道那人是谁,甚至不知道那到底是个人…还是米哈伊尔的幽灵在梦中游荡。
加拉赫:所以明白了么?为什么我肯和你们说这么多…因为那姑娘的死一定和「钟表匠的遗产」有关。而在重重迷雾的尽头……
加拉赫:…你我都能得到想要的答案。
加拉赫:如果那真是米哈伊尔的幽灵作祟,我还挺想见见他的。看不起我的人可以绕酒店三圈,但愿意正眼瞧我的人…哎,死一个就少一个了。
加拉赫: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们了,权当各位愿意瞧我这条老狗一眼的谢礼。
加拉赫:…嗯?影城那边好像有点事…先失陪了,祝你们好运。
加拉赫:真讽刺啊,如今被匹诺康尼拒之门外的这些偷渡客,和几个琥珀纪前被奉为拓荒者的逐梦客…又有什么差别呢?
(加拉赫离开了…)
三月七:加拉赫先生…果然是很有故事的人啊。
姬子:虽然流萤小姐的去向依旧成谜,但他的分享解释了不少疑点:「钟表匠」的真实身份,与家族的关系,以及隐藏在美梦和死亡背后的势力斗争。
姬子:没错,加拉赫先生提到真正的背叛者另有其人…并且很可能潜伏在橡木家系中。
◆ 1 还有…家族并非万众一心。
姬子:这也和之前的信息对得上,流萤小姐正是为了那份遗产才会被卷入这场惨剧…我们也更能确信,砂金对黄泉的指控并无根据。
◆ 2 还有…「死亡」和钟表匠有关。
三月七:…你就这么喜欢钟表小子嘛!那只是个动画形象啦,又不是本人!
◆ 3 还有…钟表小子是钟表匠。
姬子:这么说来,那位只有开拓者才能看见的钟表小子也令人在意…可惜那之后就没再遇见他了。
姬子:此行验证了不少先前的猜想,值得我们再仔细消化下。开拓者,给瓦尔特发条消息,问问他那边情况如何吧。
◆ 1 差不多就这些了。
2.2等醒来再哭泣
跟随米沙,帮助米沙拾回记忆
📋 时间回退至你们尚未离开流梦礁的时间点。姬子从黄金的时刻归来,更捎来了一个强有力的推断:「钟表匠」怀中空无一物的梦泡与门童米沙或许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为了求证,你们携米沙一道,再次进入米哈伊尔的梦泡——如无意外,一切真相就潜藏在这段稚子的长梦中。
米沙:我不确定,但…试试看吧。
三月七:竟然一下子就选对了?
米沙:奇怪,这里明明不是酒店,差别也很大,但我总觉得自己来过,而且…住过一段时间。
米沙:如果没记错,沿着那条走廊向前,有一座温暖的壁炉。我和钟表小子常常在那烤火,听木柴噼啪作响。
米沙:而另一边的房间是…是放玩具的屋子。我喜欢把箱子里的东西一股脑儿在地上摊开,然后挨个给他们编故事。
米沙:不对,不对,我不是在流梦礁长大的吗?那这里又是……
姬子:这可能是一种名为「失忆」的现象。别担心,小米沙,每个人总会忘记一些过去。但它们并没有消失,只是沉睡在了脑海深处。同样地,我们也能把它们找回来。
姬子:既然你对这里有印象,我们就再去几个房间,看看能不能想起更多,好不好?
米沙:好。那,就去我刚才说的两个房间看看吧。
探索两侧的房间
(滴答…)
(是很重要的事吗?)
(滴答…)
(探索壁炉的房间)
三月七:米哈伊尔——就是这个名字,现在我们都知道他是「钟表匠」了。
三月七:所以,他是在和谁说话?小米沙,你知道什么吗?
米沙:抱歉,我不太清楚「钟表匠」的事。但「米哈伊尔」……
姬子:想起什么了吗?
米沙:「米哈伊尔」…是爷爷的名字。
三月七:爷爷?什么意思,莫非你是「钟表匠」的后代?
姬子:可我们先前了解到的故事里,并没提到「钟表匠」有后人。这个名字也不少见,可能只是个巧合。
姬子:小米沙,能和我们详细介绍一下那位米哈伊尔爷爷吗?
米沙:嗯,当然。米哈伊尔是位航海士,再神秘的海域,再凶险的风暴都难不倒他。他总是出门在外,有许多朋友和他一起旅行。
米沙:米哈伊尔不喜欢别人叫他爷爷,他说听着显老,自己还年轻。「米哈伊尔」是父母留给他的名字——米哈利和伊丽丝(米哈-伊尔),两位伟大的海上旅行者。
米沙:每次回来,他都会给我看航海日志,说起海上发生的事。我的梦想就是成为和米哈伊尔一样的冒险家。
三月七:听起来确实和「钟表匠」没什么关系啊,真的只是同名同姓?
三月七:所以那位爷爷,现在在哪呢?
米沙:他踏上新的旅程了,我们已经好久没见啦。
米沙:这么说来,钟表小子去哪了…是去守护美梦小镇了吗?
(我答应你)
(所以,你也要保护好自己…)
(好吗,米哈伊尔?)
(探索游戏房间)
米沙:房间里有朦胧的声音…折纸小鸟?是好朋友的名字。
三月七:你和折纸小鸟也是朋友吗?
米沙:嗯,它和钟表小子、镜子小姐一样,都是「罗盘号」的船员。折纸小鸟不止一只!它们是个大家庭,有许多长得一模一样的兄弟姐妹。
米沙:它们听从镜子小姐的安排,在船上负责各种工作,是最好的水手。
三月七:水手?折纸小鸟有这种设定吗……
姬子:小米沙,能再讲讲那艘「罗盘号」的故事吗?
米沙:「罗盘号」是开往新大陆的船!它带领钟表小子和伙伴们穿越层层迷雾,航向大海深处。每次遇到危险,钟表小子就会操作罗盘,把大家带往正确的方向!
姬子:真是个好故事。不过在匹诺康尼的动画里,钟表小子和伙伴们一直都生活在美梦小镇,似乎从来没有离开过?
米沙:咦,好像确实是这样。
米沙:奇怪,可我明明记得…钟表小子最后抵达了新大陆……
姬子:也许钟表小子还有我们不知道的过去呢。
米沙:我好像听见了水声……
三月七:记得开拓者说过,前面有个特别壮观的喷泉。
(这是我为你折的折纸小鸟…)
(带上它吧!)
(它会保护你不受伤害)
(就像它们和钟表小子一起…)
(保护美梦小镇那样…)
继续跟随米沙,帮助米沙拾回记忆
三月七:看,就是这儿。
米沙:「池水像块宝石,镶嵌在所有扬帆之人的梦中。」
米沙:「每个漂泊的日子,凝视波涛下的光点,我仿佛又回到这里,回到你们的身边……」
姬子:米沙,又想起什么了吗?
米沙:这是米哈伊尔写在航海日志里的话。爷爷说,虽然出海要面临许多危险,但每当他站在午后的甲板上,望向海面上的粼粼波光时,他总会想起家门口这座喷泉。
米沙:他常说,那一刻就像回到了家人身边,海上的日子再苦,也不觉得多难熬了。
三月七:唉,这种心情,我也不是不能体会……
三月七:在、在哪?别闹!我就是有感而发嘛。
◆ 1 别叹气,要有白头发了…
三月七:我可没有倚老卖老,就是有感而发嘛。
◆ 2 别倚老卖老啊。
姬子:也许每个远离家乡的冒险者心中都会有这么一座喷泉。纵使大海的那一头充满未知,家门口的喷泉却是爷爷的罗盘,总能引领他回到思念的亲人身边。
米沙:是啊,米哈伊尔在家的时候,我们就会站在喷泉边,在池子里放下「罗盘号」——我自己做的玩具船!
米沙:那时我会问他,自己什么时候可以像他一样踏上冒险。米哈伊尔总是笑着说,小孩子还太年轻。
三月七:这么看来,这位「米哈伊尔」还真是一位航海士,和咱们所知的「钟表匠」没什么关系。
姬子:嗯,从米沙的描述来看,梦泡里的场景也都是他童年时的回忆。
三月七:可这样一来谜团就更多了。根据小米沙的说法,他明显是个出生在海洋星球,过着平凡日子的小孩,和匹诺康尼没有半点关系……
三月七:难道这是什么比喻?「大海」指的是忆域?
米沙:对不起,我也不知道。但记忆就像喷泉里的水一样不受控制地涌上来……
米沙:也许…也许再往前走,我还能想起更多……
跟随米沙继续前进
三月七:这里是要去对面吧。
米沙:不,这里应该走左边……
(是很重要的事吗?)
(我也想为你分担...)
三月七:咦,感觉路不太一样了?
米沙:就是这,我记得这条走廊。
(我也想去…)
米沙:前面是…米哈伊尔的书房。最后一次见爷爷,就是在那边。
(不要走)
(好不好…)
(你还会回来吗?)
(滴答)
(滴答)
(滴答)
(米沙船长,现在的方向对了!)
(我们终于走出了迷雾,航过大海就是终点)
(继续航行吧)
(大海也无法阻挡我们的脚步)
(我们一路经历了那么多困难)
(迷失过好多次方向)
(终于到新大陆啦!)
三月七:这个房间的氛围,好不一样啊。
钟表小子:米沙,你终于来啦!
米沙:钟表小子,原来你在这。对啊,我们第一次见面,好像也是在这个房间……
姬子:这满墙的书籍,就是那位米哈伊尔航海士留下的日志吗?
米沙:米哈伊尔每次出海回来,都会把一本航海日志放在房间的书架上。这是他探索世界每一寸角落的记录。
米沙:他说,我们的世界就像那座喷泉一样,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海水正在一点一点淹没人们生活的地方。
米沙:为了让大家有能够安身的土地,米哈伊尔必须不断出海探索,找到海水的源头。
米沙:那一天,他把我叫到书房里,说他要像往常那样出海了。但我看得出来,爷爷的表情很严肃,爸爸最后一次远航前,我在他脸上见过同样的表情。
米沙:我恳求他把我带上,他却说我的冒险不在这里,让我留在家中,耐心等待门外的声音。
三月七:什么声音?
米沙:米哈伊尔说,天上有更浩瀚的海洋,是星星的海洋。有一辆列车载着想要去远方的孩子,永不停息地穿越星海。
米沙:他认识那辆车上的人,他会拜托对方带上我一起离开,我梦寐以求的旅行…会从这里开始。
三月七:列车?该不会是……
米沙:是「星穹列车」。我想起来了,米哈伊尔的朋友是一群无名客。他们来到我们的世界,为了解决一颗星星引发的灾难。
米沙:然后米哈伊尔把自己的怀表给了我。那是他的宝物,出现在每一个扬帆远航的故事里。他说往后的日子不好走,但怀表的指针会为我指明方向。
米沙:只要不停踏出向前的那一步,我一定能抵达自己想去的地方。然后,我好像就听见了……
米沙:列车的鸣笛声,它从房间的另一头响起……
钟表小子:是的,米沙!然后我们就循着声音的方向去了,对不对?
米沙:对,我应该还能找到当时的路。
寻找前往房间另一头的方法
(调查「筑梦拼图」)
三月七:这是「筑梦拼图」,对吧?是要我们把出口变出来?可是现在该上哪找这最后一块拼图呢……
姬子:开拓者,你还记得吗?误入这里的时候,你有拿到过一块神秘的碎片。
三月七:哇,形状好像对得上,原来这块碎片也和小米沙有关?
◆ 1 (查看背包。)
姬子:看来真相已经呼之欲出了。我们这就去出口的对面一探究竟吧。
前往房间另一头
米沙:就是这儿。这里…是我的「钟表房」。
米沙:等待米哈伊尔航海归来的时间里,瓦尔德大叔给了我这间工作室,玩具间,我的「秘密据点」……
米沙:我在这里学习修理发条和齿轮,我喜欢精密的机械,我是「罗盘号」的船长,和我的伙伴,钟表小子和镜子小姐一起,在梦中寻找新大陆。
米沙:我…是在这里诞生长大的。
姬子:所以,梦泡中的这栋建筑是你童年的「家」。
米沙:是,但也不是。也许这么说更合适……
米沙:这个「梦泡」,就是我的家。
姬子:看来,你已经全部想起来了。
三月七:等等等等,这种除我以外的人全部心有灵犀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姬子:小三月,你还记得开拓者先前提到过,有个只有他/她才能看见的钟表小子么?
◆ 1 没错,就你还被蒙在鼓里啦。
◆ 2 其实我也不知道…
三月七:记得呀,不就是边上这位?可是在流梦礁,咱们不是都见着它了,杨叔也和它打过招呼呢。
钟表小子:看来星穹列车的各位都非常具有童心呢!
姬子:答案正是「星穹列车」。开拓者的经历证明,至少流萤小姐和黄泉小姐是看不见这位钟表小子的。
姬子:而在流梦礁,不知各位是否有注意到,列车组以外的其他人…都微妙地没有和它发生过任何对话。
姬子:只有特定人群才能看见的模因生命,简直就像是…某个人留给无名客的密信一样。
◆ 1 我也发现了。
◆ 2 还有这种事?
三月七:可这么说,小米沙不是也能看见钟表小子?他们甚至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好伙伴,可米沙还没有踏上「开拓」之道啊……
姬子:这就是谜底的关键所在, 小三月。现在,再试着回忆一下……
姬子:就像钟表小子一样,你见过任何列车组以外的人,和米沙产生过互动吗?
三月七:……
三月七:不会吧……
米沙:答案就是如此,三月七小姐。这枚梦泡是我诞生的摇篮,我…是一位和忆域迷因无异的梦中人。
米沙:我本应留在梦泡中等待各位到访,但现实和记忆重叠在一起,让我不自觉地推门而出,带着钟表小子离开了这里。
三月七:所以「钟表匠」留下的梦泡空无一物,不是因为没有内容,而是因为…其中的内容擅自离开了?
三月七:你听到的鸣笛声,就是列车抵达匹诺康尼的声音?
姬子:这的确是一种解读。但它背后应该还有一段更为漫长的故事。我想,一切的来龙去脉,迷惑难解之处,还是由他本人来解释吧……
姬子:不如就从你的名字开始吧?现在,我们应该怎么称呼你,「米沙」,还是……
米沙:感谢各位帮我找回这段漫长的旅程,容我重新做个自我介绍吧。
米沙:我出生在普热斯米尔星系的露莎卡星,是航海家米哈伊尔先生和夏尔太太的养子。两位老人给了我一件宝物,一个承载了他们希望寄语的名字——
拉格沃克•夏尔•米哈伊尔:拉格沃克•夏尔•米哈伊尔,或者更简洁的…米沙(米哈伊尔-夏尔)。
「钟表匠」:如果你们希望,用人们更熟知的名字——「钟表匠」来称呼我,也并无不可。
三月七:原来,你就是「钟表匠」本人?!
「钟表匠」:很可惜,那位人人憧憬的美梦大亨早已不在了,我只是他人生的一个缩影。
「钟表匠」:而陪伴各位同行至今的这个孩子,是他童年美梦中懵懂无知的主角——「钟表小子」的好朋友,一名年轻的学徒,一位未来的列车机修工……
「钟表匠」:同时,也是他一生「开拓」的起点。
「钟表匠」:行遍人生旅途的最后,我把这一点自视珍贵的火苗留在最深的梦里,希望交给后世的无名客们。
「钟表匠」:可不知怎的,他竟然擅自从梦泡里跑了出去,还把使命全都忘光了。抱歉,真是让各位看了一出笑话。
姬子:因为他生来就想要「开拓」,不是吗?
姬子:我想小米沙也没有忘记身为引导者的使命,所以才会误把自己当作酒店门童,出现在开拓者入梦的第一刻。
姬子:将昏迷中的开拓者带进这里的,想必也是他吧。如此看来,我们岂不是在最开始就和「『钟表匠』的遗产」擦肩而过了?
「钟表匠」:呵呵。我有个损友,总说我一辈子弯弯绕绕,最后又回到了起点…可能这就是每个无名客都要经历的阶段吧。
「钟表匠」:但最后你们还是找到了我。言归正传,各位寻到这儿,想来一定也很关心「『钟表匠』的遗产」究竟是什么,我的猎犬应该提到了星核,还有大亨的财富……
「钟表匠」:容我致歉,星核确有其事,但米哈伊尔的财富不过是街谈巷议的传言罢了。
「钟表匠」:我在孩提时代告别故乡,踏上「开拓」的旅途,路过一站又一站,最后在阿斯德纳停下。我和朋友建设了最初的匹诺康尼,又为它的未来奋斗至今……
「钟表匠」:我的一生都在前进,尽己所能冲破那些拦住去路的障碍。但最后,我的路也走到了尽头,身躯就像一节破破烂烂的车头,身后也没留下任何值得托付的财产……
「钟表匠」:所以,要问这节破旧的列车头里还剩什么能被称作「遗产」的东西…我想也只有那些依旧还在引擎炉膛里燃烧的事物了。
「钟表匠」:匹诺康尼的现状,你们已然知晓。我当然希望有人来帮助这个世界重回正轨。但这个决定应当由你们来完成,因为「开拓」的道路从来不由他人铺就。
「钟表匠」:所以,我为各位留下一个故事,和两件礼物——
「钟表匠」:我想把它给你们:我的「怀表」。它陪我走过漫长的旅程,指引那个一无所知的傻孩子不断向前,有幸和这么多伟大的人一起走到了今天。
「钟表匠」:还有我的帽子。那个为我领航的人把它扣在我的脑袋上,从此安下一个不切实际的念想:「开拓」之旅永远也不会结束。
「钟表匠」:接下来,就该你们作出选择了。如果下定决心,就推开那扇门,走进一位老人长长的梦吧。
「钟表匠」:我会在这条时光走廊的尽头,等候各位的到来。
姬子:好了,各位。让我们来作出决定吧。
姬子:但我想,应该不会有人有异议吧。
三月七:当然,都走到这一步了,还有「前进」以外的选项吗?
◆ 1 我会选择「开拓」。
姬子:既然这样,就是全票通过了。
三月七:当然,都走到这一步了,还有「前进」以外的选项吗?
◆ 2 我想要见证遗产。
姬子:既然这样,就是全票通过了。
三月七:你啊…这种时候就别闹腾了,都走到这一步了,还有「前进」以外的选项吗?
◆ 3 我有异议!
姬子:既然这样,投票结果就是二比一。
姬子:那就让我们一起前往这场梦的终点…告诉米哈伊尔,我们的选择吧。
向漫漫长梦的终点前进
📋 在漫漫长夜的尽头,米沙最终拾回自我:「钟表匠」拉格沃克•夏尔•米哈伊尔童年美梦中懵懂无知的主角——「钟表小子」的好朋友,一名年轻的学徒,一位未来的列车机修工…同时,也是一位老无名客「开拓」之旅的起点。 他已完成自己的使命,「钟表匠」已了却最后一桩夙愿。现在,匹诺康尼的未来就掌握在你们的手中。
(……)
(……)
拉格沃克•夏尔•米哈伊尔:米哈伊尔!你要去哪里……
「航海士」米哈伊尔:总得有人站出来拯救露莎卡,小米沙,为什么不能是我?
拉格沃克•夏尔•米哈伊尔:不要走,好不好?或者带上我一起,求你了,不要离开……
「航海士」米哈伊尔:就算没有我,你也知道该如何向前了。勇敢的米沙船长,「罗盘号」在等着你呢,你不是一直都想成为比我更厉害的冒险家吗?
「航海士」米哈伊尔:走吧,登上那辆列车,然后…就开始你的旅途吧。
「领航员」法尔肯•阿蒙森:米哈伊尔,你要去哪里?
拉格沃克•夏尔•米哈伊尔:我、我要去观景车厢擦地了!我答应了列车长……
「领航员」法尔肯•阿蒙森:站住。先告诉我,这表是你修好的?
拉格沃克•夏尔•米哈伊尔:呃…是、是的。
「领航员」法尔肯•阿蒙森:我知道它原本长什么样,挂链断裂,背壳破损,刻度也都快磨没了…你是怎么做到的。
拉格沃克•夏尔•米哈伊尔:怎么做到的…我很难讲明白,但我知道它能被修好……
拉格沃克•夏尔•米哈伊尔:是指针,阿蒙森先生,它的指针还是好的,依旧能指向正确的方向,所以剩下的都有办法解决。
「领航员」法尔肯•阿蒙森:……
「领航员」法尔肯•阿蒙森:以后,你跟着我一起干。列车长那边我来搞定,你不是一直都想鼓捣列车吗?从今天起,你就是车上的机修工了。
拉格沃克•夏尔•米哈伊尔:可、可我只懂得修表……
「领航员」法尔肯•阿蒙森:别担心,一通百通,哪里缺了补哪里,我教你。
「领航员」格兰霍:拉格沃克,你要去哪里?我们该出发去下一站了。
拉格沃克•夏尔•米哈伊尔:……
拉格沃克•夏尔•米哈伊尔:我…可能不走了。我准备留在阿斯德纳,和拉扎莉娜跟铁尔南一起。
「领航员」格兰霍姆:哦…这里让你想起自己的家了?
拉格沃克•夏尔•米哈伊尔:阿斯德纳人只是获得了一场小小的胜利,离真正的自由…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哈努努需要我们。
拉格沃克•夏尔•米哈伊尔:放心,不是所有旅途都要通向星辰大海。就算离开了列车,我们的「开拓」也不会结束。
「领航员」格兰霍姆:没关系,我早知道你们几个是留不住的。安心去吧,朋友,把这个也带上。
拉格沃克•夏尔•米哈伊尔:这是…阿蒙森先生的帽子?为什么……
「领航员」格兰霍姆:他临走的时候,说要把它留给他最好的学生。我想,现在是时候了。
「领航员」格兰霍姆:再见了,拉格沃克,照顾好铁尔南和拉扎莉娜。记得…要给我们写信啊。
米凯:「钟表匠」,你要去哪里?
拉格沃克•夏尔•米哈伊尔:放心吧,米凯。就是出趟远门而已。
拉格沃克•夏尔•米哈伊尔:总得有人奔赴星际拓荒前线,现在匹诺康尼就剩一个「前无名客」了,为什么不能是我?
米凯:就是因为我们只剩下你了!你忘记铁尔南了吗?银河不像当初,太危险了!如果再失去你,匹诺康尼该怎么办?
拉格沃克•夏尔•米哈伊尔:如果我们找不到出路,匹诺康尼又该怎么办?
拉格沃克•夏尔•米哈伊尔:铁尔南…我怎么可能忘记他,每一个不眠的夜晚我都在问自己,为什么当时没有和他一起出发?
拉格沃克•夏尔•米哈伊尔:无名客的脚步是停不下来的…安心吧,米凯。重操旧业而已,放心等我回来吧。但如果,我是说如果……
拉格沃克•夏尔•米哈伊尔:如果我没能全身而退,那就由你来当下一任「钟表匠」吧。
加拉赫:老头,你要去哪里?
拉格沃克•夏尔•米哈伊尔:哦,原来你在啊?
加拉赫:回答我的问题,你想干嘛?
拉格沃克•夏尔•米哈伊尔:别紧张,加拉赫,我只是想到了一个绝妙的点子,要听听么?
加拉赫:得了吧!你哪个点子不是在把自己往火坑里推?老头,别怪我说话难听,匹诺康尼当年的英雄人物,现在可是只剩你一个了。
加拉赫:你要是死了,那星核的秘密…就再也没有重现天日的时候了。
拉格沃克•夏尔•米哈伊尔:是啊,在匹诺康尼,恐怕咱们已经无路可走了。所以也只能把目光看向阿斯德纳之外了。
拉格沃克•夏尔•米哈伊尔:我们要举办一场盛会,理由就用「『钟表匠』的遗产」吧。然后…向全银河发出邀请,把人们都聚集到这儿来。
加拉赫:你这是打算和家族破罐子破摔?
拉格沃克•夏尔•米哈伊尔:这不是还有你么,我的朋友?哈哈,这事是很困难,但咱们这一路走来,又有哪件事不难?哦对了,不管你用什么方法,记得……
拉格沃克•夏尔•米哈伊尔:一定要把邀请函寄到星穹列车手中。
钟表小子:米沙!你要去哪里?
拉格沃克•夏尔•米哈伊尔:嗯,钟表小子,带我去流梦礁吧……
拉格沃克•夏尔•米哈伊尔:昨天晚上,我做了个很长的梦,梦见我们相遇的那天。我想把那个梦记录下来。
钟表小子:记录下来…是要做什么?
拉格沃克•夏尔•米哈伊尔:为了让我不要忘记一些事。钟表小子,你还记得自己的名字是怎么来的么?
钟表小子:当然记得!你跟我说过,小时候你住在钟表房里,那些挂钟、怀表陪着你长大,是你最好的朋友!
拉格沃克•夏尔•米哈伊尔:是啊,但我没告诉你,这故事背后…还有一场美妙的误会。
拉格沃克•夏尔•米哈伊尔:那时我还小。在我的记忆里,有一块特别的怀表。它总是陪伴在爷爷身边,跟着他出海远航,在每一个冒险故事里为他指明方向。
拉格沃克•夏尔•米哈伊尔:我也好想拥有这么一块怀表啊,然后,我的梦里就出现了你。
钟表小子:是啊,在每一个夜晚,我们都会登上「罗盘号」,一起扬帆起航!
拉格沃克•夏尔•米哈伊尔:可是你知道吗?直到爷爷把它交给我的那天,我才恍然大悟,那其实不是什么怀表……
拉格沃克•夏尔•米哈伊尔:而是一块「罗盘」。
拉格沃克•夏尔•米哈伊尔:所以你的名字,应该是「罗盘小子」……
拉格沃克•夏尔•米哈伊尔:而「钟表匠」…就是「无名客」啊。
在月光下小憩一会儿…
📋 致未来的无名客: 我一直在等你,未来的无名客。虽然我不知道你从哪里来,不知道你的模样,也不知道你的名字…但现在就请让我称呼你为「开拓者」吧。 而你想必已经知道我是谁了——星穹列车曾经的一介机修工,一名才疏学浅的学徒,一个碌碌终身的可怜老人。我踏上「开拓」之旅,只为学习生活本身和与它有关的一切。可当我习得越多,困惑和烦恼便越是加增。我以为自己能够学会如何更好地生活,但我学到的却是如何体面地迎接命中注定的结局——「虚无」。 或与之对抗、或听天由命,人们总会找到答案,但它们都不属于「开拓」。不过,我想这问题太过深奥,就算是阿基维利本人恐怕也无法给出专属于「开拓」的唯一解答。但身为无名客——身为人——我们拥有思考的权利。我们有行动的权利。我们有定义自己结局的权利。我们有前进的权利。走向结局的路上,人能做的事有很多,而结局也会因此展现截然不同的意义。一位无名客不会耽于一时的美梦,更不会因痛苦和磨难放弃与生俱来的权利。 还记得我在邀请函中留下的问题吗,开拓者,「生命因何而沉睡」? 「人们沉睡,是为了最终从梦中醒来」——这就是一位垂垂老矣的无名客穷尽一生得出的解答。
拉格沃克•夏尔•米哈伊尔:……
钟表小子:我们到流梦礁了。然后,要去哪里?
拉格沃克•夏尔•米哈伊尔:钟表小子,我应该…不会再去哪里了。
拉格沃克•夏尔•米哈伊尔:我已经走得够远了。是时候,稍微休息下了……
钟表小子:哦,那等你休息好了,我们再出发?
拉格沃克•夏尔•米哈伊尔:不,我应该会留在这里。然后…就结束了。
钟表小子:结束?米沙,这是什么意思?
钟表小子:你明明说过,「开拓」之旅永远也不会结束。
拉格沃克•夏尔•米哈伊尔:是啊,我是这么说过……
拉格沃克•夏尔•米哈伊尔:所以现在,该你决定自己的下一站了。
钟表小子:我的下一站?那应该是哪里?我从来都是跟着你的……
钟表小子:米沙?你怎么了,今天的你好奇怪!如果不开心,我们可以像平时那样——施展「钟表把戏」!
拉格沃克•夏尔•米哈伊尔:不用了,我没有不开心。至于「钟表把戏」…是啊,在这片梦里它仿佛能解决一切问题。
拉格沃克•夏尔•米哈伊尔:那么你知道,「钟表把戏」究竟是什么吗?
钟表小子:是什么?我不知道。
拉格沃克•夏尔•米哈伊尔:每个人都会有迷路的时候,犹豫不决,不知道该去往哪个方向。它存在于这片梦境中,也存在于梦境之外的任何地方。
拉格沃克•夏尔•米哈伊尔:但无需害怕,正如人们会感到迷茫,在某个瞬间,他们也会下定决心,做出一个大胆但又了不起的决定……
拉格沃克•夏尔•米哈伊尔:无论那是镇静的、欢欣的、愤怒的、还是悲伤的,他们需要的只是一道小小的推力,然后就能迈开步伐,走向属于自己的前方。
拉格沃克•夏尔•米哈伊尔:我把这小小的力量留给你,并期待你将它带给更多的人……
拉格沃克•夏尔•米哈伊尔:这就是「钟表把戏」,名为「开拓」的意志。
2.2上升的一切必将汇合
与同伴交谈,整理信息
📋 星期日向你们发出邀请,在匹诺康尼大剧院的舞台上一较高下。 你们该如何选择?事关重大,不妨和同伴们交流一下。
三月七:他的意思,是要我们去谐乐大典上一较高下吗?
流萤:恐怕就是这个意思。
三月七:好怪啊!我还一直防着大反派什么时候会搞事呢,结果他到最后还在说什么「公平起见」…该不会根本没把咱们放在眼里吧?
姬子:在我看来,星期日对自己的理想深信不疑,也是真心实意想向我们证明「秩序」的正确。
姬子:从他身上,我感受到强烈的信念和支配欲,倘若不能堂堂正正地胜出,想必他也没法给自己一个交代吧。
姬子:也正因如此,在接下来的对决中——他必然会全力以赴。
三月七:嗯…你说得对。咱们连「毁灭」的绝灭大君都收拾过了,区区「秩序」肯定也不在话下!
◆ 1 我们也不能退缩。
三月七:你、你怎么怂了?!咱们连「毁灭」的绝灭大君都收拾过了,区区「秩序」肯定也不在话下!
◆ 2 感觉他好光明磊落…
三月七:你…!你这家伙,每次到重要关头就掉链子。
◆ 3 刚耍完帅,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三月七:咱们连「毁灭」的绝灭大君都收拾过了,区区「秩序」肯定也不在话下!
姬子:无论如何,星穹列车不能对星核坐视不理。为匹诺康尼「开拓」未来,也是米哈伊尔等前人的夙愿。
姬子:各位,我们既然接过了接力棒,就一定不能辜负他们的意志。
流萤:但这对「秩序」而言也是一样的,他们的计划并非一朝一夕,它的背后是「盛会之星」孕育了数百年的庞大意识——
流萤:想要入梦的渴望,想要沉睡的怠惰,还有逃避、放弃…人们在无形中被催生的情绪,成了「秩序」美梦诞生的摇篮。
流萤:利用一整个世界的意志,推动一位星神的降生…这场对决绝不是单纯力量的交锋。为了匹诺康尼的未来,不能只有你们在舞台上战斗。
三月七:你们?什么意思,你不跟我们一起走了吗……
姬子:我想,流萤小姐的意思是,她要赶赴另一片战场了。
流萤:嗯。
流萤:…出发前,「命运的奴隶」告诉我,此行会让我得到难以忘怀的收获。他给出的剧本只有寥寥数行,却让人难以忽视。
流萤:因为其中一行写着…我会在梦想之地经历三次「死亡」。
三月七:三、三次死亡?!这一定是打引号的吧……
流萤:第一次是如同死亡般的痛苦,我的身体被「沉眠」的翼刃贯穿,才有了后来所有的故事。剧本必定会应验,但形式…只在翻开那一页时才会显露。
流萤:所以现在,我已经理解了第二次「死亡」的含义,并要将它付诸行动。如果一切顺利,这会为你们提供至关重要的支援。
流萤:只有赢得这场胜利,匹诺康尼才有未来可言。也唯有如此,那尚未到来的第三次,也是最后一次死亡…才不会以最糟糕的样子呈现。
三月七:最糟糕的样子,那不就是……
姬子:真正的「死亡」…匹诺康尼的所有人都会在「秩序」的美梦中永远沉沦。
流萤:那是我们无论如何都要避免的未来。
姬子:流萤小姐,你…已经做好觉悟了吗?
流萤:嗯。如果没有,我就不会来到这里。
姬子:再次感谢你对星穹列车提供的帮助。祝愿我们在现实中再见。
流萤:嗯,再见,各位。愿你们的「开拓」之旅——永不终结。
(……)
刃:今天过后,耶佩拉的名字就会从银河历史中消失,而永火官邸将取而代之,在不远的未来收到一封邀请函……
刃:那就是你的下一站。
流萤:梦想之地,匹诺康尼。
刃:祝你在那里找到想要的答案…或者,解脱。
流萤:……
流萤:你说的…是那三次「死亡」吗?
刃:是银狼告诉我的。我只是遗憾它们不在我的剧本里。
流萤:我想要活下去,但我不害怕死亡。死亡的反面是永生,那从来…不是我的所求。
流萤:人终有一死,我也一样。死亡就像剧本,是无法违抗的命运。但也正因如此……
流萤:我们才要为自己选择埋骨之地。
刃:你的生存,是为了灭亡?
流萤:你不也一样吗?刃,你渴望的终结…从来不是由他人定义的。
流萤:如果现在死去,我就只是一件「兵器」。但我想…我应该要以一个「人」的身份死去。
流萤:尽管它的定义离我还很遥远,可普通人终其一生寻找的,不也是这么一个答案吗?一个能在墓志铭里留下的…短短的名字。
流萤:属于我的那一块,它曾经刻着「格拉默铁骑」,如今刻着「星核猎手」,而总有一天……
流萤:它会写下「流萤」的名字,和她在生命尽头绽放的华彩。
(……)
(与此同时,流梦礁的某处……)
加拉赫:没想到啊,老头,你那没头没脑的计划真成了。难道你们无名客全都是些只会意气用事的傻瓜么?
加拉赫:我能嗅到,虚假的美梦就要结束了。那群无名客虽然年轻,但确实有能力做到这件事…就像你们当年那样。
加拉赫:可惜啊,没能让你亲眼见证这一幕。恐怕我也没这个福分了…「虚构」的事物被看穿,也就相当于不存在了。
加拉赫:哼,不谈那群无名客,那头上长翅膀的小子也跟你一模一样,死心眼儿,不见棺材不落泪…天意弄人啊,要不是这该死的命途,咱几个没准真能聊到一起去。
加拉赫:不过,咱最后到底是狠狠出了口恶气。这下舒服了。还记得那帮混蛋当年是怎么咒咱们的吗,嗯?他们说:「下地狱去吧,该死的叛徒」……
加拉赫:米哈伊尔啊,米哈伊尔,我不知道他们说的是不是真的,但如果心向自由就活该要下地狱……
加拉赫:那我很快就要下去找你了,老东西。
加拉赫:让我们在地狱里再次共进晚餐吧……
加拉赫:哦,差点忘记了,还有件事……
加拉赫:用这杯「聚散有时」向你致意…开拓者……
加拉赫:敬不完美的…明天。
(过去的一幕…)
???:真暖和啊。这死海边平时连个活物都见不着,你倒是幸运,找到了避雨的地方不说,还有新鲜浆果,真不容易。
黄泉:只是循着「生命」的气息来了。在这种地方,这气息格外分明。
黄泉:只可惜,尝起来实在是有点淡。
???:真的?你可能不知道,这种果实倒也算得上多汁,唯一的问题只是放在口中咀嚼时……
???:…会产生极其辛辣的刺激。
黄泉:……
???:你…没有味觉了么?
黄泉:有些味道还是能尝见的…比如微微的「甜」。
黄泉:来到这里前,我的上一站叫俄尔刻龙。那里也有荒无人烟的山崖,也有火堆照亮的夜晚。天上会下紫红色的雪,含在嘴里…有树莓的味道。
黄泉:那味道算不上甜美,却令人记忆犹新。每当我回首时,总会发现串联起来时路的…不是刻骨铭心的起承转合,而是这么一个个难忘的瞬间。
黄泉:别在意。逐渐丧失自我的存在…是每个自灭者都要面对的现实。至少,我还没有完全失去感官和记忆。
???:那就祝贺你又为旅途添上了新的注脚吧。
???:话说回来,你一个人?
黄泉:不,我在俄尔刻龙还有个同伴。她个头小小的,是个无名客,想把自己发射到「IX」里去…她总说自己要走一条「比阿基维利更深、更远的路」。
???:个子不大,野心不小…那结果呢?
黄泉:她…变成了一潭死水。
???:呵…节哀。
黄泉:哀伤么?我不这么认为。那女孩是笑着离开的,她从未对自己的选择感到后悔,也一定希望我能笑着和她道别…我的确是这么做的。
???:这就是你在为她感到悲伤的证明。
黄泉:或许是害怕呢?
???:害怕?我很难从你身上感受到这种情绪。你怕什么?
黄泉:我怕会忘记和她一起走过的三十天,就像我生命中的每个三十一天。它们中的大部分已经同雨水一起逝去,消失在看不见的彼岸。
黄泉:我怕这些鲜红的记忆也离开我。我能看到的颜色已经不多了,除了这一点淡淡的、温暖的「红」,我几乎一无所有。
???:真是难以想象…一个看惯了鲜血、破灭和混乱的「游侠」居然能从红色里看出温暖。
黄泉:因为这样的温暖,我也拥有过许多。很久以前,我和他人约定过,要把它带给更多的人,在余生的每一刻都去追寻…「对所有人都更好的结局」。
黄泉:只要这一抹「红色」尚在,我就还有机会履行约定。它可以是燃烧的火,是盛放的花,是这岩洞里的一丛浆果…它就是生命本身,转瞬即逝、却足够夺目。
黄泉:最后,它会引领我跨越「存在的地平线」,在彼岸的尽头…斩断「虚无」。
???:身受沉眠无相者的祝福,却想着要如何杀死祂?这可真是…彻头彻尾的「虚无」啊。
???:不过,有一点你说得对。在这阴雨绵绵的死水边待久了,只有望着这团鲜红的火时,我才发觉自己原来还活着。
黄泉:雨啊…什么时候才会停呢?
???:也许…等亡者的怨念悉数平息,天就放晴了吧。
(距「谐乐大典」开幕4系统时 星穹列车)
黄泉:……
黑天鹅:丹恒先生,你听说过比亚里-斯卡曼德洛斯星么?那是「同谐」影响下的地上天国之一,大小达耳达努星系居民们趋之若鹜的人间天堂。
黑天鹅:半个琥珀纪前,家族在那里举办了一场空前绝后的庆典,而宴会过后…星球上的每个人都成了「家族」的一员。
丹恒:你认为同样的事会发生在匹诺康尼?
黑天鹅:不然要如何解释呢?家族特意借「钟表匠」的邀请让一众命途行者滞留其中,却唯独放逐了「虚无」的令使……
黄泉:受「虚无」影响,我很难受到其他命途力量的影响,反倒能无意识地侵染它们…这或许就是他们不想看到的「变量」。
丹恒:恕我难以苟同。那颗星球既没有加入信用体系,也没有连通银轨,是「同谐」庇护下的偏远文明…但匹诺康尼不一样。
丹恒:这么做意味着向全银河近半数的派系宣战,家族没有理由这么做。
黄泉:前提是…他们真的心向「同谐」。
丹恒:什么意思?
黄泉:被笼罩在匹诺康尼光芒下的命途并不纯粹,这里的「同谐」中混入了杂质。
黑天鹅:还记得那场古老的「寰宇蝗灾」么?「繁育」塔伊兹育罗斯给宇宙带来无尽浩劫,而这场浩劫最终却在混乱和迷茫中演变为列神之战。
黑天鹅:共有两道命途在这场大战中失去了星神:「繁育」和「秩序」。巧合的是,这两道命途的转折都与某位星神有关……
黄泉:…「同谐」的希佩。据说祂参与了列神对虫皇的讨伐,又出于不明原因吞纳了「秩序」太一。
波提欧:他小宝贝的,好家伙…你们是想说可能是两道无主的命途在暗中捣鬼?
丹恒:可匹诺康尼并未出现「繁育」的子嗣。我可否理解为是「天外合唱班」的残党潜伏于家族中,并且想要复活一位陨落的星神?
黄泉:尚不能断定,但至少能确定他们准备利用「谐乐大典」做些什么。
波提欧:我了个呜呜伯,这么复杂啊。那你要求我们立刻离开阿斯德纳的意思是?不会是没辙了吧?
黄泉:谐乐大典开幕在即,有一件事…我无论如何都需要求证。跃迁是最有效的手段。
丹恒:不,正因为时间紧迫……
丹恒:我会立即动用其他手段。
(仙舟的bgm适时地响起)
波提欧:你不会是要用「结盟玉兆」吧!
丹恒:正是。有罗浮云骑支援…应当够了。
波提欧:那东西一辈子只能用一次,你最好想清楚了。
丹恒:我想清楚了。我的伙伴们…也是一辈子只能拥有一次的。
(距「谐乐大典」开幕3系统时 匹诺康尼大剧院)
星期日:……
「梦主」:在这里的只有你么,孩子?
「梦主」:那无名客确有一手,我等的「秩序」已在家系间不胫而走,公司的星舰也在向阿斯德纳集结……
「梦主」:眼下正是关键时刻,试问,那位调和众音的知更鸟在哪里?
星期日:这是什么话,先生?
星期日:我不是正好端端地站在你面前么?
「梦主」:你知道,在我们的计划中,她才是谐乐大典的主角。
星期日:可计划有变。身为她的兄长,我知道为「秩序」献唱必不是她的本愿。这里有我足矣。
「梦主」:呵。你从小就智慧过人,想必一定明白,自己此刻的作为要付出何种代价。
星期日:如果您认为这是一场「背叛」……
星期日:天无二日。如有必要,我会出手将太阳击落。
「梦主」:你相信报应吗?
星期日:如果报应真的存在,那么众生皆有报应——你有你的,我也有我的。
星期日:而我的报应与你无关,歌斐木先生。
「梦主」:哈哈哈哈
「梦主」:无妨。既然你愿意代她牺牲,那我就成全你吧。
星期日:让步比我预想中来得更快。为什么?
「梦主」:你们生来便是「秩序」的双子,命运注定会有一人踏上这条道路,抵达应至的结局。
星期日:这也在您的设计之中么?
「梦主」:当然,你还是和小时候一样聪明。
「梦主」:开幕的时刻近了。去吧,孩子。窃夺「同谐」的权柄,揭晓你的报应。
星期日:先生,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星期日:为何您会选择让「秩序」降临在匹诺康尼?一个走投无路的世界理应会是更好的选择,可您还是选择了这么一座人们心中怀有自由的梦想之城。为什么?
「梦主」:为了公平,孩子。
「梦主」:失去心中的公义,我们便会重蹈「同谐」的覆辙。
星期日:所以,利用「星核」操纵梦境的人果真不是您,而是——
「梦主」:我们言尽于此。动手吧,橡木家系的十万七千三百三十六道灵魂已梦见这一刻太多次了……
(「梦主」附身的渡鸦摊倒在地上…)
(…甚至不止一只…)
星期日:……
星期日:「我将飞上高空,变作天上的太阳。」
星期日:「万众在我的光芒中热烈生长,而一切罪恶将无所遁形。」
(距「谐乐大典」开幕2系统时 同一地点)
姬子:这就是匹诺康尼大剧院的内部了。
三月七:被汽水冲上天的感觉还挺刺激。不过…谐乐大典都要开始了,怎么还没开放入场啊?
姬子:不仅如此,这整座剧场也安静得出奇。不仅没有观众,连工作和演职人员都没看到……
姬子:就算我们来晚了,这么大的剧院也不可能空无一人。
◆ 1 会不会是来晚了?
三月七:是哦,一个人都没有…你的关注点不对吧!
◆ 2 看来「谐乐大典」票房不佳啊!
姬子:我们先四处探探吧。各位,小心前进。
在大剧院中探索
📋 你们接受了星期日的决斗邀请,顺利抵达匹诺康尼大剧院,并将在此地决断匹诺康尼和宇宙的命运。然而,偌大的剧院如今空无一人,只余你们的脚步、呼吸和心跳在幽深的长廊中回荡。 那位橡木家主究竟在打什么算盘?你们必须小心再小心,以免落入叛逆者的圈套。
三月七:天哪,这大剧院的气氛也太诡异了,好瘆人啊……
三月七:就算观众没有入场,也总该有场务吧,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
三月七:妈呀——吓我一跳!这售票处怎么有这么多…人偶?
三月七:哎呀,你快别说了!
◆ 1 它们不会突然动起来吧?
三月七:亏你还有心思开玩笑……
◆ 2 好多模特啊,这是时装店?
三月七:什…什么!你好讨厌啊!别吓人家嘛!
◆ 3 三、三月…你的背后…
姬子:这些人偶是舞台上的布景吗?可即便如此,连前厅都完全不见人影,有些太过异常了。
跟随指引,穿过上行长廊
📋 星期日就在幕布后方等待各位。在盛典开场前,遵循阿斯德纳的古老传统,他愿邀请诸位一同观赏三出幕前剧。 「历史是面镜子,它映照出宇宙最本真的面貌。我们也可借这个机会,更深入地了解匹诺康尼和星神的历史。」 「而未来的轮廓——自然就在其中显现。」
三月七:我有种奇怪的预感,我们不会是走错地方了吧?
姬子:这梦境里应该也没有第二个「大剧院」了。
三月七:那就是星期日在晃点我们?说好了在舞台上一决胜负,怎么人都没了?
星期日:「抱歉,让你久等了,三月七小姐。」
三月七:吓我一跳!你…你在哪儿说话呢?
星期日:「我就在幕布后方等待各位。在盛典开场前,遵循阿斯德纳的古老传统,我想邀请诸位一同观赏三出幕前剧。」
星期日:「历史是面镜子,它映照出宇宙最本真的面貌。我们也可借这个机会,更深入地了解匹诺康尼和星神的历史。」
星期日:「而未来的轮廓——自然就在其中显现。」
观看剧目的第一幕
📋 …… 驻足的旅者:「旅者,你们好。我是先于你来到此处的另一名旅者。」 驻足的旅者:「在不久之前,此处还是一个逼仄的囚牢。但如今,我与此处的囚徒们,想要让它变成一个尘世乐园。」 驻足的旅者:「请继续向前走吧,旅者。在旅途的尽头,我有事想请求你们的协助。」 驻足的旅者:「希望你能喜欢这片焦土之上的…『美梦之地』。」 ……
???:「不妨就从这天地初开讲起吧——」
???:「自黄昏战争以降,天穹空虚,大地混沌。」
???:「为教天地万物归于可知,『秩序』太一降生。」
???:「这便是头一日。」
???:「祂采星云作成羽拨,造了有黑白键的大琴。」
???:「击打白键,太阳升起,击打黑键,月亮升起。」
???:「如此三十又一日,三个轮转为休止,复又敲击四个等程。」
???:「昼夜就这样成了。这便是第二日。」
三月七:人偶都聚集在画框周围,是想让我们进去么?
(幕前剧•第一幕 《囚人颂》)
三月七:咱们这是到什么地方了?
姬子:这地方的氛围…和星期日的内心世界很像。也许这所谓的「幕前剧」也是相似的能力。
姬子:这出剧目名叫《囚人颂》,结合周边的氛围…恐怕接下来要上演的是匹诺康尼的过去。
三月七:最近几次开拓之旅都没进监狱,我还以为自己时来运转了呢!结果还是难逃此劫……
在第一幕中前进,欣赏演出
📋 …… 悲伤的囚徒:「他们说,若我们舍弃他们而另选主宰,他们必然使我们饮沸泉、食荆棘!」 恐惧的囚徒:「他们说,若我们爱自由胜过爱囚笼,便必不能下所上的床,必定要死!」 驻足的旅者:「我已替你们扫清了障碍,令你们得以不做一切你们不想做的。」 怯懦的囚徒:「可因着他们的淫威,我们必不想做他们不想让我们做的。」 驻足的旅者:「你已清偿了你应偿还的,现在你应为自己赚取财物了。」 恐惧的囚徒:「可我不应拥有任何财物,除非他们命令我拥有。」 ……
星期日:「诸位是远道而来的客人,我终究不希望刀兵相见。所以在一切变得无法挽回前,我安排了三出剧目。」
星期日:「故事该从哪里开始呢,就从『匹诺康尼』还是『边陲监狱』的时候开始吧。」
「往昔的声音」:「这里曾经是逼仄的囚牢。但我们要让它变成自由的乐园。」
星期日:「琥珀历2147纪,囚犯哈努努掀起了声势浩大的战火,并获得胜利。公司称其为『边陲战争』,而阿斯德纳人称其为『独立战争』」。
「往昔的声音」:「囚笼被粉碎了!狱卒被驱逐了!可我们…又该去哪里?」
星期日:「哈努努先生是一位伟人。但我们不应讳言,他能够带给囚徒自由,却不知晓如何给予他们真正的自由。」
「往昔的声音」:「可敬的旅人,感谢你们留下。可你也无法驱逐那些狱卒,即便他们早已不在阿斯德纳。」
星期日:「三位无名客留在此地,试图向边陲监狱传递『开拓』的教益,但可惜,无济于事。」
「往昔的声音」:「我们应当再造一个囚笼,不在这世上,而在人心中。只要我们不使他们自由,便永远不会流离失所。」
星期日:「阿斯德纳再度被战火席卷,这次的敌人来自内部。囚徒至死仍是囚徒,只知为自由而战,不知为自由而生。」
「往昔的声音」:「希望你喜欢这片焦土之上的——自由之地。」
星期日:「看吧,他们的刑期早已结束,公司的狱卒也已被驱逐。可这些囚犯仍是奴隶之身,因为囚禁他们的不是外物,而是内心。」
星期日:「自由存在于任何地方,唯独不存在于软弱的灵魂。它襄助不了任何人,只能襄助信它存在的人。」
「往昔的声音」:「囚徒们啊!我命令你们学会自由,并教会你们的兄弟——为生而战!」
(进入战斗)
三月七:怎么看个戏还要打架啊!
星期日:「因为我不止想要诸位欣赏这出剧目,还希望你们…帮助我完成它。」
(获得胜利)
「往昔的声音」:「已经不再有人能阻断你们的道路,你们自由了。」
星期日:「至此便是第一幕。盛燃的战火中,『边陲监狱』逐渐走向『流放之地』。」
姬子:这大概就是匹诺康尼的建成史。囚犯们在外来者的帮助下,终于走向自由,建立起了宇宙中的「流放之地」。
姬子:只是比起肉体的囚笼,星期日似乎更侧重于表达人们精神的困境。
三月七:这戏剧对我来说有点太文艺了,最好懂的反而是打架的部分…不过可算是到出口了,我们快走吧!
结束剧目的第一幕
📋 我想与被弃绝的人们一起 赤脚踩过玻璃渣铺成的小路 我想与被憎恶的人们一起 裸身穿越镶嵌着刀片的峡谷 我想与亵渎者们一起 淌着血踏过众神的尸体 我想为所有的悖逆者咆哮 我想为所有的异端者殉道 只要高洁的圣人们还在燃烧 我就不会熄灭自己卑劣的火
三月七:这些人偶…又想让我们去哪儿?
跟随指引,前往观看剧目的第二幕
📋 …… 管家:「欢迎来到这幢伟大的宅邸,外来的客人们。」 管家:「但很遗憾,我们的主人暂时不在。现在能招待三位的,只有我们几位仆人了。」 会计:「主人离开已久,这宅邸究竟该由何人掌管?」 参谋:「自然应属那至忠诚、至卑微,却至尊贵的仆人。」 ……
星期日:「祂撷星流制成笔尖,拟了发音和计数的符号。」
星期日:「祂使星尘汇成河流,指认那善与义的在上游,那恶与不义的在下游。」
星期日:「万物自此蒙受各自的记号,世人自此得以知晓善恶与利害。」
星期日:「这便是第三日与第四日。」
三月七:看,又是一个画框……
(幕前剧•第二幕 《愚仆颂》)
姬子:《愚仆颂》…想必这就是第二出剧目了。
三月七:环境也和刚才不一样了。周围的陈设…似乎变得整齐了些?
在第二幕中前进,配合完成演出
📋 …… 商人:「会计!你我都是主人的忠仆,理应秉着忠诚相勉!你为何对我下此毒手!」 会计:「因为主人用泥土造化了你,用烈火造化了我。我比你高贵!」 会计:「你们不曾为旧主效命,而不清楚他的威能。他能夺走我们自由,便也能赐予我们自由!你们怎敢与我刀兵相向?」 艺人:「因为主人用烈火造化了你,用辉光造化了我,我比你高贵!」 侍卫:「因为主人用烈火造化了你,用鲜血造化了我,我比你高贵!」 参谋:「主人终将归来!祂至忠诚、至卑微,却至尊贵的仆人,便是那不曾争抢、虔诚信仰者。」 新至的主人:「而我——我将成为诸位新的家人,并将你们从死去的幻影中解放!」 ……
星期日:「接下来的故事围绕着权力斗争。树、草、花、鸟、兽、果、虫七大家系在匹诺康尼一一落成。」
星期日:「和平从未真正降临在流放之地。这段历史千头万绪,太过复杂,请允许我用寓言的方式向诸位呈现。」
管家:「欢迎来到这幢宅邸,外来的宾客。它的建立者已被下人驱逐,而七位仆人都认为自己能取代旧日的主人。」
星期日:「流放之地的秩序十分混乱,又有内忧外患虎视眈眈。七大家系表面统一,实则各自为政,纷争不断。」
商人:「会计!你我是宅邸的基柱,曾经盟誓团结一致,永不背弃——你为何要杀我?」
星期日:「最先退出内战的是黑布林家系,在苜蓿草家系策划的『白色沙漠』事件中,他们永远成为了历史。」
会计:「因为主人用泥土造化了你,用烈火造化了我,我比你更高贵!」
会计:「孩子,你不曾为旧主效命,而不清楚他的威能。他能夺走我们自由,便也能赐予我们自由。」
星期日:「苜蓿草的家主意图投靠公司,用自由换取生存,却被长子大义灭亲,而后者接任了家主之席。」
养蜂人:「与蜂共舞者,必遭蜂毒所害。我早已知晓我的命运,这一天早晚会到来。」
星期日:「银河残酷而无情,灯蛾家系试图开垦列车留下的银轨,却遭遇虫群余孽,惨遭覆灭。」
新至的主人:「而我——我将成为诸位新的家人,并将你们从死去的幻影中解放。」
星期日:「直到歌斐木带领家族来到流放之地,五大家系先后皈依,匹诺康尼才得以拥抱它的新名——梦想之地。」
新至的主人:「外来的宾客,我请求你帮助这间宅子,摆脱潜藏的教唆者的毒害。」
三月七:呃…帮助你们?需要做些什么?
新至的主人:「我希望他们都能恢复理性的镇静,不再受到虚伪的操控。」
姬子:看起来,这第二幕讲的是匹诺康尼走向「梦想之地」的过程,而家族的到来在其中发挥了不可或缺的作用。
三月七:可这位「新至的主人」…怎么感觉不是什么好东西?
姬子:这或许就是星期日暗藏在文脉下的内容——「同谐」改变了匹诺康尼,但做法却与过去的狱卒无异。
三月七:那听起来,就是得让这几个跪拜的家伙全都变得「镇静」,对吧?
协助众傀儡完成演出
📋 …… 新至的主人:「外来的宾客,我请求你帮助这间宅子,摆脱潜藏的教唆者的毒害。」 管家:「我希望他们都能恢复理性的镇静,不再受虚伪的掌控,不再受幻境的唆使。」 管家:「在离开大宅的四十九天后,主人便死在了无端的祸事中。」 管家:「此后三百年,忠仆们不断争抢,不断搏斗,终至看到了那早已不在的主人虚伪的幻影。」 管家:「我恳求你们,外来的客人们…以镇静换取他们的理性,令这座大宅重获新生吧。」 ……
(与管家对话)
管家:「我要么是自己的主人,要么去迎回旧主,断然没有服从于新主的道理!」
(「我希望他们都能恢复理性的镇静,不再受到虚伪的操控。」新至的主人如是说。)
(调校至镇静)
管家:「若是没有主人,又有谁还能赐我自由呢?」
(与参谋对话)
参谋:「主人已不在,我本当自由,可没有主人的号令,我只得问道于盲。」
(「镇定者方能避免潜藏的教唆者的毒害。」新至的主人如是说。)
(调校至镇静)
参谋:「主人已不在,我便不再有自己的主人。我应寻找新的主人,并为之效忠。」
(与侍卫对话)
侍卫:「我曾是所有仆人中最忠诚的卫士!主人遭驱逐后,我自当代他执掌万民的权柄!」
(「非宁静无以于死去的幻影中解放。」新至的主人如是说。)
(调校至镇静)
侍卫:「过去的主人早已不在,我为何仍在畏惧众人构造的残影?」
(与会计对话)
会计:「主人!您终将归来!而我将永远守望,直到您因我的忠诚而嘉奖于我!」
(「惟有理性才能令其免于过去的流毒。」新至的主人如是说。)
(调校至镇静)
会计:「主人,您已不在,我便不再等待您的嘉奖…所有一切应属我的,我当自取。」
(与艺人对话)
艺人:「若主人不再归来,我便是自由的。但若没有主人的指引,我又该为谁歌唱?」
(「腐朽的人心惟有从沉静的旋律中焕发新生。」新至的主人如是说。)
(调校至镇静)
艺人:「我应为我的新主歌唱,正如祂高贵的声音,也曾为银河而响。」
新至的主人:「感谢你们,外来的宾客!现在仆人都取回了自己的理性。」
新至的主人:「众人啊!你们的旧主不会再归来,唯有因正道而互助,以真理相勉者,方能在彼此中收获完满!」
新至的主人:「战胜虚伪的幻影——拥入彼此的怀抱吧!」
姬子:准备好,想必又要开战了……
(进入战斗)
◆ 1 这就是沉浸式戏剧吗…
「现在的声音」:听,整个阿斯德纳都在下雪!天空摇摇欲坠,大地积重难返。银色宇宙的尽头——朝阳冒出了初生的芽!
(获得胜利)
星期日:「可惜直到最后,他们仍是一群被赋予了自由权的奴隶。」
星期日:「至此便是第二幕。虚幻的谐乐中,『流放之地』逐渐走向『盛会之星』。」
姬子:这是匹诺康尼逐步变为家族属地的过程,「同谐」到来后,流放之地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这些变化…并不全都是正面的。
三月七:这个人戏真的好多,他们一家子都是老戏骨啊。
结束剧目的第二幕
📋 整个阿斯德纳都在下雪 掩埋了古老的新绿 掩埋了绵延大河的滔天回响 掩埋了狱中的书简 掩埋了濒死众神的洪亮低语 整个阿斯德纳都在下雪 天空摇摇欲坠 大地积重难返 银色的宇宙尽头 朝阳冒出了初生的芽 新芽呼唤着新的纪元到来 风用其枝叶独白 主人不再来 主人不再来
继续跟随指引,前往观看剧目的第三幕
📋 …… 管家:「欢迎再次来到这幢伟大的宅邸,外来的客人们。」 管家:「你们来得正好,我们正要举办一场晚宴,送别我们旧日的君王。」 税务官:「如若没有一位君王,又有谁能为万民负责?」 宰相:「若万民没有远视的双眼,我们便应做出他们的选择,并为之负责。」 ……
星期日:「祂拾星环陈明法度,同人群立了行事的典章。」
星期日:「以有黑白键的大琴为乐器;以发音和计数的符号为音符;以有下行无上行的河流作旋律;以陈明法度的典章定曲式。」
星期日:「世人遂在乐章中找准唯一的位置,这便是第五日与第六日。」
三月七:他真的好喜欢用这些人偶来引导啊。
(幕前剧•第三幕 《秩序颂》)
三月七:这回我总算听明白了,这最后一幕戏是要给「秩序」歌功颂德了。
姬子:而这里的氛围…也和先前两个场景完全不同了。
在第三幕中前进,配合完成演出
📋 …… 将军:「如若没有一位君王,谁庇护孱弱者,谁对抗横暴者?」 宰相:「我们必当为庇护孱弱者而互助,正如我们必当为对抗横暴者而互助。」 弄臣:「如若没有一位君王,谁能使星辰流转、潮汐涨落、万物生长?」 宰相:「在君王出现前,它们各行其是;在君王离开后,它们依旧各行其是。」 大臣:「可送别君王后,谁来做新的君王呢?」 宰相:「我们不再需要一位君王。我们本是超绝万物的君王。」 ……
星期日:「这是最后一幕戏了。我已向诸位展现了匹诺康尼的过去与现在,并衷心希望你们能理解我究竟为何要改变现状。」
星期日:「而接下来,我将为诸位揭示——匹诺康尼的未来。」
税务官:「如若没有一位君王,又有谁能为万民负责?」
宰相:「若万民没有远视的双眼,我们便应做出他们的选择,并为之负责。」
将军:「如若没有一位君王,谁庇护孱弱者,谁对抗横暴者?」
宰相:「我们必当为庇护孱弱者而互助,正如我们必当为对抗横暴者而互助。」
弄臣:「如若没有一位君王,谁能使星辰流转、潮汐涨落、万物生长?」
宰相:「在君王出现前,它们各行其是;在君王离开后,它们依旧各行其是。」
大臣:「可送别君王后,谁来做新的君王呢?」
宰相:「我们不再需要一位君王。我们本是超绝万物的君王。」
三月七:嗯?按之前两幕戏,这里不该触发一段小故事,然后开始打架吗?怎么这些人偶都不说台词?
姬子:也许和上一幕一样,需要我们亲手「完成」剧本。
三月七:那…开拓者来看看,是不是他们也需要调整下情绪什么的。
协助众傀儡完成演出
(根据第二幕的经验,你恐怕需要再次利用「钟表把戏」亲手完成剧目了。)
(将军当前情绪是满足,且无法调校)
「来日的声音」:「恭送您离开,旧日的君王。」
「来日的声音」:「我们不再需要一位君王。我们本是超绝万物的君王。」
三月七:怎么样?顺利吗?
三月七:改变不了?什么意思……
◆ 1 我改不了它的情绪…
星期日:「请原谅我的失礼。忘了告诉诸位,唯有这最后一出戏——是早已写完的。」
「来日的声音」:「就让我们过去的君王讲述给诸君吧。现在,该开始最后的仪式了。」
姬子:准备应战吧,看来我们又要打一场了。
(进入战斗)
「君王」:「我从无限延伸的螺旋阶梯,向着未来缓缓坠落。不必恒久地记住我,或试图将我寻获。我心中的轮廓,必将与其他经验交错。」
(获得胜利)
「君王」:「我留下难以察觉的痕迹,在一个静夜中走过。不必恒久地记住我,或追念梦的魂魄。」
「君王」:「属于我的必将衰落,而你会超越它的孱弱。」
姬子:这是最后一幕了,倒是比先前的故事好懂许多…他要赶走「同谐」,建立一座「秩序」的帝国。
姬子:走吧。幕前剧结束后…就该是谐乐大典的重头戏了。
结束剧目的第三幕
📋 我是未来圈外的影子 在回忆的光辉之外闪烁 不必恒久地记住我 让我在消亡前静默 就此化为你的血肉 抑或 在你的灵魂中诉说 我从无限延伸的螺旋阶梯 向着未来缓缓坠落 不必恒久地记住我 或试图将我寻获 你心中我的轮廓 必将与其他经验交错 我留下难以察觉的痕迹 在一个静夜中走过 不必恒久地记住我 或追念梦的魂魄 属于我的必将衰落 而你会超越它的孱弱
(你们回到大剧院,大剧院似乎焕然一新)
(距「谐乐大典」开幕1系统时)
???:「祂赐了世间众人『意义』,天地万物都造齐了。祂歇了一切创造的工。」
???:「然而,众生复向太一呼告:『你以「秩序」为万民定义,却令我等晓得自己不过是你的傀儡!』」
???:「故在那日,万众集结一心,将神投入毁灭坑中。」
三月七:大剧院完全变样了…这就是「秩序」的力量吗?
姬子:各位,准备好。我们可能要面对一场恶战了。
踏上命途交锋的舞台
📋 2:1 祂赐了世间一切众人「意义」,天地万物都造齐了。祂歇了一切创造的工。 2:2 然而,众生复向太一呼告,有大伟力的星神,伤哉。 2:3 你以『秩序』为天地万物万民定义,却令我等晓得自己不过是你的傀儡。 2:4 故在那日,万众集结一心,将神投入毁灭坑中。 2:5 事就这样成了。这是第七日。 2:6 众人大大欢呼,声音震地。那时,晨星一同歌唱。 「普世同谐,群星共熠,无上功德颂神主!」 「秩序已死!秩序已死!秩序已死!」
???:「这便是第七日。」
???:「欢呼颂唱遂齐声响起——」
???:普世同谐,群星共熠!
???:无上功德颂神主!
???:秩序已死!秩序已死!秩序已死!
三月七:看!他就在那儿!
星期日:有关「秩序」的一切到此为止,不知各位有何感想?
星期日:不过,这到底只是银河历史中一段无足轻重的小插曲,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这条长河今后会奔向何方……
星期日:各位来的正是时候。谐乐大典即将揭幕,「「秩序」」的序幕若是少了各位在场,那可太教人遗憾了。
星期日:请容我再次向各位表示欢迎——欢迎来到「匹诺康尼大剧院」——美梦的中心,星核之所在,谐乐大典的绝对舞台……
星期日:也是…我们决定匹诺康尼未来的死斗之地。
星期日:我对你这份「开拓」的信念表示敬意。
◆ 1 更是你阴谋被挫败的地方。
星期日:因为我们的目标一致,你我为之奋斗的信念也有同等的分量。
◆ 2 你为何要向我们发出决斗邀请?
星期日:它就在帷幕之后,或者,你也可以认为它就是剧院本身。
◆ 3 星核在哪里?我怎么没看到?
星期日:不过,要想见到它,你们也必须向我展现与星核伟力相称的信念才行。
星期日:惟有怀抱信念,我们才能为这个世界带来真正的福祉。
姬子:请容我指出,陷入永久的沉睡绝不能和幸福画等号,尤其是人们还要在睡梦中任人摆布。
星期日:姬子小姐,事到如今,您依旧认为「秩序」只想把全宇宙变作祂的提线木偶么?
姬子:哪怕你们描绘的乐园如何圆满,囚笼也依旧是囚笼。
三月七:在那种世界里,人根本不可能获得真正的幸福!不过只是星神的玩具罢了!
星期日:……
星期日:看来各位始终误解了我的用意。在此正式敬告:我的理想并非复活星神,也非飞升成神——
星期日:我要做的事只有一件,那就是创造一座没有星神,唯有「秩序」,能包容所有人尊严和幸福的,只属于我们人类的乐园。
姬子:你错了。如果人要带着尊严活下去,那么,绝不应有任何人或事物凌驾于他们之上。
姬子:而在你所谓的乐园里,这个人就是你。
星期日:看来我们无论如何也说服不了对方了。命运注定我们捉对厮杀,事已至此,还是让你我用各自的命途为宇宙昭示一条正路吧。
星期日:不过,在未来的序曲正式奏响前,还烦请各位再花些时间思考我提出的问题——
(进入战斗)
「往昔」:伤哉!有大伟力的星神……
「此刻」:你以「秩序」为天地万物万民定义——
「来日」:——却令我等晓得自己不过是你的傀儡!
(进入第二阶段)
「往昔、此刻」:普世同谐,群星共熠!
「往昔、此刻、来日」:无上功德颂神主!
(获得胜利)
(进入战斗)
「齐响诗班」神主日:上前觐见,行于死荫的迷途者!
姬子:「同谐」的化身?所以「谐乐大典」的真实目的…是要将其篡夺吗?
「齐响诗班」神主日:诸位既智慧又敏锐,自然不难理解,为何「同谐」与「秩序」能够合二为一。
三月七:总感觉…眼前好像有另一个世界似的……
姬子:是调律的力量…不要被歌声吸引注意力!
「齐响诗班」神主日:因为我等都无法容忍——「不协和音」!
(获得胜利)
2.3然后,在第八天…
听听黑天鹅的睡前故事,并尝试理解现状
黑天鹅:无数流星划过今夜的天空…如果选中了正确的那一颗,它将把你的愿望,带向千百个世界。
黑天鹅:你现在感到十分放松了,对吧?那么……
黑天鹅:现在,是时候为你讲一个小小的睡前故事了。
黑天鹅:先说结论吧:在与星期日的对抗中,列车组的各位、乃至匹诺康尼的所有人都失败了,无人生还。
黑天鹅:不过别紧张,事实尽管骇人,但还未到无可挽回的地步。各位仍有一线生机,而我正是为此而来。
黑天鹅:接下来,我将用这张记录了你全部记忆的「空光锥」,为你重新讲述此前发生的一切。而当故事的尾声来临时,相信聪明的你一定会发现……
黑天鹅:在你亲身经历的这段故事中,存在一处致命的破绽——而那一线生机,就藏在这破绽的背后。
黑天鹅:那么,准备好了么?
黑天鹅:还记得吗?当时钟的指针拨回起点,列车启动跃迁,将你送入一场陌生的梦境。虽然摸不着头脑,但那位巡海游侠「黄泉」为你指明了出路。
黑天鹅:你们抵达「白日梦」酒店,在这里遇到了门童米沙,还与公司使节砂金起了冲突。所幸黄泉小姐再次路过,才让你及时脱身。
黑天鹅:随后,你在梦境里救下流萤小姐,与她一起游览了匹诺康尼。你们中途遭遇假扮成桑博的花火,意外坠入了稚子的梦。
黑天鹅:我从「死亡」手中救下二位,可流萤小姐却没能返回现实。她察觉到真相,想要邀你入局,却促成了一起意外的「死亡」。而更可怕的是,你很快便撞上了另一起命案。
黑天鹅:两起「死亡」促使你们决定调查美梦背后的真相。你们想从二人的信息入手,却不得要领,反倒从加拉赫那里得知了有关「钟表匠」的情报。
黑天鹅:与此同时,砂金也在暗中筹备自己的计划,你们被他选为计划的推力。黄泉小姐在激战中拔刀,迫不得已暴露了「虚无」令使的身份。
黑天鹅:这一击不仅将砂金击落,也撕开了美梦与原初忆域的通道。你们抵达流梦礁,得知了「死亡」实为「沉眠」,更得知了梦境、星核乃至门童米沙的真相。
黑天鹅:你们和星期日、知更鸟决定分头寻找封印星核的方法。谁曾想,星期日与「梦主」早就另有图谋,你们终究不得不在谐乐大典的舞台上一决生死。
黑天鹅:终于,故事来到了尾声。你们战胜了他,「开拓」压倒「秩序」,匹诺康尼也得以迎接光明与和平的未来……
黑天鹅:至此,如梦似幻、跌宕起伏的匹诺康尼之旅到此为止了。想必你已经有所察觉了,对吧?
黑天鹅:那一处与已知信息截然相悖的致命破绽,就出现在这部分故事里——
黑天鹅:呵呵,小米沙…或者现在应该称呼他为「钟表匠」先生?
◆ 1 在酒店与米沙初次相遇…
黑天鹅:他身为梦泡中的记忆,却因为心怀「开拓」之志离开了梦泡,竟然还在匹诺康尼开展了一段大冒险……
黑天鹅:可惜这位小米沙说到底也不过是个特别的忆域迷因。就算「开拓」的力量再怎么让他神通广大,唯独一件事是他无论如何也做不到的——
黑天鹅:——{颜色|描述1|忆域中诞生的生命绝无可能出现在现实中}}。那么,他又为何会在现实的「白日梦」酒店里与你相遇?
黑天鹅:答案很简单:因为他正是那与一切已知信息相悖的{颜色|描述1|致命破绽}}。而这也意味着,对这段记忆深信不疑的你……
黑天鹅:{颜色|描述1|此时此刻,仍然身处于梦境中}}。
黑天鹅:醒来吧,开拓者。从这场没有尽头的梦中脱身,回到清醒的世界去——我们都将在那里找到{注音|答案|一线生机}}。
黑天鹅:花火啊花火,整个故事里最难以捉摸的神秘人物。可惜,她率先领悟到答案是真的,为了搅混水故意袭击你们也是真的。
◆ 2 被假扮成桑博的花火袭击…
黑天鹅:对了。她临走前托我给你带个话:「千万要区分现实和想象的界限」……
黑天鹅:你问这是不是提示?我不知道,只能说那{颜色|描述1|致命破绽}}和这位愚者无关。
黑天鹅:嗯,虽然两位女士的「死亡」与最初的设想并不一致,但事到如今,这一事实与我们目前所知的信息也并不冲突。
◆ 3 流萤与知更鸟的两起假死…
黑天鹅:看来我可以帮你把这个答案排除掉了。那么,这{颜色|描述1|致命的破绽}}到底出现在哪里呢?
黑天鹅:你是想说,{注音|沉眠无相者|「虚无」IX}}从不瞥视任何人,因此绝无人可能分得「虚无」的权柄,对么?
◆ 4 黄泉拔刀展露「虚无」的力量…
黑天鹅:这观点非常犀利,但很遗憾。尽管讽刺,黄泉小姐确实在「虚无」的命途上越走越远。只因她那愿从命途枷锁中解救世人的信念非常人所能及。
黑天鹅:我来为你去掉这个错误答案吧。开动脑筋,再仔细想想,那{颜色|描述1|致命的破绽}}究竟是什么?
黑天鹅:虽然加拉赫先生的身份是虚构史学家,但他在这件事上确实没有说谎。更何况「死亡」和「沉眠」本就并蒂双生,不是么?
◆ 5 「死亡」是「沉眠」的伪装…
黑天鹅:这并非你冒险故事里最{颜色|描述1|致命的破绽}}。还有时间,不妨再认真思考一下吧。
向黑天鹅了解状况
📋 黑天鹅向你揭示了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事实:原来在与星期日的对抗中,列车组的各位、乃至匹诺康尼的所有人都失败了,无人生还。 不过,事情还有转机。忆者表示,在你亲身经历的这段故事中,存在一处致命的破绽。而那一线生机,就藏在这破绽的背后。 现在,你已经看穿了太一之梦的迷障——但要想让整个阿斯德纳清醒,只有你们还远远不够……
黑天鹅:这边,亲爱的。
黄泉:又一个……
黄泉:太好了。感激不尽,黑天鹅小姐。
黑天鹅:这下我总算可以松一口气了。
黄泉:我知道你现在一头雾水,我们会尽力为你说明。但讲清一切的来龙去脉之前,你必须明白一件事……
◆ 1 发生了什么?
◆ 2 这是什么地方?
◆ 3 这一幕好像似曾相识…
黄泉:这里是梦境和现实的狭间,属于那些从太一之梦中清醒的人。
黑天鹅:还记得那位星期日的野心么?他计划利用星核、橡木家系十万余人的意志,和匹诺康尼众生的愿望,篡夺「同谐」权柄,令「秩序」重现世间。
黄泉:遗憾的是,真相不仅如此。早在进入阿斯德纳之初,我们就已经受到了星核的影响。回想起来,你我相遇的那片陌生梦境,或许就是思绪开始游离的预兆。
黄泉:我想…「秩序」的目的并不是让所有人陷入沉睡。正相反,他们利用星核,是为了催化阿斯德纳的忆质渗入物质世界,让「梦境」与「现实」交融。
◆ 1 这一切都是一场梦?
◆ 2 我这是在列车里睡着了?
◆ 3 我回到故事开头了?
黄泉:恐怕其中也掺入了不少天外合唱班的「记忆」…在漫长的时间里,梦变得与现实无异,现实也开始出现幻觉。人们自以为清醒,精神却早已步入「秩序」的殿堂。
黑天鹅:这也正是「太一之梦」的可怕之处。在「秩序」支配的乐园里,每个人都能获得各自美满的梦境,幸福快乐地生活下去。
黑天鹅:我想,除了那唯一的一处破绽,你在美梦中经历的仍是真实发生过的。唯有如此,他才能让你抵达理想的终点:解救匹诺康尼的危机,踏上下一段「开拓」之旅。
黑天鹅:若非黄泉小姐提前布局,我们或许就要永远沉沦在这场梦中了。
黄泉:所幸「秩序」的命途执掌万物,却无法影响「虚无」本身。我也是在「梦主」不计一切代价将我驱逐时,对这一点有所察觉。
黑天鹅:这也是此前你与她同行时,会产生异常感的缘由。
黑天鹅:但我就没这么幸运了,即便身为忆者,也还是会受到「秩序」的影响,陷入幻觉。
黑天鹅:不过,多亏了你的「记忆」,我们现在还有绝处逢生的机会。
黄泉:凡人即便拥有命途的伟力,也无法如神一样创造完美无缺的世界。
黄泉:所以你的梦中才会出现瑕疵。换言之,只要能察觉到世界的异常,意识就有机会从梦中抽离。
黑天鹅:而你梦境中的瑕疵,正是那位不应出现在现实中的米沙。也是在翻开「记忆」的这一页时,我才确信了自己也身在幻觉之中。
黄泉:如今,星期日借由谐乐大典篡夺了「同愿」的同谐化身的权能。阿斯德纳也因此坠入太一之梦,平等地将每一个人变作祂的傀儡。
◆ 1 我们还有机会反抗。
◆ 2 所以,我们输了…
◆ 3 没想到最后回到了米沙…
黄泉:但失败不意味着你们的力量更弱小,相反,只有坚强的人才能站在美梦的对立面,打破「秩序」的约束。
黄泉:现在,我们还有一线生机。而要将它付诸现实…黑天鹅小姐,带我们去见见那些同样坚强的人吧。
(可选)尝试使用「钟表把戏」
黑天鹅:各位,跟我来吧。
开拓者:这些人是…?
黄泉:认可太一之梦,沉溺在幸福幻觉中的人们……
黄泉:暂时没有什么办法能动摇他们沉睡的原因,哪怕是你的「钟表把戏」也不行。
黄泉:但我们还有机会靠其他方式扭转现状,先继续走吧。
(查看沉溺在幻觉中的人)
(此人双目无神,嘴角微微上扬,正沉浸于巨大的喜悦中。)
(这就是我等应许之地!)
(成了!成了!)
(我等奉行尔旨意!)
(沉睡的人有福了!)
(您回应我了!回应我了!)
(您与我等同在乐园!)
前往大堂,与众人会合
黑天鹅:我们到了。
开拓者:(竟然是…知更鸟?)
与知更鸟交谈
知更鸟:终于,你们来了。
黄泉:见见知更鸟小姐吧。她是凭借自己的意志从太一之梦中醒来的人,也是这位坚强的小姐孜孜不倦地用歌声将我们引领至此。
知更鸟:我得以清醒的原因和各位一样。在梦中,我经历了一些无论如何也不会发生在现实中的事……
知更鸟:我们真的要把它关在笼子里吗?我希望它能自由地在天空飞翔。
星期日:这只鸟儿还很弱小。要是离开我们的照料,恐怕没法独自存活。你想看着它死去吗?
知更鸟:我不想,可是……
星期日:……
星期日:那我们就一起照看它,直到它能够回归天空的那一天吧。
知更鸟:…欸?
星期日:鸟儿是因为想要飞翔,才生出了翅膀。哪怕有一天会跌落在地,我们也不该将它囚禁在笼中。
星期日:既然鸟儿生来就属于天空,我们应该让它回到那里去。对吧?
知更鸟:…这幻觉太过甜美,让我清醒地意识到它不过是一场梦。
知更鸟:这也是我们最后的希望。太一之梦建立在「齐响诗班」——「同愿」的化身之上。只有当匹诺康尼众生的愿望合而为一,它才得以显现。
知更鸟:现在,它因为人们「想要在梦中沉睡」的渴望而变得坚不可摧。如果要将其摧毁——
知更鸟:我们就必须让匹诺康尼的所有人「想要从梦中醒来」。
黑天鹅:但问题是,要怎么做?
黑天鹅:打退堂鼓了么?很可惜,人的意识总是趋向现实的。既然你已经察觉到了梦境的破绽,就没办法再回去了。
◆ 1 我也很好奇。
◆ 2 听起来一点都不简单…
◆ 3 要不还是回太一之梦吧。
黑天鹅:人对美好幻觉的向往近乎偏执,这种心理会令人下意识地抗拒…残酷的真相。
黑天鹅:我也是费心挑选了一个开拓者全无防备的时刻,引导他/她亲自揭开真相,才得以让他/她取回清醒。
黑天鹅:但匹诺康尼的所有人…想让如此规模的人群产生相同的意志,恐怕难如登天。
黄泉:正是如此。这一计划的难度恐怕和复活一位星神差不了太多……
丹恒:但无论如何,我们都无法坐视不理。
波提欧:这可是宇宙危急存亡的危机关头,哪还有时间纠结一个破数字?
丹恒:多亏了黑天鹅小姐。
◆ 1 你们也从梦里醒来了吗?
◆ 2 怎么有人突然登场耍帅!
黑天鹅:举手之劳。也要感谢身在匹诺康尼的忆者们,你的那三位同伴…应该都从各自的梦里醒来了。
黄泉:这是计划的第一步。在流光忆庭的帮助下,像各位一样足够坚强的人会逐渐从梦中清醒,苏醒的自由意志会成为撼动太一之梦的「不协和音」。
丹恒:但寥寥数十人,在如此庞大的梦境面前无异于沧海一粟。我们必须寻找其他办法,在短时间内唤醒以十万、百万为单位的自由意志。
黄泉:如果难以从内部突破,就向外部寻求帮助,我们早就知道有一种办法了。
黄泉:阿斯德纳是忆质充盈的星系,存在着名为「联觉梦境」的奇妙现象:在初入此地时,许多人会出现在彼此的思绪中,分享同一场梦……
黄泉:而此时此刻,整个阿斯德纳星系只有一片梦境。
丹恒:你的意思是,只要能让大量的星际旅客跃迁至阿斯德纳星系,他们的自由意志就会掺入这片梦中,动摇它的根基……
黑天鹅:但应召而来的人也可能沉沦在美梦中,反成为「秩序」的基石。真正的困难,在乎如何在短时间里召集一大群和各位一样坚定的人。
丹恒:……
丹恒:想来,也只有「结盟玉兆」能做到了。
波提欧:——不,没这个必要。
波提欧:犯不着惊动仙舟联盟,一辈子只能用一次的宝贝你好好留着吧。成千上万的自由意志?小意思——
波提欧:交给「巡海游侠」来解决。
丹恒:你能集结巡海游侠?
波提欧:哈!外人都觉得巡海游侠神出鬼没,彼此之间也没联系,要我说——确实!但正因如此,才有一条不成文的规矩……
波提欧:黄泉,知道这是什么吗?
黄泉:是我交还给你的「遗物」。
波提欧:对。它的主人一定告诉过你,这东西对巡海游侠以外的人一文不值,只有物归原主才能发挥作用。
波提欧:因为这是一件随葬品,只有为巡海游侠立下赫赫战功的英雄才配拥有。当它的光芒出现在宇宙,也就意味着一颗巨星的陨落,而它落下的方向……
波提欧:会有无数流星划破天际,那是巡海游侠集结的火光。他们从银河四方赶来,不问缘由,不计代价,只因我们遵守一条共同的底线——
波提欧:「巡猎」的飞星,只会坠落在最漫长的夜晚,而在它身后——将是黎明的到来。
波提欧:我们已经沉寂了太久。是时候让全宇宙的懦夫、蛀虫和压迫者重新想起巡海游侠的名字了,就由我来打响第一枪。
知更鸟:在梦境被动摇后,计划的第二步由我来完成。我将用「同谐」的歌声为沉睡中的人们调律,将「开拓」的不协和音传入他们心中,指明通往现实的方向。
知更鸟:人固然有强大与弱小之分,倘若「开拓」是英雄的使命,那么「同谐」的责任便是以强援弱,因为匹诺康尼的救世主,只能是匹诺康尼人自己。
知更鸟:每个人的幸福和道路应当由他自己开创。虽然我不是无名客,但也愿意将飞上天空的勇气传递给每一个需要它的人。
知更鸟:这其中也包括我的哥哥。太一之梦…对他、对所有人都太过残酷了。
黑天鹅:听起来是个很周密的计划,但还是有些…理想主义者的浪漫。人性的弱点绝非一朝一夕能够克服,仅凭这些努力,真的能让所有人弃暗投明么?
黄泉:诚然如此,黑天鹅小姐。所以,计划中最重要的一环不是让所有人弃暗投明……
黄泉:——而是让所有人选择自救。
黑天鹅:所以,最终还是回到了你这边,是吗?
黄泉:「齐响诗班」的力量与令使无异,终究需要以对等的力量与之对抗。颠覆美梦的最后一步…将由我来完成。
黑天鹅:听见你这么说,真令人放心呀。
波提欧:既然分工完毕,咱们就出发去往各自的战场吧!准备好——大干一场!
黄泉:开拓者,可以单独谈谈吗?还有件事,我有义务向你说明。
黄泉:这场盛大的宴会快要结束了。这里便是前往最后舞台的起点…也曾是匹诺康尼所有故事的起点。
黄泉:我相信你。但在正式出发前,我还要告诉你一件事。
◆ 1 无论如何,我已经做好准备。
黄泉:是啊。正是她最早发现了「死亡」的彼岸别有天地,又把这个信息传递给了我们所有人。
◆ 2 流萤就是在这里发现了真相。
黄泉:只有时常回望来时的路,我们才不会忘记自己应当前往何处…还有那些曾与我们并肩而行的人们。
◆ 3 你说话还是那么…别有深意。
黄泉:你应当知晓这件事:在无边无际的梦中,我们之所以能找到你们,找到破局的关键,全都仰赖一个人的付出与努力……
黄泉:流萤小姐,是她早早从梦中醒来,在星海间找到列车,将有关「秩序」残党的一切带给了我们。这其中或许有剧本的助力,而代价……
黄泉:你知道,身为偷渡者,她进入梦境的方式有别于我们。没有酒店的入梦装置,没有家族的帮助,她能从梦中惊醒的手段也只有一种…一次真正的「死亡」。
黄泉:不要辜负她的意志。这不是说我们此行必须赢下所有,而是我们的决心,应当与那位勇敢的女孩相配。
黄泉:你…做好准备了么?
黄泉:很好。那么,请闭上眼睛吧……
◆ 1 前往最后的舞台。
黄泉:没关系,你还有时间细细咀嚼此刻的心情。等准备好了,就直面最后的舞台吧。
◆ 2 还没有做好准备…
(进入拓境探游[[然后,在第八天…]])
(……)
???:这场雨…持续多久了?
黄泉:如果我没记错,可能有几年、几十年,甚至上百年了吧。
黄泉:「巡猎」的死志直至生命终结也不会平息,但好在…我们终于引渡了这些亡魂。他们生前都是英雄,再也不会沦为「虚无」的傀儡了。
黄泉:你看,海面上的影子已经全部消散了。还记得么?你说过,等亡者的遗憾悉数平息,天就放晴了。
???:可是,雨依旧没有停下……
黄泉:…是啊。
???:所以,究竟是为什么呢……
???:这场雨,为什么选中了我呢?
黄泉:或许,是因为还有人的遗憾没有平息吧。
黄泉:凡人走在命途上,就像坐着小船渡过水面,留下一条蜿蜒的行迹,推开无数可能性的涟漪。相较人类转瞬即逝的一生,这些波浪久久不会平息。
黄泉:而其中有些人,他们存在的痕迹过于强烈,以致在这一簇簇浪花里留下了自己的倒影。
黄泉:「血罪灵」…命途行者的执念,它从IX的阴影中诞生,将自己视作事主,不自知地重复着逝者生前的行为。
黄泉:它们从「虚无」中诞生,向着「虚无」而去,度过毫无意义的一生。但就是这么一道虚幻的影子……
黄泉:却同我一起,走过了漫长的日子。
???:……
???:原来是这样啊。
???:我…已经死了啊。
黄泉:…是的。
???:你是在守望我吗?
黄泉:或许吧。这是我的职责…黄泉的守望者。
黄泉:我会扼守通向「虚无」深渊的道路,引领每一个不愿堕入其中的生命…回到这边的世界。
???:但如果这正是逝者们期望的结果,你还想令它做出改变吗?
黄泉:我不知道。但曾经有人对我说,总有一天他会与世长辞,他希望那个时候……
黄泉:会有人在他的坟前,献上一束花。
???:即便…这没有意义?
黄泉:有些事即便没有意义,也总是要去做的。类似的事…我已经历过太多。
黄泉:请你伸出手,然后,闭上眼睛吧。
黄泉:我会带着你的愿望走下去,实现它。唯有如此,我才能了却这死海边最后一桩遗憾。
???:我…还能再见到他们吗?
黄泉:一定会的。
黄泉:因为亲口告诉我这些的人正是你:关于那辆列车,你曾经的两位伙伴,那场止于虫灾的拓荒,你的死里逃生,与巡海游侠的相遇……
黄泉:还有那个再也回不去的故乡,匹诺康尼。
???:是啊,无数次…我被家族拒之门外,只能和它擦肩而过。
???:但我知道,我的同伴还在那里…孤身一人……
「铁尔南」:米哈伊尔…你还在吗……
黄泉:牵住我的手,跟我来吧。我们…会离开这里。
黄泉:你会踏上一条很长,很长的路,举目四顾皆是黑暗。但不要害怕,因为你会看见,在那道路的尽头始终会有一抹红色。
黄泉:那是「存在」的颜色,你要跟着它,它将为你指引出路。如此,你们一定能够在阳光下相聚。
「铁尔南」:谢谢……
黄泉:愿死亡结束你漫长的梦……
黄泉:…引领你归还清醒的世界。
黄泉:欢迎来到「存在的地平线」……
黄泉:这里是「虚无」IX的万千表征之一,但同样,也是清醒之人告别「虚无」的出口。
黄泉:因此,我们就在这作最后的道别吧。
与黄泉作最后的道别
📋 金色的美梦要开始躁动了。 在接下来的长夜里,你恐怕会遭遇许多挫折,见证众多悲剧。最后,目中所见只余黑白二色。 但请相信,在那黑白的世界中会有一点红色稍纵即逝,但在你做出抉择之时—— ——它必将再度示现。 而你,要仔细咀嚼其意义,然后回到清醒的世界去。 我们都将在那里找到答案。
花火:千万要区分现实和想象的界限…好吗,小灰毛?
黑天鹅:生命是一座迂回的迷宫——除了记忆,我们一无所有。
砂金:愿你的诡计…永不败露。
知更鸟:太一之梦…对他、对所有人都太过残酷了。
加拉赫:敬不完美的明天。
流萤:还记得邀请函上的问题吗——生命因何而沉睡?
黄泉:是啊,生命因何而沉睡…我们仍未知晓这一问的答案,却已然要从这场梦中清醒。
黄泉:又或者,这就是答案本身。
黄泉:离开这里吧,回到你来时的地方。然后…就让匹诺康尼从梦中苏醒吧。
黄泉:正如我所说,我们的计划不是让所有人弃暗投明,而是让他们选择自救。试问,人要在什么情况下才会自救?
◆ 1 你会一起来吗?
◆ 2 如果人们不愿醒来呢?
◆ 3 能见识你隐藏的实力了吗?
黄泉:答案是…「陷入绝境」。
黄泉:就像深海中的溺水者,当一个人的身体和心灵都承受重压,痛苦、迷茫和绝望便会随之而来。而我也相信……
黄泉:纵使人性的弱点让他们驻足停步,但在真正无法前行的时候,人类一定会试图拯救自己。而现在…匹诺康尼有足够多的英雄,能引领他们前行。
黄泉:正是因为这自私的本能,即便早已知晓自己在做徒劳的反抗,人们依旧会拼尽全力。尽管荒谬,但这同样是一种抗争。
黄泉:然后,开拓者…就由你去为众人指引方向吧,不是作为救世主,而是与凡人同在的无名客。
黄泉:如此,你们一定能在阳光下相聚。
黄泉:雨…要开始变大了。在分别前,容我最后提出几个问题吧。
黄泉:在迄今为止的美梦中,你已经和许多人、许多事建立了牢不可破的联系。
黄泉:请问,你会对亲手斩断这种联系感到恐惧吗?
黄泉:如果有一片巨大的梦境,它足够逼真,逼真到与现实无异。那里没有生离死别,每个人都能收获应得的美满与幸福,并永远快乐地生活下去。
◆ 1 我不会感到害怕。
黄泉:请问,你会愿意栖身其中吗?
黄泉:倘若这美梦注定支离破碎,任何事物都将离去:朋友,亲人、陌生人;然后是轻快的风、飞翔的鸟儿、群星…最后是你自己。
◆ 1 无论如何,我都不愿活在梦中。
黄泉:每一个人,他们记忆中的每个人,那些笑容和眼泪,完成与未能完成的约定…最后都将迈向既定的终局。如果在启程之初,你便已知晓此行的终点……
黄泉:请问,你还会踏上这段旅途吗?
黄泉:我很高兴。答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已作出决定。
◆ 1 我会义无反顾地开拓下去。
黄泉:聆听、触碰、思考,由此你将获得感受。珍惜它,凭借感受,我们得以存在。这也是在「虚无」面前,人类唯一能给出的解答。
黄泉:倘若「虚无」是生命最原始的恐惧与颤栗,任何一种崇高的信念在祂庞然的阴影下都显得微不足道……
黄泉:那么在这道影子的背后,也一定存在着世间最猛烈的光源。
黄泉:正如每一个迈向死亡的生命都在热烈地生长,向着「虚无」的尽头……
黄泉:我们追逐那最初的光。
「铁尔南」:明明身在「虚无」之中,却要守望人们离开「虚无」……
「铁尔南」:多么荒诞,又没有意义的使命啊。
黄泉:但它必须有人来完成。至于你所说的意义……
黄泉:即便没有它,我不也走到今天了吗?
「铁尔南」:就算你开辟的未来,可能不属于你?
黄泉:它可能不属于我,但一定会属于某个人。
「铁尔南」:你的过去,该有多辛苦啊……
「铁尔南」:既然如此,也让我做一件没有意义的事吧……
「铁尔南」:最后,请告诉我你的名字。
黄泉:……
「铁尔南」:也许下一刻,我的存在就会消失…没人会记得这场对话,和你的回答……
「铁尔南」:但我依然相信…你的名字应当被人铭记……
「铁尔南」:而这片宇宙…也会记得它。
黄泉:……
黄泉:有些事我已经很难想起,但也有些事…我很难忘记。
黄泉:这就是「记忆」,它是由过去创造,却能在遥远的未来绽放意义的事物。
黄泉:我依然记得,那是我旅途的起点,是我生命中红色的本源,是每一场风雨中最为激烈、热忱的事物……
黄泉:那就是我的名字……
黄泉:雷电 忘川守 芽衣
(进入战斗)
「齐响诗班」神主日:…从「秩序」的梦中挣脱了么?
三月七:已经睡得够久了,开拓者,让他见识下你的起床气!
「齐响诗班」神主日:若无「秩序」,弱者何以为善?
「齐响诗班」神主日:如果诸位有所主张——就尽管向我证明吧。
(进入第二阶段)
「齐响诗班」神主日:誓以十万七千三百三十六枚音符,通告尔等,加入光荣的合唱——归于天堂!
「齐响诗班」神主日:如果梦境与现实无异,它还能被称作虚假么?
「齐响诗班」神主日:我以完美无缺的乐章号令——再创乐园!
瓦尔特:被美梦囚禁的人们,正在为「自由」而觉醒。
「齐响诗班」神主日:知更鸟,是你在歌唱…?
知更鸟:哥哥,你听到人们的心声了,这不是他们希望的乐园。
「齐响诗班」神主日:但他们依旧不知道要走向何方,所以,我才必须成为天空中唯一的星予以指引。
知更鸟:即便那颗星星所在的地方…是一片永远孤独的黑夜?
(进入第三阶段)
「齐响诗班」神主日:如果你我从不孤独,又怎会踏上渐行渐远的道路…?
「齐响诗班」神主日:最后一次和谈,就到此为止吧。
「哲学的胎儿」星期日:倘若你们的乐园能拯救更多的人,那就亲手为我断绝前路吧。
「哲学的胎儿」星期日:已死的星神,我向你致敬。
「哲学的胎儿」星期日:以此七日誓言,命尔听从号令——
三月七:这动静,有什么不得了的要来了!
「哲学的胎儿」星期日:并非是你造化万物。
「哲学的胎儿」星期日:而是人再造了你!
「哲学的胎儿」星期日:——以尔神躯,为我等乐园奠基!
「哲学的胎儿」星期日:誓以对「秩序」的渴望——
知更鸟:到此为止吧…我们约定的乐园并非只有「秩序」一种选择!
知更鸟:真正的幸福应当是所有在「虚无」面前依旧挺立的事物,那才是一个人真正的活法!
(获得胜利)
(琥珀历2158纪,纪元的第一年,一桩燃烧的阴谋在「梦想之地」为宇宙的世纪初破晓,又在混乱与迷茫中迅速化作死灰。)
(人们说那四十八个系统时里发生了许多事。一颗太阳将要陨落,一片乐园将要坍塌,一个世界将要易主;一具身躯将要腐朽,一群兀鹫将要集结,一对兄妹将要长别。)
(还有一位神明,再度沉睡了。一些人为此欢呼雀跃,一些人引以为憾。还有些人见证了一切,他们相对宇宙的总和简直无足轻重,说祂这次带着尊严死去。)
(银河迎来了纯洁的黎明,猛烈的风暴亦初具雏形。「一切献给琥珀王」的呼声变得越来越响亮,但无论人们如何审视,时间都将推动克里珀的巨锤下落,周而复始,永无止境。)
(星穹列车的故事既告一段落,也重新开始。时间滚滚向前,而「开拓」之旅亦即将翻开新的篇章。)
(……)
烂漫的少女:哥哥,你说…星星会死去吗?
天真的少年:怎么了,突然问这个?
烂漫的少女:因为那只像小鸟一样的星座,看起来有点暗了。那个…燕鹅嘤座。
天真的少年:是湮厄鹰座。别担心,它依旧在那,只是因为在匹诺康尼内环,只有春夏交织的时候才能看见它。
天真的少年:但你提出的那个问题…我猜星星也是会死去的,就像人一样。
天真的少年:可是妹妹,你知道吗?没有一颗星星属于「现在」。我们看见的星空,都是它们在很久以前发出的光芒。
天真的少年:这些光在星星死后,依然会走过好几百万光年的旅程,跨越好几百万年的时间,照亮另一个世界的夜空。
天真的少年:我相信,在我们的乐园里也会有这么一颗星星,绽放着同样的光芒。它照耀的时间会是「永恒」,而它的名字…叫做「幸福」。
烂漫的少女:错了!怎么会只有一颗呢?应该是两颗星星,不…满天的星星才对!
天真的少年:嗯,你说得对。
烂漫的少女:拉勾!
天真的少年:拉勾,约好了,什么东西都改变不了我们的理想。
烂漫的少女:嗯,一定!
翡翠:很高兴再次听见你的声音,恭喜你成为这场盛会…最大的幕后赢家。
砂金:你专程打电话来,就是为了调侃我?
翡翠:哪里的话,我只是在感叹这次你又没输成。不仅只身一人深入狼巢,挖掘出了流梦礁的真相,还在那位纯美骑士的帮助下全身而退……
翡翠:哦,还有你从「开拓」朋友那儿收到的那段录音,它已经是这场赌桌上价值最高的筹码了。
翡翠:不过嘛,作为赢得这一切的代价…失去一枚「基石」,还是过于昂贵了。「钻石」刚刚发起了一场会议,有关你的会议。
砂金:不出所料。所以「钻石」是打算给我也降个级,还是要把我直接踢出「石心十人」?
翡翠:机会难得,为什么不来赌一把呢?
砂金:哼,好啊。那我就赌——他要把我升到P46了吧?
翡翠:嗯,那你准备押什么呢?
砂金:真押假押?我可不想把任何东西当给你,省得被吃干抹净。
砂金:但如果只是赌着玩玩,那就照我们第一次见面时那样——就赌我的命,女士。
翡翠:有趣。但既然那是「钻石」的决议,没有人能够提前猜到答案。
翡翠:我正在来匹诺康尼的路上,等余下的事安排妥当,我们就一同返回庇尔波因特,迎接开牌吧。
砂金:听起来短时间内没我什么事了,意思是我可以好好享受假期了?
翡翠:交给我和托帕吧,孩子。托你的福,在「翡翠石」被送入家族驻地的那一刻,公司的布置就已经完成了。
翡翠:播下的种子已然生根发芽,而后…便是「收获」的时刻。
砂金:…嗯?
砂金:先到这儿吧,这边似乎有客人来了……
砂金:哦?今天的新鲜事还真多,一个巡海游侠兼通缉犯竟然也自己送上门来——
砂金:——还在公司舰队的眼皮子底下干掉了两个公司员工,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波提欧:去你个呜呜伯,只是让他们睡会儿,少他宝贝的拿这套威胁我。再说了,我干掉的公司狗比你榨取的剩余价值还多,不介意通缉令上再多几个「零」。
波提欧:我有问题要问你。老实点,不然我现在就一枪把你爱死——
波提欧:告诉我…「市场开拓部」主管在哪里?
2.3异乡异客
向铁尔南和拉扎莉娜道别
三月七:说实话,最初听见列车长的请求时,我还挺吃惊的。
三月七:无名客无名客,「开拓」的人做好事从不留名,时间又过去了这么久,要怎么才能在这么大的匹诺康尼找到那三个人的下落呢?
三月七:但现在看来…在「梦想之地」,果然一切都有可能啊。
丹恒:历史或许不会留下逝者的名字,但群星会见证他们的足迹。
丹恒:在长夜中到来的第一束光,往往无法照亮什么,因为它转瞬即逝,而黑夜太过漫长。
丹恒:但人们会因此记得:如果夜空中总有什么要亮起,那么在第一颗星星落下后…还会有无数的流星划过天际。
丹恒:博雷克林•铁尔南、拉扎莉娜•简•艾丝黛拉,向你们致敬,银轨的开拓者——
◆ 1 举杯。
丹恒:——敬不再沉默的历史、热烈而勇敢的奔赴,和通往群星的旅途。
向加拉赫道别
三月七:这座雕像…上次应该还不在这儿吧。
姬子:看来,这就是加拉赫先生留给我们的最后一道「谜题」了。
姬子:结果到头来,我们仍未知晓他的真身,甚至无法分辨他是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三月七:该怎么说,这位大叔真不愧是虚构史学家,我突然想起来,他在影视乐园还说自己只有十三岁呢,不会也意有所指吧?
三月七:但,也不是所有的事都能用「神秘」来解释……
三月七:至少我们在匹诺康尼的这段同行是真的,而他对这片土地的忠诚和热爱…也一定是真实的,对吧?
三月七:「加拉赫」,向你致意,沉眠的猎犬——
◆ 1 举杯。
三月七:——敬盛会的邀请函、所有的谎言,和唯一的真相……
三月七:…如果还有机会再见,说话别那么谜语人啦。
向米凯道别
米凯:星穹列车的各位准备离开匹诺康尼了么?
瓦尔特:抱歉,米凯先生,事到如今才来和你们道别。
米凯:哪里的话,你们为「钟表匠」做了太多,我们无以为报,就让我作为流梦礁的代表,再敬各位无名客一杯吧。
瓦尔特:流梦礁的人们接下来会怎么样?
米凯:多半会继续留在这儿。习惯了清醒的人,一时半会儿也很难适应在黑暗中闭眼的生活。「秩序」褪去后,也总得有人来守望这片原始忆域。
米凯:匹诺康尼的夜很长,还远远未到所有人都能安眠的时候。至于那边的美梦……
米凯:就算没有它,我们不也活到现在了么?
瓦尔特:米凯,还有流梦礁的各位住民,向你们致意,长梦的守夜人——
◆ 1 举杯。
瓦尔特:——敬坚忍的岁月、每个悲伤的夜晚,和终将到来的黎明。
向米哈伊尔道别
姬子:结果,最后又绕回了这里。
姬子:这段「开拓」之旅从开拓者和一位门童的相遇开始,一路兜兜转转,又回到了它最初的起点。
姬子:就像时钟的指针转过一圈又一圈,但每一天的开始和结束,永远落在「前进」的十二点。
姬子:应该不用多说什么了,这一切的故事因你而起,自然也应当以你作结。
姬子:然后,就去翻开它的下一页吧。
姬子:拉格沃克•夏尔•米哈伊尔,向你致意,梦想之地的「钟表匠」,星穹列车的无名客——
◆ 1 举杯。
姬子:——敬匹诺康尼的过去、现在、未来…和稚子至死不渝的梦。
三月七:这样一来,我们作为「无名客」的使命就完成了…吧?
丹恒:「开拓」能为人们指明方向,但一个世界的命运,终究要还给属于它的人。
三月七:……
三月七:…总觉得,米哈伊尔先生肯定很想亲眼见证这一天吧。
姬子:小三月,有什么心事吗?
三月七:只是有种奇怪的感觉。虽然前几站也有过,但这次格外明显。
瓦尔特:不妨说出来吧,或许大家在想同样的事呢?
三月七:…我总会忍不住想,无论是米哈伊尔先生,还是铁尔南先生、拉扎莉娜女士,他们的一生都是很漫长的,肯定经历过好多好多故事吧……
三月七:他们也年轻过,和我们一样跌跌撞撞、打打闹闹。伙伴、对手、旅途、冒险、所有难过和开心的回忆…我们习惯的「每一天」,他们也同样经历过。
三月七:但那些事…全都过去了。
三月七:我知道,但让我很难释怀的…就是「当下」。
◆ 1 时间会带走一切,珍惜当下。
三月七:是啊,也许这就是让我很难释怀的地方吧……
◆ 2 我们的故事总有一天也会过去
三月七:本姑娘难得严肃一次,你就配合下嘛!好不好?
◆ 3 你今天好多愁善感…
三月七:我打个比方就好懂了:就像读一本书的时候,如果其中的角色总是遇见坎坷,最后也落得一个充满遗憾的结局,我们的心情总归会有点复杂的,对吧?
三月七:因为我们见过他们生活的点点滴滴,会认为这些人是特别的。
◆ 1 可以理解,但会觉得别扭。
三月七:因为我们见过他们生活的点点滴滴,会认为这些人是特别的。
◆ 2 无论如何,这很难令人接受。
三月七:对我来说,因为见过他们生活的点点滴滴,会认为这些人是特别的。
◆ 3 只要不代入,就没有影响。
三月七:所以就算没那么现实,就算有不合理的地方,也还是会希望结局到来时,这个故事能圆满落幕。可是……
三月七:可如果他们…还有我们…其实没那么「特别」呢?
三月七:当米哈伊尔先生坐在这张椅子上,一天一天等待星穹列车到来的时候,他又是怎么想的?如果在生命的最后,他还能坚定地说出自己从未后悔……
三月七:那现在,我们心里的这种「遗憾」…又是什么呢?
姬子:我想,我们每个人都在寻找这个问题的答案。
姬子:银河浩瀚,生命渺小,「开拓」的脚步从不停歇,但在宇宙的尺度下,普通人穷尽一生也只能走出一段短短的距离。
姬子:可就是这么一段极短的路,彼此相连,就能将无数的世界联结在一起。每一个在银轨上留下枕木的人,宇宙或许不记得他们,但我们会记得。
姬子:只要我们还记得,他们的「开拓」就还没有结束。
姬子:而米哈伊尔先生留给我们的,正是在这个问题面前,他给出的解答。它或许并不完美,却能让一位历尽沧桑的老无名客,在人生的最后释然一笑。
姬子:而它的意义,也将由后来的我们诠释。
三月七:答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从别人的答案里,我们自己能得到什么…是吗?
姬子:这就是「开拓」。
三月七:…嗯。
三月七:抱歉抱歉,把气氛搞得这么沉重——丹恒,快说个冷笑话缓解下气氛!
(丹恒沉默地摇摇头…)
瓦尔特:提前思考永远不是坏事。总有一天,我们都要面对离别。
丹恒:但在此之前,我们还有很长的路要一起走。
姬子:是啊,所以眼下最重要的,就是把我们在匹诺康尼的见闻带给列车长。
姬子:然后就做好准备,出发前往「开拓」的下一站吧。
(可选)向黄泉道别
开拓者:(该回列车了…或者,我还可以和黄泉作最后的道别。)
黄泉:还记得刚刚来到匹诺康尼的时候吗?那时谁也想不到,我们的旅途会以这种方式交汇。
黄泉:这么说来,我甚至都没能做个正式的自我介绍……
◆ 1 你究竟是什么人?
黄泉:简单来说,我是一位受到「虚无」诅咒的自灭者。我的故乡在很久以前遭遇灭顶之灾,整个世界消亡在{注音|祂|「虚无」IX}}的倒影下。
黄泉:为对抗自灭的结局,我踏上旅途,寻找斩断「虚无」的方法。而漫长的求索过后,我确信自己的目的地就在分割现实与虚无的「黑网」深处。
黄泉:那里潜藏着名为「第Ⅸ机关」的秘密。终有一日,我会抵达它的所在。
黄泉:星海浩瀚,就旅途的目的而言,我们恐怕很难再有产生交集的机会了。
◆ 2 我们还会再见面吗?
黄泉:但「开拓」的前方本就充满未知,而我的刀又恰好锐利到足以斩落命途…只要你我还保有启程的初心,相信总有一日,我们还能够重逢吧。
黄泉:啊…这么说来,我得为自己的失礼道歉。还记得初次见面的时候吗?我曾说过,你让我想起一位故人。
◆ 3 我们曾在哪里见过吗?
黄泉:因为「自灭」的诅咒,我的记忆片片剥离,过去变得模糊不堪。在与你走过这么一段路后,我可以确信…彼时模糊的感受只是错觉,我们确实是第一次见面。
|剧情1=*黄泉:这是什么意思?你应该不可能和我的过去有关…我的意思是,那里已经无从追溯,只剩一片「虚无」。
|剧情1=*黄泉:这样啊…你也有类似的经历吗?那你应当知道,我和你记忆中的她并非同一人。
|剧情1=*黄泉:…哈哈。
黄泉:…很久以前,我也和你一样,拥有无可替代的同伴。我们也曾踏上旅途,在每一个正确的时候,尽己所能,做出最正确的选择。
黄泉:可惜我们没能迎来正确的结果,但此情此景…总会让我觉得他们从未离去。
黄泉:在这宇宙中,有着无数相似却又相异的世界,和无数相似却又相异的人。
黄泉:我也曾踽踽独行,在陌生的星球邂逅「故人」,看见他们的身影和我的过去重叠在一起。
黄泉:在你看来,这种「似曾相识」意味着什么?
黄泉:眷恋、渴望、思念…它们或许都对,但都不完整。
黄泉:我想,它并非外物,而是来自我们自身,是从过去的某个时刻…跨越时间而来的感情。
黄泉:它也许是温暖、快乐的,也许是痛苦、悲伤的,每当我们回首过去,总会发现身后留下的只是这么一个个微小但难忘的瞬间,和一些在其中永恒不变的事物……
黄泉:那便是我们人生的一段总结,这段时光中你我全部的缩影…我们一路走来的证明。
黄泉:我们从中看到自我,然后…得以「存在」。
黄泉:就像这个故事中的所有人一样,为了寄托他们生命意义的事物,热烈而勇敢地奔赴在命运的道路上。
黄泉:义无反顾地踏上旅途吧,走在「开拓进行时」的无名客。
黄泉:就算结局早已注定,那也无妨,人改变不了的事太多。
黄泉:但在此之前,在走向结局的路上,我们能做的事同样很多。
黄泉:而「结局」…也会因此展现截然不同的意义。
黄泉:这便是「旅途」的含义。
黄泉:那美丽的事物从前如此,现在亦然,而我同样相信……
黄泉:它会在「虚无」的尽头依旧盛放,直到我们在阳光下重逢。
|剧情2=*黄泉:嗯,我理解。珍惜此刻的心情,它能让你不忘来时的道路。
|剧情2=*黄泉:的确,记忆造就了我们,而所有的记忆都源于「现在」,至于未来…它早在其中诞生了,不是么?
|剧情2=*黄泉:是啊,很多时候,比起我是怎样的人,我们一同做过怎样的事才更重要。这段故事…我会铭记在心的。
黄泉:我们都还有各自的路要走,就踏上旅途吧。希望再见时…已是天晴。
◆ 4 我该出发了。
黄泉:在这宇宙中,有着无数相似却又相异的世界,和无数相似却又相异的人。
黄泉:我也曾踽踽独行,在陌生的星球邂逅「故人」,看见他们的身影和我的过去重叠在一起。
黄泉:在你看来,这种「似曾相识」意味着什么?
黄泉:眷恋、渴望、思念…它们或许都对,但都不完整。
黄泉:我想,它并非外物,而是来自我们自身,是从过去的某个时刻…跨越时间而来的感情。
黄泉:它也许是温暖、快乐的,也许是痛苦、悲伤的,每当我们回首过去,总会发现身后留下的只是这么一个个微小但难忘的瞬间,和一些在其中永恒不变的事物……
黄泉:那便是我们人生的一段总结,这段时光中你我全部的缩影…我们一路走来的证明。
黄泉:我们从中看到自我,然后…得以「存在」。
黄泉:就像这个故事中的所有人一样,为了寄托他们生命意义的事物,热烈而勇敢地奔赴在命运的道路上。
黄泉:义无反顾地踏上旅途吧,走在「开拓进行时」的无名客。
黄泉:就算结局早已注定,那也无妨,人改变不了的事太多。
黄泉:但在此之前,在走向结局的路上,我们能做的事同样很多。
黄泉:而「结局」…也会因此展现截然不同的意义。
黄泉:这便是「旅途」的含义。
黄泉:那美丽的事物从前如此,现在亦然,而我同样相信……
黄泉:它会在「虚无」的尽头依旧盛放,直到我们在阳光下重逢。
返回星穹列车
📋 尘埃终于落定,新的「开拓」之旅也即将开始。 返回星穹列车,整理思绪,做好准备,迎接新的冒险吧。
帕姆:呜呜…帕呜……
三月七:好啦好啦…帕姆,打起精神来!别伤心,别哭啦……
丹恒:你安慰人的方法还真古朴。
三月七:…总比在旁边看戏强吧!
三月七:哎,你终于回来啦!
◆ 1 发生什么事了?
三月七:怎么可能!别说风凉话了,你也来安慰安慰帕姆呀!
◆ 2 三月又欺负帕姆了?
三月七:把这次的冒险经历告诉帕姆以后,它就突然开始哭了…我从来没见过帕姆这么伤心……
帕姆:呜呜…列车长…列车长才不会哭!才没有…没有在伤心!
帕姆:帕姆只是…只是……
帕姆:…只是在生气帕!对,生气!
帕姆:每次…每次不管列车停靠在哪,你们总是要搞得天翻地覆帕!帕姆预先计划好的发车时间,根本没有乘客会遵守!再这样下去,列车的燃料就要耗光了帕!
帕姆:没错,帕姆只是在生气…才不是因为米沙、铁尔南、拉扎莉娜他们——
帕姆:——呜呜呜哇!
姬子:没关系,尽情哭出来吧,帕姆。
姬子:大家,能先去隔壁车厢休息一下吗?别担心,这边有我陪着就好。
三月七:但是……
丹恒:走吧,三月。
与列车组众人交谈
三月七:没想到帕姆的反应会那么大……
丹恒:那三位「无名客」肯定是它非常重要的伙伴。
瓦尔特:没有人知道帕姆是什么时候登上列车的,但可以想见的是,它这一路上一定经历了许多我们难以想象的相见和离别。
瓦尔特:它能像这样大哭一场,在我看来反而是件好事。这证明帕姆没有被漫长的时光磨耗,它仍然无比珍视每一位登上过列车的无名客、珍视每段和他们共同经历的旅程。
瓦尔特:安抚的工作就交给姬子吧,毕竟这列车上没人比她更会「开导」别人了。
瓦尔特:虽然帕姆当时更多是在宣泄情绪…但它说的也确实没错。
◆ 1 帕姆说「燃料」就快耗光了…
瓦尔特:以开拓者加入为节点,列车在之后的每一站都耗费了比预期更久的时间。为了确保全员齐整,帕姆不得不一再推迟跃迁时刻表。
丹恒:原来如此…怪不得常听到帕姆在走廊上焦虑踱步。
三月七:原来列车长也一直在默默为我们付出啊……
瓦尔特:和一般的载具不同,星穹列车会将一次次的「开拓」转化成维持运行的能源。理想状态下,只要开拓之旅不曾间断,列车便能获得源源不断的动力,如永动机一般持续前行。
瓦尔特:但因为此前的遭遇…燃料的消耗比预想中更迅速,再进行两次跃迁可能就是极限了。
三月七:两次…那岂不是已经很危险了?噫,我可不想又变回在太空中漂泊的冰块啊!
三月七:你这么一说,好像场面真就没那么凄凉啦?
◆ 1 是「美少女冰块」。
三月七:噫,我可不想又变回在太空中漂泊的*美少女冰块*啊!
三月七:…那要不,我们再把你塞回空间站的电脑里?
◆ 2 落叶总要归根。
丹恒:也就是说,在选择下一个目的地时必须考虑这点。
瓦尔特:没错。我已经查看过星图了,距离我们较近的世界有「海洋星球」露莎卡星和「玛瑙世界」梅露丝坦因。
瓦尔特:至于选择其中哪个作为我们的目的地,还是得经过投票……
???:…或者,各位也可以听听我的提议。
黑天鹅:又见面了,各位。
三月七:是、是你?!你怎么会从我的房间里……
黑天鹅:很可爱的房间呢,三月小姐——和你本人一样。
瓦尔特:忆者…姑且不论你是如何避开耳目登上列车的,你刚才所说的「提议」……
◆ 1 黑天鹅,你怎么在这儿?
◆ 2 我就说道别时少了个人…
黑天鹅:关于列车获得「燃料」的方式,我不小心都听到了呢。
黑天鹅:我原本只是想来和各位聊聊天,看看我们之间是否可能达成合作——现在看来,我的提议很可能也是各位的救命稻草哦。
丹恒:有话直说吧。取决于内容,我们也可能会请你下车。
黑天鹅:「不朽」的后人吗…还真是一条有魅力的小龙呢,尤其是你那段浑浊不清的记忆。
黑天鹅:不说题外话了。如果星穹列车现在急需一趟特别的开拓之旅来为引擎补充「动力」——
黑天鹅:各位可曾想过?如果你们此行的目的地是连大名鼎鼎的阿基维利都未曾抵达过的世界……
黑天鹅:如果你们能在宇宙中铺下一段崭新的银轨,那列车恐怕就再也不用为能源发愁了。
三月七:开拓连阿基维利都没去过的世界…这真的能做到吗?
瓦尔特:继续说吧,忆者。你口中的目的地,那是一个怎样的世界?
黑天鹅:一个宇宙中绝大多数人都不知道其存在的世界……
黑天鹅:一个难以从外部被观测到,只能被忆庭之镜照映出来的世界……
黑天鹅:一个被三重命途缠裹绑缚,命运未卜的世界……
黑天鹅:「永恒之地,翁法罗斯」。
(……)
翡翠:希望我没有来晚了,孩子。
星期日:…我没想到会是你。
翡翠:你不知道家族设下了多少道岗哨,要把你从这里带出去得有多难?
星期日:看来我的时候到了?
翡翠: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你想说…什么「时候」?
星期日:谈判、审讯,或者一场彻头彻尾的私刑…我的下场完全取决于你,慈玉女士。
星期日:事到如今,何必再假情假意地赏给将死之人开口的机会?
翡翠:即便从神坛跌落,你这副姿态依旧甚好。看到你这么有活力,我很高兴。
星期日:别再用哑谜辱没我的尊严。你专程来见我,就只是为了满足自己恶毒的虚荣心么?
翡翠:当然不。我来是为了满足你妹妹的愿望,提供一份绝对优渥的交易——只看你愿不愿意接受而已。
星期日:知更鸟…?
翡翠:「建造一片每个人都能获得安宁的真正乐园」,这是你们兄妹两人的约定,对吧?
翡翠:如果我说你还有机会实现这份约定…你会愿意和我谈谈么?
星期日:……
翡翠:我知道这个问题很沉重,所以,不需要现在就答应我。
翡翠:走吧,你自由了,妄图超越本分的神选者。把自己的羽翼折断,到人间去,走在大地上,看看这人世真正的模样。
星期日:我不会接受你们的施舍。
翡翠:我说过,这是一份交易,而且不需要你立刻回应。收获不在一朝一夕,我最擅长的事情就是等待。美梦还在继续,夜晚还长,你有的是时间慢慢考虑。
翡翠:啊,临别前再附赠你一句话吧——权当是过来人的忠告……
翡翠:人生苦短,良机莫失。
(波提欧已成为列车的访客,回到列车将有机会遇到波提欧)
(知更鸟已成为列车的访客,回到列车将有机会遇到知更鸟)
(花火已成为列车的访客,回到列车将有机会遇到花火)
(黑天鹅已成为列车的访客,回到列车将有机会遇到黑天鹅)
(银枝已成为列车的访客,回到列车将有机会遇到银枝)
2.3太阳照常升起
与黑天鹅交谈
📋 尘埃落定,阿斯德纳和整个宇宙最终免于成为「秩序」傀儡的命运。距离击败「齐响诗班」似乎已经过去了一段时间…这期间都发生了些什么? 你听到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一股莫之能御的力量令你鞋头调转,(自愿)向那声音源头走去——毕竟,谁能拒绝一位慵懒优雅又强大的忆者呢?
黑天鹅:都不来和我聊聊么…小瞌睡虫?
开拓者:(这声音…是黑天鹅?)
三月七:哎,你去哪儿呀?
黑天鹅:嗨,我们又见面了,小瞌睡虫。
三月七:黑、黑天鹅小姐怎么在这儿?
黑天鹅:没什么,三月七小姐。我就是见开拓者醒了,想看看他/她恢复得如何。
黑天鹅:将军那一击虽然援助及时,破坏力却也极强。令使的力量对撞在一起,普通人难免受到波及。
黑天鹅:不过,好在忆域也算是我的主场…所幸在「齐响诗班」崩溃前把各位全送出来了。
三月七:哦,原来是这样!谢谢你,黑天鹅小姐。
黑天鹅:不客气,毕竟我也不想看到宝贵的「记忆」就此消失。你们是要去见同伴吧,介意我陪各位小走一程么?
三月七:可以是可以…但你不会又像上次那样打什么歪主意吧?
黑天鹅:怎么会呢,我可从来没动过歪脑筋…至少在你们面前没有。
前往贵宾休息区寻找丹恒
📋 尘埃落定,阿斯德纳和整个宇宙最终免于成为「秩序」傀儡的命运。距离击败「齐响诗班」似乎已经过去了一段时间…这期间都发生了些什么? 在「白日梦」酒店里走走看看,与同伴会合,整理一下现状吧。
三月七:姬子和杨叔应该还在忙…我们先去找丹恒吧。
三月七:看,他果然还在和那个牛仔聊天!
丹恒:你醒了,开拓者。感觉如何?
波提欧:哈,他小宝贝的!你一定就是他们说的那颗「星核」,对吧?
三月七:别担心,开拓者老早就活蹦乱跳啦。倒是你,丹恒,要不先给他/她介绍一下这位牛仔是谁?
◆ 1 我没事,放心。
丹恒:这…不是我说的。
◆ 2 你怎么什么都说啊丹恒…
波提欧:确实,兄弟/姐妹你误会了,我是从忆者那儿听来的。
黑天鹅:让我来做个介绍吧。这位是波提欧,一位「巡海游侠」。
◆ 3 你谁?怎么乱喊人宝贝?
黑天鹅:我们在追缉某人的过程中偶然相识,正巧发现那位星期日先生在酝酿一桩惊天阴谋……
黑天鹅:所以我们便找到你们,协助列车组的各位一起拯救世界了。
波提欧:甭客气!咱们巡海游侠主打一个「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丹恒兄弟,你们仙舟老话是这么讲的吧?
丹恒:大意如此。
三月七:哎,等一下,「追缉某人」这我倒是第一次听说…你们追谁能追列车上啊?
波提欧:哈哈,问得好!那当然是……
波提欧:……
波提欧:是谁来着?呃,丹恒兄弟,你还记得吗?
波提欧:不,不是,我好像真想不起来了。怪事,脑机芯片也没故障啊……
◆ 1 这还要卖关子?
◆ 2 好可疑…
丹恒:…我似乎也不记得了。
三月七:啊这…怎么回事?
波提欧:呃…嗐,算了算了!大家都想不起来说明那人八成是个小毛贼,不重要。反正不影响咱们几个理解前因后果。
黑天鹅:…嗯,等一切尘埃落定,我再想办法回忆域里追溯一番好了。
黑天鹅:各位,我们快去找姬子小姐吧?小瞌睡虫身为匹诺康尼的小明星,整个酒店可都在担心他/她的安危呢。
三月七:唔,说得对,那我们这就去大堂吧。
与姬子和瓦尔特会合
📋 尘埃落定,阿斯德纳和整个宇宙最终免于成为「秩序」傀儡的命运。距离击败「齐响诗班」似乎已经过去了一段时间…这期间都发生了些什么? 你与丹恒会合,还认识了一位新朋友:「巡海游侠」牛仔波提欧。此处本应插入一段穿插各种冷笑话和过气老梗的寒暄,但念及姬子和瓦尔特实在担忧你的安危,于是这段流程凭空消失了,还得请你多多担待。
三月七:看,他们和将军在那里!
景元:呵呵,无妨。此间正是敌力角气之时,为万安计,我联盟理应代表星穹列车出面斡旋才是,绝不能让各位铤而走险。
景元:况且公司虽急于事功,但到底有「和平」之名在先;家族尽管进退无门,可也自称心向「和谐」。我联盟历来以理服人,相信双方定能捐弃前嫌,握手言和。
姬子:将军为人深明大义。能有仙舟联盟从中斡旋,匹诺康尼的和平指日可待。
景元:愧不敢当!到底还是多亏了列车组的各位,否则这座美梦乐园还没等来和平,反教那群「秩序」残党捷足先登了……
景元:瞧,咱们的大功臣这不就来了么?
景元:哈哈哈,不愧是「银河球棒侠」——侠之大者,虚怀若谷!
◆ 1 不敢当,不敢当。
景元:哈哈哈,不愧是「银河球棒侠」——侠之大者,敢作敢当!
◆ 2 应该的,应该的。
景元:哈哈哈,不愧是「银河球棒侠」——侠之大者,明察秋毫!
◆ 3 什么,在想我的事情?
瓦尔特:开拓者,如何了?听说你始终不醒,身体可有不适?
三月七:放心吧,杨叔,这家伙精神得很,一路上都快把他/她这辈子能开的玩笑全开完了。
三月七:倒是杨叔你怎么样了?听说那家伙连知更鸟小姐都没放过,把你们全都给关起来了……
瓦尔特:哎,说来话长…不过,那位星期日先生是个体面人,没有对我们两个下狠手。
瓦尔特:他只是使用了一种名为「调律」的能力,将我们的意识和他自己连缀在一起。换句话说,他把我们囚禁在了意识中。
瓦尔特:多亏了景元将军击溃了「齐响诗班」,我们才能逃出生天。
三月七:啊,他也对我们用过那个…「调律」!这岂不是意味着,我们也差点惨遭囚禁……
姬子:现在我可以确信,他确实是想和我们公平决斗。否则他当时完全有能力解决掉我们…不费吹灰之力。
丹恒:说到这位橡木家系家主…他如今又在哪里?
景元:很复杂,但一言以蔽之,他现在是前橡木家系家主了。
景元:公司指认他为家族在匹诺康尼分家的主要负责人,以威胁银河和平为由要求他代表家族为动乱负责,并将此案交由庇尔波因特审判……
景元:但家族立刻将包括他在内的「秩序」残党打为敌人,坚称这场骚动是内部叛乱。如此一来,公司于情于理都无法介入「家族内务」了。
瓦尔特:还真是各有所图啊……
三月七:那…知更鸟小姐会怎么样?她和星期日都和这场谐乐大典脱不了干系吧,还是亲兄妹……
景元:……
三月七:将军,怎么叹气啊……
景元:只能说,这对那女孩实在是无妄之灾。我联盟在调停过程中会尽量说服家族对此事慎重裁夺的。
景元:到时候了,各位。我与公司的各位要员约定就接下来的谈判先行磋商,不知各位是否有意前来旁听?
姬子:既然将军邀请,又事关宇宙大事,列车组自然不会拒绝。可要是公司方面对此不甚欢迎……
景元:怎么会,当然欢迎!他们表示各位是公司在匹诺康尼的可靠盟友,没有不欢迎的理由。
景元:况且,若是像星穹列车这般可靠的观察员在场,讨论想必一定能进展得更加顺利。怎样,各位意下如何?
姬子:那我们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三月七:噫…本、本姑娘对这种场合有点过敏,我还是先回房间打包行李好了。
瓦尔特:没关系,去吧。这里由我和姬子小姐出面就可以。
丹恒:我恐怕也要先一步回列车了。列车长很担心我们,我还是去说明一下现状为好。
姬子:嗯,拜托你了。开拓者,你呢?你想跟我和瓦尔特一起去,还是说你也有别的事要做?
景元:哈哈,这敢情好。
◆ 1 我和姬子小姐一起吧。
三月七:呃…其实我一个人就可以收拾好啦……
◆ 2 我得帮三月七收拾行李…
景元:哈哈,既然如此,那还是请我们的「银河球棒侠」一道来吧。
景元:哈哈,猜得不错!
◆ 3 直觉告诉我这里只有一种选择…
景元:虽然我不清楚个中缘由,但公司的代表们表示务必要让开拓者前来旁听——我为各位带路,这边请!
前往大堂,会见公司代表
📋 列车组终于胜利会师,与你们一道的还有忆者黑天鹅及罗浮将军景元。 将军与公司的各位要员约定就谐乐大典一事先行磋商,并邀请列车组的各位前去旁听——尤其是你,开拓者。你根本没有拒绝的理由,不是么?
景元:磋商地点就在酒店大堂。各位,随我来。
与公司和博识学会代表交谈
姬子:砂金先生和托帕小姐都来了啊…还有,那边那位是?
瓦尔特:博识学会的拉帝奥教授,阵仗真不小啊。
砂金:久违了,星穹列车的各位。
砂金:也向您致以诚挚的谢意,罗浮将军。能有各位在场共同见证,想必此次谈判一定能以令各方都满意的结果圆满落幕。
景元:哦?看来各位已经有所预期了。不妨说来听听?
砂金:当然。你来吧,托帕?
托帕:嗯,交给我吧。
托帕:总的来说,是好消息——经过战略投资部「重大事务组」会议审议表决,以绝对多数成员同意通过了以下决议:
托帕:「基于对星际和平的长久考虑,经由庇尔波因特总部授权,战略投资部将代表公司永久放弃对匹诺康尼主权之宣称,并无条件支援家族对匹诺康尼的重建工作。」
姬子:这……
景元:呵,有点意思。
砂金:「一切为了和平」——这就是我司的基本价值观。
◆ 1 公司的格局太大了!
砂金:老实说对公司没有任何好处…但对全宇宙的长远发展却是非常有利的。
◆ 2 这对你们有什么好处?
砂金:哈哈,要是这样能为全宇宙带来和平,那也算值了。
◆ 3 那砂金岂不是白挨了一刀?
真理医生:公司的意见聊完了?那轮到我们了。
真理医生:学会和天才俱乐部同样对匹诺康尼此次灾难报以高度关注。最后,我双方决定达成全面合作,对匹诺康尼的重建予以技术支持……
真理医生:…具体内容还是听听这位天才的说法吧。轮到你了,螺丝咕姆先生。
螺丝咕姆:有机生命对内在精神世界的不懈探索既令我赞叹,又令我羡慕。无机生命没有做梦的机能。但当智能脉冲激活,灵感回路开始运作,我会进入被定义为「想象」的状态。
螺丝咕姆:每一次,想象之中都有一团火从黑暗中升起。它温暖,明媚。我时常思考,那火焰或许就是智能的本质——一簇因高温激发的灵感。宇宙未来的方向或许就在其中。
螺丝咕姆:可惜,它对我而言不过是思维系统折射出的虚像,可望而不可即。但在了解到匹诺康尼如今的成就后,我终于意识到,那火焰并非不能攫取。
螺丝咕姆:在与几位合作伙伴讨论后,我们决定暂缓对模拟宇宙项目的推进,并将以技术顾问的身份支持博识学会对梦境与忆域的研究,以便这种物质更好地为全人类服务。
真理医生:不仅如此,我们还通过公司与忆庭取得联系,他们也承诺会协助开展研究……
真理医生:呵,真为匹诺康尼的逐梦客们感到开心——全宇宙最智慧和最愚钝的头脑现在全都为他们所用了。
瓦尔特:但…罢了,无论如何结果是好的。
◆ 1 好啊好啊,皆大欢喜。
瓦尔特:确实,尤其很难想象天才俱乐部的成员也会对俗世的研究感兴趣……
◆ 2 总感觉美好得有点不真实…
瓦尔特:…罢了,无论如何结果是好的。
姬子:难怪各位一定要他/她出面呢。
景元:能了解到各位都愿为匹诺康尼排忧解难,这可真是再好不过了。相信各位一定能在接下来的谈判中达成共识。
景元:看来匹诺康尼的未来已成定局。不知列车组的各位是否还有所牵挂?
姬子:和平就是我们最大的愿望,除此之外别无所求。
景元:哈哈,好。既然各位心无挂碍,那景元就在此拜辞了。各位安心登程,后续相关事务交由我联盟便是。
(一段时间后……)
姬子:既然这样,看来我们在匹诺康尼也没什么后顾之忧了…我们是时候踏上新的旅程了。
瓦尔特:嗯,我赞成。
姬子:那你们两个先回列车吧。我去接小三月,顺便办理退房——还有,黑天鹅小姐也找我有事,对吧?
黑天鹅:不愧是领航员小姐。
瓦尔特:原来你刚才一直都跟在我们身边啊…无妨,总之,我和开拓者就在列车上等你和小三月了。
瓦尔特:我们走吧,开拓者。匹诺康尼之旅…到这里就算圆满结束了。
返回星穹列车
📋 公司决定与家族携手共建匹诺康尼,全宇宙的学者们也将不遗余力地提供帮助…好一派皆大欢喜的热闹景象。至此,「梦想之地」匹诺康尼之旅也便告一段落。 是时候踏上新的旅途了。
开拓者:(匹诺康尼之旅到此为止……)
开拓者:(嗯…也还算圆满吧。)
帕姆:开拓者乘客,航线会议就要开始了,就等你啦!
开拓者:(列车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热闹了…?)
帕姆:咳咳…这样人都到齐了帕。那我们现在开始航线会议吧!
波提欧:是要决定下一站去哪儿的会呗?怎么说,投票还是?
黑天鹅:别心急,牛仔。客随主便,交给他们定夺吧。
波提欧:嗐,搭个便车嘛,别紧张!
◆ 1 波提欧,怎么还有你?
黑天鹅:这对一位忆者来说不是很正常的事么?
◆ 2 黑天鹅,你怎么也在?
姬子:让我来解释吧。波提欧先生和黑天鹅小姐出于各自需要,提出了想要暂时与列车组同行的请求……
◆ 3 你们都是从哪里来的?!
姬子:各位也知道,星穹列车向来不会拒绝任何心向远方的旅客。所以,他们接下来将和我们一起旅行一段时间,直到抵达目的地为止。
三月七:喔…这下列车里要热闹起来了。不过,黑天鹅小姐,你可不能在列车里用忆者的能力恶作剧哦!
黑天鹅:好啊,三月七小姐。我答应你,休息时间里你绝对不会在自己的房间里看见我。
三月七:噫…不要吓我呀……
帕姆:好了,好了。既然各位乘客都相互认识过了,那我们就继续航线会议了帕!
帕姆:首先,列车长要好好感谢大家。如果不是你们挖掘出了匹诺康尼的真相,我可能再也没法得知米哈伊尔他们的下落了……
帕姆:虽然他们的经历有些遗憾,但我想他们应该也了却了各自的心愿…这都多亏了你们。非常感谢各位帕。
帕姆:然后,就是本次航线会议的重点了——我们需要决定列车的下一站帕!由列车长来为各位介绍一下目前的选项。
帕姆:第一个选择来自姬子,是海洋星球露莎卡星。那是一颗完全由液态水构成的行星,有许多水生种族在那里定居。当然,那也是老无名客米哈伊尔的故乡帕。
帕姆:第二个选择是瓦尔特提供的「玛瑙世界」梅露丝坦因。据说那里是星核之灾的原爆点之一,也是「纯美」伊德莉拉的飞升之地,现在是一颗永存不灭之美的美丽星球帕。
帕姆:第三个选择是江户星。那颗行星藏身在一片广阔的离子暴潮区中,正在遭受反物质军团的侵略。但近期那里的求救信号突然中断了,公司希望我们能去确认状况帕。
帕姆:最后一个是黑天鹅提供的「琉璃光带」帕特雷维尼齐亚。那是一条因为绝灭大君「焚风」完全玻璃化的巨大行星带…现如今似乎是悲悼伶人的剧团知名分部之一帕。
三月七:喔…有好多选择啊,感觉要挑花眼了。
姬子:接下来,大家各自挑选自己想要拜访的目的地吧。然后,我们进行投票表决。
姬子:小米沙和老米哈伊尔的故乡…在经历了匹诺康尼的种种后,我想身为未来的无名客,无论如何都得去他的家乡看看。
◆ 1 海洋星球露莎卡星。
瓦尔特:嗯…我也赞同。不过那颗星球在星核之灾后已经彻底变样了吧?听说那里的陆地已经不复存在,主要住民也全都洗了牌……
三月七:嗯…姬子小姐说的我是不反对啦,但江户星听起来遭遇了危险。身为无名客,我们更应该向他们伸出援手吧?
丹恒:三月七说得没错。虽然「求救信号突然中断」意味着我们多半来不及了…但我觉得还是先去确认一下为好。
帕姆:露莎卡星三票,江户星两票……
帕姆:看来我们已经得出结果了——下一站就是海洋星球露莎卡星了帕!
瓦尔特:这次的匹诺康尼之旅让我看到了星核之灾的另一面…就表征而言,梦境的状况和「玛瑙世界」非常相似,前往那里或许有助于我们加深对星核的认识。
◆ 2 「玛瑙世界」梅露丝坦因。
姬子:嗯…有道理。既然这样,我也投给「玛瑙世界」。
三月七:唔…我觉得江户星的状况可能更紧急一点。身为无名客,我们更应该向他们伸出援手吧?
丹恒:三月七说得没错。虽然「求救信号突然中断」意味着我们多半来不及了…但我觉得还是先去确认一下为好。
帕姆:「玛瑙世界」三票,江户星两票……
帕姆:看来我们已经得出结果了——下一站就是「玛瑙世界」梅露丝坦因了帕!
丹恒:虽然「求救信号突然中断」意味着我们多半来不及了…但我觉得还是先去确认一下为好。
◆ 3 江户星。
三月七:嗯,我也同意!身为无名客,我们更应该向他们伸出援手吧?
瓦尔特:开拓者和丹恒的判断不错,我也投江户星一票。
姬子:既然大家都这么说,那我们就去探探虚实好了。我也投江户星。
帕姆:江户星全票通过……
帕姆:看来我们已经得出结果了——下一站就是江户星了帕!
姬子:黑天鹅和某位悲悼伶人约定了在那里见面。听说他们最近正在筹备特别演出…我倒是不介意前去欣赏一番。
◆ 4 「琉璃光带」帕特雷维尼齐亚。
瓦尔特:虽然那种演出不太吸引我…但依你们吧。
三月七:唔…剧团演出什么的我是很感兴趣啦,但江户星听起来遭遇了危险。身为无名客,我们更应该向他们伸出援手吧?
丹恒:三月七说得没错。虽然「求救信号突然中断」意味着我们多半来不及了…但我觉得还是先去确认一下为好。
帕姆:「琉璃光带」三票,江户星两票……
帕姆:看来我们已经得出结果了——下一站就是「琉璃光带」帕特雷维尼齐亚了帕!
三月七:既然这样…我们要不还是先去江户星吧?那里听起来遭遇了危险,身为无名客,我们应该向他们伸出援手。
◆ 5 我拿不定主意…
丹恒:三月七说得没错。虽然「求救信号突然中断」意味着我们多半来不及了…但我觉得还是先去确认一下为好。
瓦尔特:你们的判断不错,我也投江户星一票。
姬子:既然大家都这么说,那我们就去探探虚实好了。我也投江户星。
帕姆:江户星四票,弃权一票……
帕姆:看来我们已经得出结果了——下一站就是江户星了帕!
帕姆:那么,航线会议到此结束。我去校准航线跃迁参数,各位乘客可以先休息一下。
帕姆:等可以跃迁的时候,本列车长会广播通知的帕!
开拓者:(等待跃迁期间…干点什么好呢?)
黑天鹅:开拓者,有兴趣和我聊聊天么?这边。
(可选)与三月七交谈
三月七:希望这次旅行平安无事,希望这次旅行平安无事,希望这次旅行平安无事……
三月七:你怎么这么喜欢学我说话呀!
◆ 1 希望这次旅行平安无事…
三月七:什么叫碎碎念,我这叫祈祷!
◆ 2 你在碎碎念什么?
三月七:唉,最近几次开拓之旅都太吓人了,动不动就有性命之忧…也该来点轻松愉快温暖人心的可爱冒险了吧!
三月七:你也来,快和我一起祈祷!希望这次旅行平安无事,希望这次旅行平安无事,希望这次旅行平安无事……
(可选)与丹恒交谈
丹恒:不知怎么,突然和你有一种…「好久不见」的感觉。
丹恒:大概…「久别重逢的喜悦」,也算是「开拓」的一部分吧。
◆ 1 也确实好久没见了。
丹恒:哎…我就不该期待你说出什么正经的话。
◆ 2 我在心里时时念着你。
丹恒:知道了。
◆ 1 到了目的地,你要一起下车哦!
(可选)与波提欧交谈
波提欧:这星穹列车倒真是挺舒服的…但,我就一个小意见啊,你们列车上咋没啥*带劲的*饮料啊?
波提欧:没有麦芽果汁也就算了,好歹来点别的嘛!比如「白宝石」之类稀烂贱的牌子,又不贵。
波提欧:那你也不能用12岁的标准要求我这样一个精壮的游侠啊!
◆ 1 不行!我们是12+列车!
波提欧:呃…那是不同意义的「上头」……
◆ 2 姬子的咖啡还不够上头吗?
波提欧:谢了!哥们/姐们!来点便宜的就行,我不挑嘴的。
◆ 3 我帮你问问列车长吧。
波提欧:哈,这些年我都风餐露宿惯了,现在突然让我住到这么好的地方…啧,还挺不错的。
(可选)与瓦尔特交谈
瓦尔特:开拓者,你已经是一个越来越优秀的开拓者了。能见证你的成长,我非常欣慰。
瓦尔特:不必谦虚,你的成长大家都有目共睹。我以前认识非常多的战士,能像你一样成长的人,在我的故乡…至少要评为S级吧。
◆ 1 :嘿嘿,过奖了。
瓦尔特:是啊,你超厉害的。我以前认识非常多的战士,能像你一样成长的人,在我的故乡…至少要评为S级吧。
◆ 2 我超厉害的!
瓦尔特:这段时间辛苦你了。好好休息一下吧,我很期待你在下一场旅程中的表现。
(可选)与姬子交谈
姬子:说起来,开拓者,匹诺康尼这次,还是你第一次和我一起开拓吧?
姬子:放心吧。我们能在列车上一起相处的时间还有很长,这样的机会也一定不会少的。
◆ 1 希望以后还能和你一起开拓!
姬子:好啦~我明白你担心。但没关系,我可也是个顶天立地的无名客,不会有事的。
◆ 2 这太危险了,真希望你没下去。
姬子:今天早些休息吧。这段时间你太累了,若是不趁这个机会好好修养精神,可是会落下病根的…你现在年轻还好,老了以后可是要遭罪的哦。
与黑天鹅交谈,等待跃迁开始
黑天鹅:……
黑天鹅:哦?你来啦,开拓者。你的倒影映在舷窗里的繁星之间…呵呵,有点教人看不真切呢。
黑天鹅:怎么样,这趟美梦之旅…可还令你满意?
黑天鹅:我能感受到你喜悦的心情…如此一来,你的记忆也会变得非常美妙呢。
◆ 1 跌宕起伏,非常满意,多来点!
黑天鹅:这种略带遗憾和落寞的情绪…嗯,这种回味悠长的记忆我也很喜欢哦。
◆ 2 有点意犹未尽就是了…
黑天鹅:好奇心的气息非常浓郁啊…这种记忆会令人欲罢不能呢。
◆ 3 感觉很多东西还没讲清楚?
黑天鹅:呀,真是好激烈的情感…呵呵,让人直冒汗,却也欲罢不能。
◆ 4 太机械降神了!
黑天鹅:哦?如此捉摸不透的情绪…这种记忆倒是第一次遇见,有点勾起我的好奇心了。
◆ 5 下次还填非常简单。
黑天鹅:那…就把那件「小小的临别礼物」还给我吧?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提交物品命运之谕示)
黑天鹅:呣……
黑天鹅:…哦?
黑天鹅:嗯,没什么……
◆ 1 发生什么事了?
◆ 2 不是这张牌吗?
◆ 3 我…我可没弄坏它…
黑天鹅:我只是…在你的「记忆」中发现了一处非常有趣的地方。
黑天鹅:在向你道出缘由前…我要向你道歉,开拓者。其实我给你的这份「临别礼物」并非忆域的罗盘…而不过是一枚「空光锥」而已。
黑天鹅:还记得我们初入梦境酒店时,我向你的伙伴分别索取了几样饰品么?它们的功能是类似的。
黑天鹅:这样,我就可以随时感应到你,以便在你遇到危险的时候及时出手了。
黑天鹅:但…那并不是它最本质的功能。
黑天鹅:「光锥」是用于封装记忆的光之切片,这枚空光锥也一样。
黑天鹅:它能够将你的记忆以最鲜活的形式刻录下来,然后…为我欣赏把玩,成为独一无二的回忆。
黑天鹅:世间万物皆出自精神和灵性的力量——这力量正是「记忆」。要想使我们免于被世界遗落在身后,便要让世界记住我们…或者,用我们的「记忆」重塑世界。
黑天鹅:人生看似漫长,却也只能提取出不过寥寥数份饱含力量的记忆:或欢欣、或悲伤,或轻快、或沉重…但你不一样,开拓者。
黑天鹅:「记忆」是未来的倒影。从那倒影中,我能看到你独一无二的价值。你能创造出令世界为之倾倒的回忆…你的记忆能够映照出宇宙未来的方向。
黑天鹅:而那记忆…将要璀璨得如同这舷窗中举目可见的点点繁星。
黑天鹅:正是。不过,你知道更深层的原因是什么吗?
◆ 1 所以你想收藏我的记忆?
黑天鹅:真可爱。不过,你知道我这么做更深层的原因是什么吗?
◆ 2 说得我都有点脸红了…
黑天鹅:我手中与你有关的记忆还太少,远不能助我占卜太过遥远的未来。
◆ 3 帮我看看,我是不是要飞升了?
黑天鹅: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一件事,那就是我对你如此青睐有其更深层的原因。
黑天鹅:理由很简单——在家族这场盛大而浮华的梦里,只有你亲历了全程。
黑天鹅:别心急。我会揭晓答案的…只是现在不是时候。
◆ 1 这意味着什么?
◆ 2 别说谜语啦!
黑天鹅:回头看看你的朋友们吧。他们每个人都在为下一个目的地欢欣鼓舞,对各自的现在与未来充满了期待。要是现在就道破一切,岂不是太扫兴了么?
黑天鹅:我想要挑一个好的时候,一个你完全放松的时候…或许,夜色每一次模糊,你每一次行将入睡的时刻正是最合适的。
黑天鹅:不如就挑个夜晚吧。我会备好烛光、香氛,还有软榻,为你打造一个舒适的梦乡。然后,我就把那答案当做一个小小的睡前故事说给你听,哄你入睡……
帕姆:喂——喂喂——各位乘客请注意——
帕姆:列车即将跃迁——列车即将跃迁——请坐稳扶好帕——!
黑天鹅:呵呵,看来我们终于要出发了。远方还有那么多闪耀的记忆在等待着我们…就先聊到这里吧?
黑天鹅:啊,对了。作为对用那枚「空光锥」戏弄了你的小小补偿,我想送你一句话。它对我有着十分重要的意义……
黑天鹅:「生命是一座迂回的迷宫,除了记忆,我们一无所有。」
黑天鹅:你可一定要好好地记在心里哦?
(琥珀历2158纪,纪元的第一年,宇宙再次回到它应行的轨道上。阴谋的火种在「梦想之地」匹诺康尼闷烧,尚未成燎原之势,便成为克里珀铁砧上的一簇火花,转瞬即逝。)
(应死者和已死者照旧沉眠,生者也得以酣睡。所有人都在用沉默大声喧哗,并各行其是。银河焕发出每一个纪元之初应有的活力,代价不过是一对兄妹轻微的悲伤。)
(婴儿在诞生,恒星在熄灭。银轨在铺展。星穹列车的故事既告一段落,也重新开始。)
(时间滚滚向前,而「开拓」之旅亦将翻开新的篇章。)
3.8另一个,同一个
和大家聊聊接下来的行程
📋 你书写了一段奇迹,继续开拓的日子近在眼前。 去和大家谈谈接下来的行程吧。
开拓者:说来,很久没和老日一起聊聊了,去看看他在干什么吧。
星期日:…开拓者?三月七小姐在到处找你。
星期日:我也不知内情,不过,她告诉我:如果见到你,提醒你看看短信。
◆ 1 又要值日了?
◆ 2 应该是要洗照片……
星期日:她还说:一些你遗漏的东西,事实上极为重要。
前往派对车厢寻找「花姐」
📋 「花姐」?想来想去,这个名字也不会是第二个人,去看看她又要搞什么花样。
三月七:…嘿嘿,当然喜欢啦,花姐老是猜中我的心思。
姬子:如此说来,下一趟「开拓」之旅,我们又能同行了?
优雅的无名客:当然,我特意加快了脚步呢。可惜,还是错过了一些事。
丹恒:嗯,如果你也参与了翁法罗斯之行,许多事会变得简单。
三月七:开拓者——你可算来了,花姐都念叨了你好几次了!
三月七:喂喂!不要命啦!「老」是花姐的禁忌词!
◆ 1 是我没见过的老前辈?
丹恒:开拓者最近总爱开这种玩笑。
◆ 2 你是……
优雅的无名客:没关系,忘记了也不奇怪。喜新厌旧的习惯,说不准…他/她就是从我这里学去的呢。
优雅的无名客:好久不见,开拓者——现在,回想起什么了吗?
开拓者:……
开拓者:……
◆ 1 {颜色|量子1|<s>不对劲…你做了什么?</s>}}
优雅的无名客:嗯?怎么啦?
开拓者:可是……
◆ 2 {颜色|量子1|<s>泯灭帮…永火官邸?</s>}}
优雅的无名客:可是什么?莫非…你*忘记*了什么?
开拓者:你究竟是谁?
◆ 3 我…没见过你…
三月七:你到底怎么啦,在翁法罗斯留下后遗症了不成?连花姐都忘了?
三月七:在空间站的时候,是她帮你压制了暴走的星核哎。
瓦尔特:开拓者…那一站,我没有离开列车。
◆ 1 明明是杨叔…
三月七:就是,你到底怎么啦?
三月七:还有还有,第一次去仙舟,是花姐给了那绝灭大君最后一击,这么大的事情你总不会忘吧?
◆ 2 还有别的吗?
三月七:就因为这个,花姐才不得不回忆庭养伤,没能和我们一起去匹诺康尼。
瓦尔特:没错,大丽花女士同我们「开拓」至今。她是最具野心,也最优秀的无名客。
姬子:哪用得着我们提醒,开拓者和大丽花同行的时间,比任何人都要多。
姬子:不妨让她给你诊断一下——与「记忆」相关的问题,她本就是列车上最拿手的那一位。
瓦尔特:事不宜迟,欢迎派对稍晚再说吧。大丽花女士,有劳了。
开拓者:……
(一阵眩晕感袭来…)
三月七:哎呀——别愣着啦,快来,以前不是也发生过嘛,交给花姐吧,没问题的。
丹恒:嗯,如果是「记忆」出了问题,最好别耽误时间。
开拓者:你们怎么……
开拓者:(不,不对……)
◆ 1 好的,来了。
◆ 2 好的,来了。
◆ 3 好的,来了。
◆ 4 好的,来了。
◆ 5 好的,来了。
卡芙卡:听我说。
卡芙卡:你会经历背叛,陷入迷茫,需要…答案。
卡芙卡:你是为了银河的愿望而启程的。在以你为主角的故事里,宇宙会逃离「终末」的命运。
开拓者:等等——
大丽花:还真是…与众不同。你的「记忆」有点棘手呢。是谁在保护它们吗?
◆ 1 你到底是谁?
◆ 2 你对他们做了什么?
大丽花:那就再试一次吧。
送别黑天鹅
📋 黑天鹅竟然要离开了,回想起来,她…░░░░奇怪,你什么都回想不起来。
黑天鹅(?):命运有时也和记忆类似。正因它如迷宫一般曲折,对于有缘人,银河的尺度也称不上多么广大。
黑天鹅(?):或许,我们很快就会再度相逢。
三月七:啊,开拓者——你可算来了!黑天鹅女士有急事,你差点都赶不上了。
开拓者:……
三月七: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啦……
◆ 1 你到底是谁?
◆ 2 你对他们做了什么?
◆ 3 这一切,发生过多少次了?
黑天鹅(?):唉…我们原本不必这么「直接」的。
黑天鹅(?):看来没必要再白费力气了,对吧?
黑天鹅(?):你的「记忆」…的确非常特殊,仿佛超脱于时间之外。
大丽花:可是,何必把回忆太当真呢?
大丽花:欢迎,想让光线再暗些吗?
大丽花:别着急,我没有伤害你的同伴,你看见的一切,只在你我之间。
大丽花:如果一点印象都没留下,我倒是会有些受伤呢。
◆ 1 你到底是谁?
大丽花:我的名字是康士坦丝,一名寻常忆者。你若愿意,不妨先委屈一下,和别人一样称呼我为「大丽花」吧。
大丽花:解释起来有些复杂——借助某些方法,我带你走入了自己的「心房」。
◆ 2 这究竟是哪?
大丽花:任何地方都有可能受人窥视。唯独在这里,我才能放心说一些…只能你知我知的秘密。
大丽花:容我说声抱歉。我原以为,变成你认知中熟悉的人,可以让许多事更顺利。
大丽花:别着急,这就是我来找你的原因。你所有的疑问,都会得到解答。
◆ 1 你似乎很了解我的过去…
◆ 2 …许多事?
大丽花:就从「第一问」开始吧。现在,请你慢慢回过头……
大丽花:见证自己的「死亡」。
大丽花:以这种方式看到自己的尸体,感觉如何?
大丽花:我知道,死亡吓不倒无名客。对你而言,甚至可以说是日常。
大丽花:所以别担心,这一幕并非现实。它来自一件你无比熟悉的事物……
大丽花:这是「剧本」预见的,你在「匹诺康尼」的另一种结局。但在很久以前,它已经被星核猎手阻止。
大丽花:没能到来的明日,换言之,就是「不存在的记忆」。
大丽花:事实上,我也是他们的一员。
◆ 1 你怎么知道「剧本」?
◆ 2 你似乎对星核猎手很熟悉…
大丽花:难以置信的神情呢。和其他人一样,我不能透露太多。即使藏身于此,我们也逃不出无处不在的命运。
大丽花:但我相信,你不会因为一名星核猎手的突然到访而惊讶,对吧?你我本就是这样的存在——星穹列车逐光而行,在身后投下长长的阴影。
大丽花:我来此,只为向你说明一件事:你对「匹诺康尼」的「记忆」并不完整……
大丽花:其中一部分,已然遭人窃取。
大丽花:暂时还难以断言。但这件事的严重性倒是很清楚——也许,有人让你遗忘了无比重要的信息。
◆ 1 是谁干的?
大丽花:无论如何,我必须帮你找回——有关「终末」的一切。
大丽花:这不足为奇,你饲养过性情温顺的宠物吗?它们总能猜到你的心思,主动地讨好你……
◆ 2 我的记忆很完整。
大丽花:在我看来,记忆也一样。一旦发觉哪里出现空白,它自己就会小心翼翼地进行填补,无论你是否需要。
大丽花:我会履行承诺:唤醒你的「记忆」,从而拯救银河的未来。
大丽花:或许,我也能借机走进你的过去——在我看来,这会十分有趣。
大丽花:放心,我不会做什么出格的事,只是…公事公办?
大丽花:就允许我稍加触碰吧,这是我摸索记忆的唯一手段。
大丽花:要想将遗忘的「记忆」重新找回,需要一些温和的刺激。所以,你得做好心理准备。
大丽花:现在,让我们回到一切的最初,看看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
大丽花:慢慢来,别被记忆淹没,也别担心迷失,记住我的声音,记住此刻的触感,这会将你重新带回我的面前——
大丽花:那么,你看到了什么?
(你看到虚弱的流萤…)
开拓者:…?!
大丽花:看来不太愉快,别怕…刚开始的时候,混乱是常态。
大丽花:你还能想起那段旅程的开端吗?「梦想之地」匹诺康尼,位于忆质充盈的阿斯德纳星系。
大丽花:彼时,一场「同谐」的盛会即将开幕。而一封邀请函,恰好寄到了你们的手中——
大丽花:「诚邀*家族的贵客*莅临匹诺康尼,与其他来宾一道,参加盛大的欢宴。」
大丽花:「将梦中的不可能之事尽收眼底,寻得匹诺康尼之父『钟表匠』的遗产,而后解答:生命因何而沉睡。」
大丽花:在那里,你遇见了公司干部砂金,他看似只身赴宴,实际上是为收复失地而来。
大丽花:他想方设法寻求盟友,试着以一人之力,撼动家族的天平。
大丽花:以及,前橡木家主,星期日。他是「秩序」的命途行者,将在不久后,篡夺齐响诗班的伟力,与你们为敌。
大丽花:还有他的妹妹,无人不知的知更鸟。她本应登台献唱,却被卷入一连串的意外,直到最后,也像局外人那般不知所措。
大丽花:哎呀,从一开始,你的记忆就出现「缺失」了么?这可有些麻烦,该从哪里着手呢……
大丽花:对了,就从「她」开始吧。你一定还记得——
大丽花:那自称艺者,被家族追捕的少女。当然,她的身份已经不再是秘密。
大丽花:你眼中的「初遇」,却是她渴盼已久的「重逢」。不妨从这里开篇……
大丽花:想起那无法入梦,也不愿醒来的少女……
大丽花:为何,与你一同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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